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大舉反轉(1/2)
蘇野哼唱完老男孩又給任弋發了歌詞和哼唱過去,順便問問他這幾天有沒有空幫忙做一下,費用還是和湯臣聯繫就行。
「沒問題,蘇導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明天就做好配樂給你發過去!」
「我已經列印好了,晚上回去就配。」
任弋正好在忙,沒有時間打字,順便用語音回了消息,恰好被路過的徐巍聽到。
「小弋,誰啊?」
「你現在事業發展關鍵時期,那個工作室的事情要不然就停了算了,別一天到晚去做影視配樂。」
「公司給你了一定的自由度,也允許你那個工作室存在,可還是希望你能把新歌儘快錄好,知道麼?」
「這又是哪邊的活?千萬別被垃圾……」
徐巍皺起眉頭接過歌詞看了幾眼,突然停住話頭,咳嗽兩聲:「寫的還真不錯。」
「蘇導寫的。」任弋趕緊補充道。
「蘇野?」
「嗯。」
「早說啊!我就說這麼好的詞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能寫出來的,歌詞太到位了,看著都覺得熱血澎湃。」
「那種追而不得,回望青春的唏噓感慨,絕了!」
「我跟你說啊,我看這首詞,我都想得到我當年一個人背著一把吉他北漂的生活……」
……
徐巍拿著歌詞就這麼硬是侃侃而談十幾分鐘,沒有一點停頓的意思。
最後還是任弋看不下去主動打斷。
「徐總,您有事的話,要不然直接說?」
「也沒啥事情,就是想問問蘇導這個新歌配樂什麼時候要?」
「我說明天給他,看這個不是很難的樣子,應該錄製一下一晚上可以搞好配樂了。」
「只有配樂?」徐巍眼神突然閃過一道光彩。
「是啊,蘇導沒說讓我加人聲的話,可能是自己上吧。」
徐巍眨眨眼,暗暗一笑。
「走,小任,來公司這麼多天,也讓你開開眼。」
「去哪?」任弋一頭霧水看著徐巍。
「我的工作室。」
任弋:「……」
蝴蝶音樂工作區基本開放,只有三個不能去的地方。
總裁的辦公室、財務部的保險柜存放處,徐巍的工作室。
前兩個是客觀原因,第三個則是徐巍個人原因。
徐巍也算是半個全職業歌手,大多數歌曲的詞作、曲作、混音等都是自己負責,加上這麼多年也沒結婚,經常在工作室睡覺。
所以公司專門給徐巍準備了一個音樂工作室,不允許其他人隨便打擾。
任弋來公司這些時間,別的錄音棚和工作室去了不少,唯獨徐巍的工作室沒有去過。
猛然聽到這個要求,又想到徐巍多年未婚,眼神突然精神起來。
「徐總,我是直的。」
「我知道啊……」徐巍應了一句,突然反應過來,「tui」出聲來,「老子也不是彎的!」
「我就是讓你過去跟我一起把這個曲子給弄完。」
「都這麼晚了,別找你們工作室的人了,我親自來。」
任弋眼神愣住,沒有明白徐巍怎麼突然想到這麼一茬。
以徐巍的身份,業界想要找他作詞作曲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可徐巍全都愛搭不理,辦公室內光是收到的詞曲本子都有好幾百份。
任弋本來以為徐巍現在的狀態就是忙著處理那些業務,沒想到還能抽出時間來處理蘇野的東西。
「怎麼?驚訝了?」
「蘇導給我作了一首詞,我預感這詞能讓我登上新歌榜榜首,幫蘇導作曲什麼的,小意思。」
難怪……
蘇野給徐巍作的詞他也知道,平心而論,絕對是一流水準,甚至演唱好一些能夠達到廣為流傳的地步。
可是要說為了這首歌徐巍就成了蘇野的忠實擁躉,任弋還是有些不信。
徐巍又不是他這樣的新手,業內OG,怎麼可能會因為一首歌就這麼激動,不過這不是他應該考慮的。
既然徐巍願意幫忙作曲,效果肯定更好,速度也會更快,當即打開軟體示意徐巍自己準備好了。
「先放一遍蘇導的小樣我找找感覺。」
「再來一遍。」
……
「再來億遍。」
任弋按下暫停鍵,輕咳幾聲:「徐總,茶都喝完一壺了,什麼時候開始作曲啊?」
「哦?這麼快麼?」
徐巍看一眼時間,已經快到午夜,頓了頓,一臉意猶未盡。
「那就最後最後再來一遍吧。」
任弋無奈地繼續播放著。
好在這次許巍沒有像之前一樣只是聽歌,順手拿著歌詞標註著什麼,偶爾還讓任弋暫停自己哼唱一下。
沒幾分鐘,哼唱結束,徐巍拿過歌詞看向任弋:「我好了,開始吧。」
嗯?
任弋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徐總,這就好了?」
「不然呢?」
「噢,好的,先錄製哪個?」
任弋自己錄製的時候都是先按照主樂器的旋律走,其它的鼓點和補充的樂器後面再錄製,可徐巍似乎完全沒有這種感覺,隨便拿起一把吉他就要開始。
「吉他麼?」任弋愣住。
轉瞬又覺得,果然徐巍選的是對的。
青春年少的時候,一把吉他,一身校服,在操場下對喜歡的女孩唱著最好的歌,這就是青春啊。
要說後悔,沒有什麼比吉他更容易帶來這種情緒。
「等下我空下來或者變奏的時候不要停。」
「嗯?」
任弋沒有理解徐巍的意思。
空下來?變奏?
什麼意思?
不過沒等他問清楚,許巍已經開始彈奏。
任弋連忙帶上耳機開始監聽錄製。
這時候也不可能出言打斷。
掃弦、彈奏、和弦、扣板……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徐巍手中的吉他仿佛活了一樣頃刻間就將任弋帶回到高中年代。
回到那個白衣飄飄,馬尾在腦後一蹦一跳的女生面前。
「我……喜歡你,你能不能……」
表白的話未說出口,畫面就猛然變化,撲面而來一股中年人的夢想傷悲。
任弋愣了愣,這情緒能夠變化這麼快的麼?
再看眼前歌詞,這一段完全和中年情緒沒啥關係。
「徐總……」
任弋剛要喊出來,突然意識到現在正在錄音,連忙收聲。
沒幾秒,突然意識到這就是徐巍說的變奏的時候。
猛然間,音樂突然激昂起來,任弋明白,全歌最高朝的地方到了,視線連忙轉到歌詞跟著輕輕哼起來。
吉他的聲音仿佛帶著無盡的不甘和懊悔響起,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猛地爆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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