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寢室里有一個女裝大佬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2/2)
這什麼……這什麼啊,完全不按套路來,張士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接話了,只好看著安暖走開了。
劉長安從觀眾席上跳了下來。
「剛才那個人罵我是如花!」安暖挽著劉長安的手臂,有些撒嬌地生氣,一邊指著張士隆。
「他瞎了眼吧?」劉長安也生氣了,自己女朋友這麼漂亮,居然有人說她是如花?還是個男的?
於是劉長安和安暖一起走了過去。
張士隆看到安暖挽著劉長安的手臂,有點兒不舒服,畢竟他已經看上了安暖,而且表露出了好感。
「你為什麼罵我女朋友?」劉長安雖然生氣,但是語氣依然十分平和,他想明白對方罵人是怎麼個道理。
「我沒有啊……我誇她……」
「你誇她長得像如花?」
「我……我是說她貌美如花。」
「我聽見了,他確實說你貌似如花。」劉長安扭頭對安暖說道。
「我他媽的……」張士隆氣急。
「你張口噴糞是要罵誰呢?」劉長安推了一把張士隆,這就是惹是生非的小技巧了,先讓對方窩火氣急敗壞,對方自然會口不擇言,自己便不需要和對方講道理了。
張士隆被劉長安和安暖堵的火起,看了一眼自己被劉長安推了一下的肩膀,馬上就是一招手,「兄弟們,過來,有人找茬!」
本來就有不少人在留意這邊的衝突了,張士隆剛剛一招手,幾個籃球隊的就圍了過來,那邊女排隊長許娜瞧著動靜,也走了過來。
許娜雖然覺得安暖能夠進入集訓名單,有點勉強,但是安暖畢竟也算女排隊的人了,不可能不聞不問,過來問張士隆怎麼回事。
不等張士隆開口,安暖馬上對許娜說道:「隊長,這個人我不知道他是怎麼當上學院學生會幹部的。他來找我,張口就是一句,排球隊的隊員們虎背熊腰,讓我負責貌美如花就好了,這是什麼素質?這樣的偏見和歧視,完全有背體育精神。」
「原來你聽清楚了!」張士隆惱火地說道,這女人什麼意思?明明聽清楚了他是誇她貌美如花,她非得說他是在罵她是如花?
「我當然聽清楚了,各位姐妹們也都聽清楚了。」安暖好整以暇地說道。
張士隆這才反應過來,轉頭發現不止許娜,其他幾位走過來的女排隊員看著他的眼神都有些火氣。
沒有哪個女孩子願意被人說虎背熊腰,尤其是女體育運動員,本來就要為運動競技付出很多,但是誰沒有一份愛美之心?誰願意被這麼說?尤其還是出自其他運動員的口中,原本應該更加能夠理解她們。
「我們都是熱愛排球運動的排球隊隊員,在球場上,沒有人看臉,沒有人去負責貌美如花,以後請你離我們排球隊遠點。」安暖瞪大了眼睛警告張士隆。
「張士隆,這件事情我會反映上去。」許娜冷冷地看著張士隆,又對圍過來的籃球隊隊員呵道:「你們過來幹什麼?要打架嗎?」
幾個籃球隊隊員連忙散開了,許娜還是比較有權威的,平常不苟言笑,和張士隆可不一樣。
張士隆也沒有道歉,轉身走開了,心中無比窩火,終日打雁卻被雁啄了眼,自己怎麼就沒有看出來這女人如此陰險?
「安暖,你別理會這些人,他們本身就比較流氓。」一個女排隊員對安暖說道。
「是啊,我們平常訓練,他們就喜歡在旁邊指指點點的。」
「以後訓練休息的時候你跟著我們一起,免得張士隆又來找你。」
幾個隊員和安暖說完話以後,看了看劉長安便散開了,這小伙子聞起來味道不錯。
安暖挽著劉長安的手臂走到了一邊,然後在劉長安有點刮目相看的眼神下忍不住笑著跺腳:「討厭,別用看著心機婊的眼神看著我。」
「我的眼神里又沒有寫心機婊三個字,你咋發現的?」劉長安吃了一驚地說道。
「第一,我確實有想找點事情,改善下隊裡姐妹們對我的看法的意思。第二,張士隆的說法本身就很讓我惱火,在別的地方誇我好看我心裡高興但是表面上會若無其事,也沒有理由計較,但是在球場這種地方,他說這種話就是不尊重我,不尊重我們全體隊員,他自找的。」安暖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們配合的也挺好。」劉長安完全支持她做法地點了點頭。
「你一開始就發現了我想坑他?」安暖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這點默契都沒有,還談什麼戀愛?」劉長安自然是了解的,「眼睛沒毛病的話,怎麼會罵你是如花?他是籃球隊的,眼睛肯定沒毛病吧。」
「我怎麼感覺我們兩個都有些太心機老練了。」安暖又有點反省地說道,「這樣顯得我們不青春不活潑不單純了。」
「你負責青春活潑單純貌美如花,我負責心機老練。今天都是因為我的配合,以及推波助瀾,還有暗示性地鼓勵和贊同你,才導致你執行了看上去有點心機的計劃,錯都在我。」劉長安主動背鍋,讓她毫無心理壓力。
「原來如此!」安暖恍然大悟,「就是這樣!」
人家就是小白花嘛!
說完,安暖哼哼著撲到了劉長安懷裡,這才是男人的樣子嘛……張士隆那種撩妹手段,跟自己的男朋友比起來,真是腳指甲都比不上,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來撩劉長安最喜歡的女孩子,安暖咬了咬劉長安胸前的扣子,有些驕傲地看不起別人。
下午訓練完以後,劉長安送安暖回家,儘管感覺還是精力充沛,但是安暖還是要時不時地哼哼表示自己很累了,希望他能夠懂得她需要一次正規的按摩緩解身體的疲憊狀態。
「我覺得你需要補充營養了。」劉長安捏了捏安暖的手臂之後,有點想加快給她改善體質的進程。
「討厭啊,我穿了運動BAR,不許捏,會顯得我平!」安暖臉紅地生氣,他就不能找她狀態最好的時候捏嗎?
「我捏的是你的手臂!」劉長安感覺被冤枉了,那就要作案坐實,剛伸手就被安暖打了一下。
「哦,那也是因為你平常喜歡動手動腳,不和我相敬如賓,所以導致我出現了幻覺,還是你的錯。」安暖點了點頭,可能是自己最近二次發育了,被無意間碰到也會反應過敏。
「相敬如賓這個詞用的好。」劉長安贊同。
「我說的是……相敬如冰,意思是我們之間要冰冰涼涼的。」安暖一邊說著,一邊把手塞進了他的兜里暖暖。
「不愧是湘南人,賓和冰不分。」劉長安在兜里握住了她微微有些涼的小手。
「感受到了冰冰涼涼的沒有?」安暖另外一隻手伸了過來,試圖往他的衣服下面塞,要去摸他的肚子。
「安暖,你幹什麼!」
柳月望左顧右盼,然後心急火燎地跑了過來,抬手就打,「你給我注意點形象!」
「他肚子痛,我給他摸摸!」安暖急忙分辨。
柳月望這才停手,瞅了一眼露出難受表情的劉長安,連忙說道:「是不是著涼了?你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不愛多穿衣服,快進屋來先喝點熱水。」
安暖鬆了一口氣,還好自己有一個機智勇敢的男朋友,面對老岳母也毫不猶豫地配合,只是……等等,柳教授居然順勢拉著劉長安的手進屋,這也太不像話了,安暖也連忙從兩個人中間擠了過去,又被柳月望以看她冒冒失失的樣子為理由打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