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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驚喜:上古體修宗門的財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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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放火金腰帶!

冰洞內,安寧喜滋滋的將一幅幅字畫、金銀玉器從小鼎內取出,不時拿起一尊金銀玉器或一副字帖放在眼前欣賞著,眼神中透出的無比的狂熱。

如果說中國戰爭史,那麼戰國、三國、南北朝、五代十國這四個時期是戰亂最頻繁、最慘烈的時期。

諸侯兵器、軍閥割據、外族入侵,可謂城頭變幻大王旗,戰火紛飛人命如草芥。

戰火讓無數文化典籍、稀世珍品毀於戰火之中,而這四個時期,有兩個發生在漢唐兩朝之間,一個發生在唐之後。

所以,這個時期雖然有書法史號稱鐘王的「楷書之祖」的鐘繇和書聖王羲之,還有胡昭、黃象、張僧繇、王僧虔、張旭、顏真卿、柳公權、懷素……但流傳下來的大多是摹本、拓本或者刻石碑記,傳世真跡卻寥寥無幾。

比如王羲之,一位站在中國書法史巔峰的人物,《蘭亭序》公認為「天下第一行書」,沒有之一。

但王羲之的真跡呢?

桓玄投江的那一擲、梁元帝投降前的一把火以及唐太宗臨時前的一句遺囑,再加上靖康之亂時的那一擄,王羲之留給世人的只有摹本、拓本以及傳說。

比如顏真卿,國內存有其書寫的碑記不少,但其傳世真跡只有三幅,楷書《自書告身帖》收藏與RB,行書《祭侄文稿》、《劉中使帖》存於南故宮。

現在,安寧手中就有了王羲之《黃庭經》、《佛垂般涅槃略說教誡經》和鍾繇的《宣示表》、《賀捷表》共四幅鐘王的作品。

且不說其他人的作品,就這四幅作品,雖然被敵人逼到了同歸於盡的險境,但安寧依然覺得值。

玉器更不用說了。

國人自古愛玉,稍有些錢財的人家總會陪葬幾件玉器,所以國內玉器存世量非常大,尤其是作為中國玉器巔峰的漢玉存量更大。

安寧經常去博物館臨摹玉器,原始時代的粗狂、漢代內涵、明清的細膩,每一次觀摩都會帶給安寧新的啟迪。

但安寧也有一個遺憾——不能上手。

安寧總不能找到博物館管理員,告訴人家我摸一摸不會損壞古董的,因為我會關閉手部汗孔,還會用靈氣保養玉器……

如今,這個遺憾也可以彌補了。

安寧越看越激動,當他打開張旭的草書《心經》後,被其那落筆千鈞、狂而不怪、奔放縱逸的韻味感染。

興之所至,安寧乾脆從小鼎中取出一塊銀錠,化為銀版,刻刀在手,稍稍凝神後,刻刀帶著一道莫名的韻律向銀版刻去。

刀尖徐行,銀絲捲動。

安寧眼中似乎看到一位狂生一手執壺,一手執筆,揮毫若癲似狂,落紙如雲煙。

勾連迴環,如俠客執劍醉酒當歌;縱橫跌宕。頓挫起伏,猶若龍鳶飛騰,又如九天銀河從天而泄。

手如雨打芭蕉般揮舞著刻刀在銀版上點、頓、削、旋……漸漸地,俯仰、疏密、向背、迎讓,參差結構中透出的似顛還真的韻律出現在銀版上,在銀版上翩翩起舞。

戰法,本就是身體的律動;

書法,尤其是草書,更為講究律動有度;

雕刻,也同樣講究線條、光暗韻動;

大道歸一,安寧的刻刀越來越癲狂,刻刀與銀版相觸的聲音也越來越密集,叮叮聲、滋滋聲……往日被很多人感到嘈雜的金屬摩擦聲在安寧的耳中,卻猶如山嶽之鐘在轟鳴,如江河之弦在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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