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1.斯德哥爾摩是個病(1/2)
瑞典,斯德哥爾摩。
一家高級酒店房間內,膚色各異的四個人,兩男兩女,有坐有站,每個人都在做著自己的事情。
氣氛很沉悶,每個人都不看旁人一眼。
一男一女對面而坐,男的是個足有近兩米高的白人男子,肥大的T恤短褲、一臉絡腮鬍子打理的還算精緻,正拿著本時裝雜誌不耐的翻看;女人則是個墨西哥裔,穿著條深V黑裙,大片雪白暴露在空氣中,紅唇抿著紅酒,妖嬈性感中透著股特別的魅惑。
坐在一起的兩人,卻給人一種美女與野獸的格格不入。
另外兩人,一個一身素色休閒服、戴著眼鏡的白人女子正站在窗口看風景,另一個乾瘦的黑人小伙則躺在唯一的一張床上用一把精巧的奇形匕首修指甲。
沒人說話,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你們說……什麼時候,我們的那邊才會重新擁有這樣的安寧?」站在窗口看風景的白衣女子突然開口,打破沉悶的氣氛。
聲音剛落,安靜的房間終於有了變化,三人轉頭看了一眼她,似乎都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絡腮鬍漢子的白人大漢放下書本,叼了支雪茄在口中,嘴角浮起一抹噱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
「等四億人死掉一半的時候,你知道我說的是哪一半。」
答案讓房間內的氣氛再次陷入死寂,黑人小伙手中的匕首一滯,又像沒聽見一般繼續修指甲,對面的女人則繼續抿著酒,只是眼睛不自覺地眯起了一道危險的弧度。
被針對的兩人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窗口的女子卻皺了皺眉,舉步來到餐桌前。
電光石火間,女子動了,原本擺在桌上還剩半瓶殘酒的紅酒瓶消失不見,再出現時已經落在了巨漢的頭上。
「啪——」
瓶子應聲而碎,紅酒灑落一地,澆了那壯漢滿頭滿臉。
碎裂的半截瓶子抵在壯漢眼珠前不足半公分的位置上,精細平穩地如同外科手術般一動不動。女子聲音中仍舊不帶什麼感情:
「少上點兒網,如果再讓我聽到這樣的話,下一次就讓大家看看你的腦袋裡是不是只有肌肉。」
顯然,女子對這壯漢耍機靈的話不感興趣,但對這支團隊的內部團結卻十分在意。
而且她的做法也成功了,那壯漢高舉著雙手,很是乖巧的樣子。大家聽到她的話不自覺的便把這話當成了蠢貨抖機靈的囈語,原本緊張的氣氛也為之一松,甚至比之前誰也不理誰的時候好上一些。
「不要再說那些沒意義的事。有那個時間,不如討論一下,我們這次的目標。」
眼鏡女子丟掉手上的半截酒瓶,隨手丟了跳毛巾給那壯漢,還不忘一把從他嘴上搶下來那支雪茄丟到一邊。而那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壯漢乖的像個綿羊,也算他皮糙肉厚,擦了擦之後,除了衣服上還有殘留的酒漬,一瓶子下去居然就像個沒事人一樣了。
「應該是那個華夏人」黑人小哥篤定的說道,「別人不值這個價碼。」
「直覺告訴我,不是那個華夏人。」性感女人放下酒杯,幽幽說道。
她一開口,其他人都皺了皺眉,因為這女人的「直覺」一向都很準。但這次行動的目標不是那個華夏人,還能有誰?還有誰值得他們這些人在戒備最森嚴的時候被派過來這裡?
「沒錯,一定不是他。」女人幽幽說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