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拉皮美容(2/2)
「你這話接的有點太老氣了,一點也不像經歷過非主流時代的九零後。」劉長安知道秦雅南說的是林依輪94年的專輯主打歌《愛情鳥》,十分適合在那個年代用來輔助追求女孩子。
那個年代也誕生了很多現在說起來只記得一首代表作的歌手,但是在那文娛缺乏的年代,往往是一首歌就足以功成名就了。
「那是什麼鳥?」
「水雉。」
「水蛭怎麼成鳥了?
「呂雉的雉。」
「哦……為什麼突然說鳥?」
劉長安嘆了一口氣,「剛才在辦公室里看到那幾個輔導員偷偷摸摸看你的樣子,我就想到了水雉。」
「哪有?」秦雅南略微羞澀地否認,儘管她知道時不時地有眼神偷瞄自己已經是生活常態,但是直接一副我知道我瞭然於胸我習以為常了的樣子多不好?安暖那種矯情做作的羞澀,誰不會啊?
「雄性水雉一般體型比雌鳥要小,但是它要承擔起築巢,孵卵和養育雛鳥的全部責任,只有某些種類的水雉,偶爾會有雌鳥插手幫忙干一點活……有些水雉還是一雌多雄的,你想像一下,一隻瘦弱的雄水雉,辛辛苦苦築巢孵孩子帶孩子,某天雌水雉回來了,還帶回來另外兩隻雄水雉,真是扎心。」劉長安感嘆著。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秦雅南說完,咬著嘴唇看著劉長安,他必須把話說清楚,她可沒有一雌多雄,她現在明明算是他的專職保姆。
「我的意思是,人類自認為和絕大多數動植物脫離了同一境界,其實人類社會中的種種現象,和腦容量豆子大的很多生物其實沒什麼區別。所以我在想,人類的所謂智慧屬性,是不是沒有人類自己想像的那麼高大?都不過是以繁衍本能為主導的衍生誘發反應罷了,佛洛依德學派喜歡把任何人類行為分析都和性聯繫起來……」
「你和別的女孩子在一起時,表現的屬性都是這樣鋼鐵直男一般的操作嗎?」秦雅南打斷了劉長安的扯淡,有些忿忿不平地看著他,他和安暖在一起的時候,難道會講什麼水雉和佛洛依德的關聯嗎?
「為什麼要說我是鋼鐵直男,不能你不喜歡,你不感興趣,你就說人家是鋼鐵直男,女孩子這種自我為中心的訴求,要不得啊要不得。」劉長安搖了搖頭。
「我現在的工作和生活,明明是以你為中心吧?」秦雅南忍不住反駁道,對劉長安當面提出抗議她還是能做到的,她又不是只會委委屈屈地背過身小聲說話的小媳婦。
「那現在是誰給誰在當搬運工?」劉長安舉了舉自己手裡的大米茶油月餅。
「那你送我回家算了。」這樣的話,秦雅南就不和他計較把她比作水雉這樣羞恥的比喻了。
來到秦雅南停車的地方,劉長安把東西丟到後備箱裡,坐在了副駕駛位上。
「我記得以前你和我說過,什麼延年益壽,拉皮美容都可以找你。」秦雅南發動車子,用強烈的推背感分散劉長安的注意力,仿佛只是不經意地回想起來似的說道。
「重點是美容?」劉長安並沒有被分散注意力,他已經有所預料了,自然抓住了重點。
秦雅南沒有說話,居然被他發現了,自己果然還是轉移話題太突兀了,沒有把「美容」兩個字嵌入更自然的話題。
「我猜是安暖拍了腳指甲的照片炫耀,被白茴看見了,白茴發給了竹君棠,竹君棠又發給了你……你們這些小姑娘啊……」上次秦雅南的鑰匙事件是秦雅南告訴竹君棠,竹君棠告訴白茴,這次反過來了……總之想來想去,重點是竹君棠這個惹事精,她要不是熱衷兩邊傳播,能有這麼多事?
感覺心中生出一種強烈的欲望,竹君棠的裙子是不是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