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局(2/2)
丁朵臉上有些失望,「沒有,在校門外只看到南宮青玉的保安。他們還不肯回來,說是一定要見到她為止。」
「你為什麼回來這麼早?」
「啊?」丁朵正在看他的頭髮,突然被嚇一跳,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就是在那站累了……哦,對了,你需要幫忙嗎?」
江南收拾著散亂的宣傳單,眼皮也沒抬,「不用!」
丁朵突然沉默了下來,江南永遠是這種冷冷的語調,臉上從來沒有多餘的表情。
她藏了一肚子的話,看見他的冷臉,就說不出來。
江南是因為昨天自己的那個舉動討厭了自己嗎?
一時間,她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像一個被罰站的小學生。
時間在沉默中溜走,直到太陽向西山靠攏,天色昏沉的時候,廣場上的人群才回來了一些。
活動已經結束了很久。
江南站起身,對著一直站在自己身邊的丁朵淡淡的說:「走吧。」
丁朵下意識接過江南遞過來的一疊宣傳單。
江南收起遮陽傘,將近百斤的遮陽傘抗在肩上,另一手提著桌子。
周圍路過的同學看到這一幕發出不小的驚呼。
「我來幫你扶著。」丁朵急忙上前,卻遭到了江南的制止。
搬完了所有活動器材,江南看著剩餘厚厚一沓宣傳單,想了想,小心翼翼的放進自己書包里。
丁朵看到他要走,問:「你要去酒吧嗎?」
江南淡淡的回答,「嗯。」
「那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嗎?」
聽到這話,江南猛然回頭,看向丁朵,一向面無表情的臉上皺起眉頭。
這個樣子的江南看起來極為可怕,丁朵不由自主的退了幾步。
看到自己嚇到了丁朵,江南不再皺眉,恢復平靜的神色,直接說:「不行。」
隨即他將書包往肩上搭起,轉身離開。
天色漸黑,江南在路邊吃了一碗蘭州拉麵,就接著向皇冠酒吧走去。
在皇冠酒吧當一個自由的保安隊長,已經有了半年,這半年中,他見到太多密不透風的黑暗。
他摸了摸自己的書包,感受著宣傳單,心裡有些期望。
來到酒吧面前,門外依舊和平常一樣。
他走進門內。
一步,兩步,三步。
他突然停了下來,察覺到酒吧里雖然有音樂在響,但似乎沒有人的聲音。
他還沒來得及思考,一道黑影順著他的頭顱砸來!
「砰!」
啤酒瓶碎裂的聲音突然響起。即便江南的反應力再驚人,他的腦袋還是被砸中一角。
他翻滾躲到一遍,手裡捻起一片碎裂的玻璃渣狠狠的在自己大腿上扎去。
劇烈的疼痛讓他勉強保全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