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無恥的朋友,無恥的敵人(1/2)
第二天開展,一切都顯得那麼風平浪靜,順利的讓路遠覺得不真實,甚至一度開始懷疑昨晚是不是做了一場奇怪的夢。
這個疑惑一直到了展會結束後,路遠聯繫上貝爾·柯林斯才算得到了解答。沒錯,他又去騷擾小金毛同學了。因為仔細回想了一圈兒,路遠也沒發現找誰打聽一下比較合適。既要消息靈通,又不能害自己這邊的「朋友」難做,選來選去也只有一個人選最合適。
「我不是說過不想再見到你嗎?這才過了兩天,你又想幹什麼?」
小金毛同學整個人都崩潰了,完全丟棄了之前那股溫文爾雅的裝逼勁頭,在電話里對著路老師狂吼。
路遠也沒想到這貨的反應會這麼大,也不知道前兩天的事兒給他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陰影。於是當路遠在一家賭場酒吧找到他的時候,就被頂著一個鳥窩頭、已經喝到眼神迷離的貝爾·柯林斯嚇了一跳。
這傢伙獨自一個人占領了大半個吧檯,兩名保鏢仍舊那麼門神一樣的杵在那,眼神警惕的掃視四周,搞的場面極其詭異。
這兩個門神與路遠也見過幾次,基本上算是混了個臉熟,所以並沒有對他作出什麼阻攔,就直接放行了。
「呦,怎麼?一個人喝悶酒啊,失戀了?」路遠只是打了個很無良的招呼,然後就很欠揍的湊到貝爾·柯林斯身邊的位子坐下,朝酒保招手要了杯啤酒,一口一口的抿著。
貝爾·柯林斯等了半天,也沒等來一句詢問或者安慰的話,感覺這酒喝的越來越憋屈,然後就驚訝的發現自己唯一剩下的這一點兒樂趣都被身邊這個「無恥的東方人」給剝奪了。
如果是和朋友一起喝酒,那麼很多時候都可以達成一個互相傾訴,互相解憂的過程。
然而一個人喝酒就不一樣了,是最容易醉的。有過喝悶酒經歷的人應該都知道,那種一杯接一杯灌下去的感覺會讓你暫時的忘卻而已。清醒過來的時候,問題和挫折依然存在。到了這時,弱者就會徹底在酒精里沉淪,而強者則會意識到自己該重新振作起來去面對一切。
以貝爾·柯林斯的性格,幾乎可以肯定就是後者,喝完回去好好睡上一覺也就沒事兒了。
然而現在路遠這傢伙突然出現了,也不說話,就那麼坐在那。這狀況到底算是兩個人還是一個人?
反正喝悶酒的氣氛是鐵定沒了,這傢伙又一句寬慰的話都不說,甚至都不理人。這就搞的貝爾·柯林斯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就那麼憋在那兒,難受得不要不要的,就只想拍桌子回酒店睡覺。
好在殘存的理智告訴他這麼做沒有任何益處,只好放下酒杯
「你到底要做什麼?我不是已經告訴你,我和那些人沒關係了嗎?」
路遠放下喝了半天卻只喝掉了一層泡沫啤酒杯,笑著看向貝爾·柯林斯道:「我知道,我知道,我這不是過來問問你知不知道他們下一步想幹什麼嗎?你知道,我在這邊人生地不熟的,也就能找到你這麼一個朋友了。」
貝爾·柯林斯看著路某人滿含真誠的笑臉,覺得酒意一陣上涌,就差沒吐出來了。
朋友?上一次也不知道是誰直接說不行的!現在就成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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