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求醫?敲幾行代碼行嗎?(1/2)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尤其是對方手裡有槍的時候,更怕。
然後路遠就那麼看著對面的女人笑顏如花的伸出手,笑顏如花的拔出槍,然後笑顏如花的指過來……
好吧,路遠承認這女人太有迷惑性了,以至於沒有第一時間動手控制住她,現在路老師有理由相信,她就算在開槍的時候也能笑的美如畫。
不過這都不重要,一把.22口徑的小破槍就算子彈打光都傷不著他,所以路遠只是很淡定地掃了一眼那槍,就放鬆的靠在椅背上,望向對面等她說話。
林安娜是很「了解」路遠這個人的,對他的起家經歷可以說如數家珍,那種種神奇的事跡讓她很是好奇。她設想過無數種第一次見面的預案,但是從沒想過會因為緊張而一下子鬧的如此劍拔弩張。
以她的性格和過往經歷,面對如何人談判的時候都能讓對方感覺如沐春風,然而卻偏偏在這最重要的一次會面上出了岔子。
林安娜也感覺很奇怪,因為那種內心本能告訴她對面這個看上去文質彬彬的男人是個極度危險的角色。明明是個碼農,氣場卻像個年輕時殺人如麻、退休後歸隱林泉的老軍閥。
這是真的,她曾經親自接觸過一個這樣的人。
這種人總是對周圍的一切充滿了警惕,哪怕是吃飯的時候也像是隨時都能突然暴起,用手上的餐刀割斷別人的脖子。
當然,對面這位陸姓青年可能更喜歡用筷子。
整理了一下紛亂的思緒,林安娜看向找了一個舒服姿勢坐下,正在端詳自己的路遠,開口道:「您知道,我們這種人通常都會有些缺乏安全感,所以……」
林安娜話說一半,只是聳聳肩,表達的意思卻很明顯。
「好吧,我倒是無所謂,你繼續。」路遠只想知道她要幹什麼,對這個談話的形式倒是沒什麼意見,他不覺得累就舉著吧。
「不管您願不願意相信,我們這次過來都沒什麼惡意,之前說想要交個朋友也不是託詞。當然,如果要說的更直白一些的話,其實我是有事相求,所以想幫您把東西取回來,做個敲門磚。」
林安娜話剛說完,路遠就忍不住笑了,「我這幾天遇到兩個想和我交朋友的,一個在賭場下套,想狠狠坑我一筆,另一個倒是很漂亮,可是聊天的時候居然喜歡用槍指著人……」
「你們西方人就是用這種方式交朋友的嗎?祖傳的?可是你看上去不像啊?頭髮不會是染的吧。」
路遠其實一直就好奇這女人是怎麼長的,明明長著一副十分柔和的典型華夏面孔,卻又是一頭金髮、皮膚白的過分。
聽了路遠的調侃,林安娜雪白的臉蛋頓時通紅一片,不是那種嬌羞的紅,而是一種發自內心惱怒的紅,顯然血統問題在她看來是個很敏感的話題。路遠現在甚至有些相信這女人真的是有求於己了,如果不是,那麼以對面這個美貌女子現在這種惱羞成怒的樣子,說不定就開槍了。
路遠也不是流氓,既然說錯話就要認,連忙舉手投降道:「好吧好吧,我道歉,你繼續。」
林安娜聞言一愣,深深的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態繼續道:「我有一個親人得了肌萎縮側索硬化,這次是準備請您……」
「喂喂,你知道我只是個碼農吧?怎麼搞,給你寫段代碼倒是行,可問題是不管用啊!莫非……」
一句「莫非你家親人是個機器人」差點順嘴滑出去,好在路某人還算有底線,知道什麼該說,果斷選擇閉嘴。
路遠整個人都不好了,自己與醫學界唯一的聯繫就是捐贈了腦波識別技術中的語言中樞部分,據說現在已經通過了臨床實驗,開始小批量生產相關設備,每一次推向市場都能解決不少語言障礙人士的溝通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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