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把綠色打在公屏上。(2/2)
許山河二人笑罷,幾人漸漸走出了這條街。
「大人,你看,我們還要盯這甘家嗎?」許山河笑容的餘韻里,話音一顫一顫的道。
麻六捂著肚子,像是從笑岔氣中才緩過來,道:「我看這不可能了吧。」
「這傢伙,胖成那樣,一看就不通武藝。」
「而且膽子還那么小,剛才抓他感覺都快嚇得尿褲子了,要說人家夫君欺負了他,你就像個男人搞回去唄,這小子居然轉頭就把人家夫人給欺負了,太他麼損了。」
道理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陸離也這麼想的,他也是半開玩笑的道:「盯還是盯的,少安排點人吧,也許他十分擅長偽裝呢。」
「畢竟疑點還是有的,比如那個程夫人,相貌應該還可以吧。」陸離當時遠遠瞧了一眼背影,反正身材挺好,不太確定長相。
「很不錯,非常有氣質的那種,一看就是大氣的高門主婦。」麻六似乎想到了,肯定道。
許山河回過味來,恍然大悟的笑著道:「對哦,以程夫人這種,照理說也很好找男人,那甘老爺長成那個模樣,到底憑什麼本事能把人給睡了。」
麻六一副男人都懂的笑容,道:「你這麼說,那我也想知道了,這要是學上一手,以後那不是艷福無邊。」
老色批了也是!
陸離不再理他們,一直往前走,說是這麼說,他其實已然將甘老爺從疑犯名單上基本排除了。
快到了懸鏡司的時候,陸離問許山河二人。
「我們懸鏡司對戶籍那塊兒有沒有信息收錄。」
「我是指,有名望的人,不論身份,哪怕是風塵女!」
許山河想了想,半晌,肯定道:「呃,好像有的。」
「在卷宗存放的地方,今年的蘇諒好像整理過。」
「大人,你可以去問問蘇諒。」
如此這般,陸離找到蘇諒,後者離開了一會兒,而後抱著一疊資料。
「大人,今年的統計都在這兒了。」他介紹道。
陸離點了點頭,道:「放著吧,你先去吧。」
他走後,陸離看著堆著很高的資料也是有些犯難。
他問許山河的時候,本來以為這些東西沒有太多,但現在看來這個時代的緝捕部門也認識到了有關個人信息統計的重要性。
而順著陸離之前兩條猜測,
其一,木芙蓉花一事,會不會是李明德提示能想到某個人?
其二,死亡捕快身上故意造成的傷勢掩飾的原因,雖然因為石羅村一行的收穫,可以牽強的解釋是血神教行事不想泄漏武學功底,但仍有說不通的地方。
陸離本著不漏過任何一條線索,不錯過任何一個可能的宗旨還是決定確認下,正好當下也要等樊志那邊的消息,還算有時間,也就不要浪費。
蘇諒統計的所謂今年的信息,其實包含也不是特別詳盡。
除了官場,大商人、小商人以及下面村落,基本都是某些特定的人,比如商賈之家列幾個代表,村落可能就列村長以及多少戶之類。
但仍舊堪稱海量的資料!
陸離採用排除法,自己沒聽過的先通通一帶而過!
可能和李明德有接觸的人重點標記!
堂堂城衛軍李明德,不想也是一個苦出身,祖上一直從事花農。
如此,中間許山河親自送來晚飯,陸離用後繼續埋頭案牘,不時的會記錄一些東西,一直就到天色漆黑一片。
「原來這程老爺是二十年前才從外地遷移過來的啊,居然能把生意做的這麼大也是個牛人。」看到了程家的信息,陸離感慨了一聲,也難怪和郡守有就交情,畢竟他記得大齊,為了防止地方派系坐大,是不許一郡之人做到本郡一把手的。
「還有這竟然是連縣令大人的資料,都收錄了一份嘛!」這一點陸離有些沒想到,雖然懸鏡司一貫被稱之為獨立於傳統文武官員體系,縱向管轄,但所謂縣官不如現管,在定遠這一畝三分地,多半還是要聽人家的。
繼續看下去,陸離笑了笑,道:「有縣令,卻偏偏沒有縣尉的,果然是從這小小的信息資料的收錄上都反應了這定遠的政治生態。」
這時,門被敲響了,陸離沒再多想,目光移去,只見樊志一臉喜色的走了進來。
那臉上的興奮幾乎壓抑不住,只聽他關上門便激動道:
「大人,消息出來了。」
「那小花結,經確認是一失蹤女子所有。」
「仵作在屍骨上有些痕跡上也有了線索,一名失蹤女子幼時曾被狗咬穿骨頭,留下的痕跡經過比對確認應該也是。」
「還有您猜,石羅村那林狗子從鋪子學徒出來之後去的地方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