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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章108 劉長安無所畏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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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學髒話,顯得接地氣,尤其是像我這樣的仙女,偶爾說一兩個髒字,更會讓普通人覺得親近。」竹君棠不以為意,「我昨天還遇見安暖和韓芝了,和她們一起逛了逛,那個韓芝也會說嬲他媽媽,安暖還和我學了罵人的閩南話。」

「多半是你先說了什麼罵人的話作為開端,才把話題進行到她和你學罵人的閩南話吧?」劉長安肯定地說道。

竹君棠微微吃驚,這糟老頭子真跟仙女肚子裡的蟲寶寶一樣。

「反正她和我學了,她可以說,我也可以說。」竹君棠十分勇敢地堅持自我,儘管她日常生活中也不可能天天說髒話,但是這種自由和權力她必須主張。

如果什麼都聽他的,那自己豈不是真的成為被他馴服的一頭坐騎了?羊咩咩堅決反抗。

「你從哪裡學的?」

「哦……白茴說下次要和你一起打遊戲,她看看直播學學技術,然後就可以把殺的嗷嗷叫。她看的是她同學的直播,有些人在直播彈幕上說她同學是C**,我就學到了。」竹君棠在白茴的帶領下,也玩了玩這個遊戲,很簡單的,竹君棠認為自己是提莫專精玩家,只要讓她拿到提莫打誰都不虛。

「以後不許說這種髒話。」

「C**。」

劉長安眉頭緊皺,這頭羊是要造反不成?

「C**!」看到劉長安皺眉,竹君棠又高喊了一聲!

「你今天好像也沒有穿撕不爛的那種連襪褲吧?」劉長安語氣平和地說道,看來是最近一段時間,他對於她過於溫和了,她已經忘記自己的小襪和小裙被摧殘死掉的過往。

「C**!」竹君棠湊到劉長安耳邊,說完還朝著他耳朵里吹了口氣。

劉長安順手就抓住她,竹君棠手舞足蹈卻依然被劉長安按在了膝蓋上,抬手就往她的屁股上拍了一掌。

「嘭!」

一聲沉悶的鼓響。

劉長安愣了一下,打屁股怎麼好像打在了鼓上一樣?

竹君棠今天穿的是LO裙,裙擺下面有裙撐,把裙擺支撐起來,劉長安拉起她的裙擺,就看到她竟然在裙擺下面藏了兩面手鼓貼在屁股上!

「我機智吧?是不是看到鼓,就忘記了要打我,不由自主地想來一首鼓曲啊?」竹君棠趴在劉長安大腿上,扭頭看了一眼劉長安呆蠢木然的表情,得意萬分地說道,「我聽秦雅南說你在她肚皮上打鼓以後,就心生此計……一直用說髒話來挑釁你,激怒你,讓你掉進我的圈套。」

劉長安把竹君棠丟到地上,他的身體產生了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像去年從寶隆中心一號樓頂跳下來以後,身體重塑時渾身氣血臌脹的樣子。

冷靜……要冷靜……劉長安需要強控情緒,上一次他這樣壓迫自己的情緒,還要追溯到一百年前了。

竹君棠摔到地上,屁股上的手鼓又響了兩聲,竹君棠正準備大喊大叫,看到劉長安的神情,感覺有點不妙,他好像不會不受控制地打手鼓,反而會不受控制地把小羊做成燉羊肉。

於是竹君棠小心翼翼地往外爬。

「竹君棠。」

竹君棠已經爬到了門口,聽到劉長安叫自己,停頓了一下以後,連忙加快了速度,只是根本來不及爬出去,就被走過來的劉長安抓了回來。

「你知道什麼叫妊娠囊嗎?」劉長安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我……我知道……雅雅一開始和我說過,我以為是人參狼,很精神的色狼之類的,後來她告訴我那是小寶寶的開始狀態,就是診斷懷孕的依據。」除了秦雅南的介紹,竹君棠因為買了檢查有沒有懷寶寶的機器,也了解了一點相關信息。

「是的,秦雅南肚子裡的妊娠囊,需要很多的營養,我打算把你作為營養成分補充給她。」劉長安深思熟慮地說道,「這是一個極佳的方案,因為你已經養廢了,必須重練一個小號,而秦雅南的妊娠囊就是這個小號,你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我不!」竹君棠嚇了一跳,儘管不是很明白,但感覺是生死攸關的事情,自己這一次真的把糟老頭子氣的要瘋了。

難道終於把自己作死了?

「那以後你就老老實實聽話。」劉長安當然不可能真的這麼做,但是也只有這麼嚇唬她了,再不嚴加管教,她一定會更加肆意妄為,在試圖氣死劉長安的路上活蹦亂跳,肆無忌憚。

「好的。」竹君棠心有餘悸地跪坐在地上,雙手插在腿間,乖乖的樣子。

劉長安又端起了茶杯,也不知道她能乖幾天……他並不認為這是她最後一次挑釁他。

能乖幾天就乖幾天吧,劉長安看著跪坐在地上,眼睛轉來轉去偷偷瞟他的竹君棠想著。

「你媽把你交給我,我就要對你負責,好好學習。」劉長安語氣稍稍溫和了一點。

這溫和的語氣讓他相當不爽,有什麼好心軟的?她可憐嗎?那乖巧委屈的樣子一看就是裝的。

趁著她今天乖巧,劉長安也省心地教學了《詩經》的第二篇《葛覃》,並且布置了作業。

上完課。

竹君棠憋了很久,還是忍不住問:「你要不要打鼓?」

竹君棠已經把安裝在屁股上的兩個手鼓取下來了,兩個手鼓是鑲嵌在一條帶子上,帶子上還鑲嵌著雕花金邊和鑽石,是竹君棠讓郡沙最好的幾位金器工匠大師,合作趕工做出來的。

「打臉還差不多,試試?」

竹君棠想起那次和劉長安,白茴一起參加漫展,劉長安對自己施加了「還我漂漂拳」,但是今天竹君棠的臉感覺很正常,還有點害怕他藉機報復,所以不大願意。

「咩!不要。」竹君棠拿著手鼓跑了出去。

劉長安搖了搖頭,翻了翻《詩經》,找了一篇下一節課要給她講的內容,他上課不會按照書本順序,也不是每一篇都有學的必要。

給竹君棠上了幾節課,劉長安也發現了,竹君棠的思維十分活躍,就是容易跑偏,她缺少常識,尤其是對傳統文化,國學經典,歷史知識方面的東西沒有系統的學習過。

可能和台島這些年不遺餘力的去中國化有關,蘇眉在這方面也沒有關注,畢竟以蘇眉的性子,多半是覺得自己是個「國際公民」之類的東西,沒有想過要培養竹君棠的民族歸屬感。

許多資本家擁有了一定的資本以後,自覺國家帶給自己更多的是約束和義務,他並不需要國家給予安全感和保護,覺得自己有資本在任何一個國家安身立命,往往就生出自己是「國際公民」的錯覺。

傲慢和偏見一旦形成,再精明的人,往往也會做出一些愚蠢的選擇,說一些蠢話,自以為是,直到被毒打以後都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明明是「國際公民」了,為什麼還被國際精英資本和政治集團排斥。

蘇眉和竹君棠當然比這些人更有資本成為「國際公民」,因為她們並不需要去討好和尋求融入某些利益集團。

手上沒有強悍和足夠讓人投鼠忌器的武裝力量,就別裝什麼國際公民了吧。

對竹君棠的教育只能慢慢來,畢竟年齡還小……這一點劉長安和蘇眉是同樣的看法。

應該還有救。

劉長安這麼想著,走出書房,卻看到白茴跑了過來。

她只穿著一條吊帶睡裙。

裙擺起伏著,飄揚著,像潔白的雲,窗外陰雨的天氣,灰灰的光影,映照的這片雲格外光潔柔亮。

「啊!」白茴驚叫一聲,臉頰緋紅,連忙抬手擋住胸口,儘管今天的裝扮其實還沒有那天在泳池邊暴露,但是穿著睡衣和穿著比基尼,當然不是一回事了。

「你好。」看到她這副驚叫的樣子,說明兩個人的關係一般,並非那種可以在尷尬時刻輕描淡寫遮掩過去的親近,所以劉長安也只好客氣地打招呼。

「你……你好……呸,你好個大頭鬼。」白茴回過身來,嗔惱地瞪著他,「我昨天晚上在這裡玩太晚了,所以睡在這裡……起來不知道小棠哪裡去了,沒有想到你會過來。」

「哦,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故意算準時間,穿著睡衣來對我發動精神攻擊。」劉長安很不好意思地說道,畢竟誤會了人家。

「什麼精神攻擊?」白茴不明所以。

「會讓人的情緒起伏,會讓人包括腦垂體之內的各種分泌產生變化,會讓人不由自主地產生身體反應而沒有承受直接的身體打擊,都屬於精神攻擊。」劉長安說完,有點懷疑地看著白茴,「我不能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你以前也對我發動過精神攻擊。」

「嗯?什麼時候?」白茴更加莫名其妙,劉長安胡扯什麼東西啊,她完全聽不懂,臉頰紅紅的只是因為少女天然的羞澀而已。

「那天晚上我送你表姐到你家裡,你就屢次對我發動精神攻擊。」劉長安長吐了一口氣,笑了起來,「還好本人精神防禦力接近無限,區區一隻小白豬就試圖對我發動精神攻擊,不自量力。」

「你才是豬!」白茴被罵了,很生氣地打了一下劉長安,轉過身按著裙擺跑了。

心臟不由得怦怦跳,劉長安的意思是,她那些試圖展現少女身材魅力的小動作小心思,他都看得清清楚楚,了解的明明白白嗎?

可他說她的精神防禦力接近無限,意思是讓她別做這些事情,對他沒有影響,他一點感覺也沒有嗎?

白茴拉了拉吊帶,有些疑惑,明明每次在鏡子面前打量自己的身材時,都充滿了自信,難道在男人眼裡大熊終究不如長腿瘦竹竿?

「你才起來啊?」這時候竹君棠踩著平衡車過來了,手裡依然拿著手鼓,「你要不要把這個戴在胸口,讓劉長安拍手鼓玩?」

白茴不由得想像了一下這個場景。

「不要!」白茴頓時面紅耳赤,不可思議地看著竹君棠,「為什麼你總能夠輕描淡寫,毫無徵兆地就想出要做這樣奇怪奇怪超級奇怪的事情?」

「那算了,我定製的豪華可穿戴手鼓完全派不上用途,我決定讓人把它改造成智能穿戴設備。」竹君棠順手就把這個穿戴型的手鼓束在腰間,帶子是伸縮型的,穿戴在身體各個部位都可以,「你去換衣服吧,中午我們找劉長安吃飯……上午我得罪他太狠了,我有點不敢和他單獨吃飯。」

說完,竹君棠就拍著鼓,踩著平衡車又去找劉長安了,白茴很想知道她又做了什麼事情得罪劉長安了,但還是先去換衣服準備吃飯吧。

中午在竹君棠樓頂的溫室花園中用餐,因為本來就是供竹君棠休憩拍照玩耍的地方,所以玻璃房子裡的空氣淨化調節以後,並沒有普通溫室的氣味和濕熱發悶的感覺。

竹君棠和白茴穿了同樣柄圖的款式,「柄」在日語裡是花紋,圖樣的意思,LO娘們常說柄圖,指的就是裙子上的印花。

竹君棠的是華麗的OP長袖款,白茴的是jsk,指的是無袖吊帶款的LO裙,沒有搭配內襯……白茴其實也喜歡竹君棠那OP的款式,但是因為她和竹君棠的身材區別,穿竹君棠的那款容易顯得虎背熊腰,便只好穿JSK了,顯露出小香肩來。

「改天我們讓秦雅南也穿上LO裙,我們三個拍一套寫真。」竹君棠看了劉長安一眼,嬌滴滴地說道,「劉大攝影師,能幫我們一起拍嗎?」

「她?」白茴和秦雅南不熟,但見面也會點個頭,笑一笑,秦雅南那種熟女穿LO裙,也太裝了點吧?

白茴記憶猶新的是有一次竹君棠說白茴和安暖的身材加一起就是秦雅南,讓白茴和安暖默契地不想理會竹君棠。

「何必呢?」劉長安忍不住笑了起來,仙女總是喜歡做這樣的蠢事,「你們兩個一起拍,互吹對方就好了,何必找一個全方位打擊自己的?」

「好像是沒什麼意思?」白茴本來就不想和不熟的人一起拍照,便轉頭看著竹君棠,面無表情地同意劉長安。

「是嗎?我的雅雅會全方位打擊我嗎?」竹君棠不以為然,「我是仙女,仙女是無與倫比的美麗,誰也打擊不了我。」

「我和安暖一起拍吧,我們以前說好了的,有空找你拍一套照片。」白茴平常也願意承認自己是小仙女,但只是一種可愛的形容,不像竹君棠那樣把「仙女」當成自己的種族屬性。

劉長安低頭吃飯,「約拍照」大概和「約逛街」是同樣的意思,認真對待這件事情那就是白給她們定義的「好朋友」做備註了。

竹君棠嘿嘿笑了兩聲,糟老頭子肯定是慫了,白茴和安暖要是打起來了……劉長安肯定偏幫安暖,但是白茴也有自己這個強大的後盾和機智的軍師,現在只需要隱忍,靜待時機就好了。

「這個魚臉肉還可以。」竹君棠為了表示自己是白茴的支持者,給白茴勺了一點魚臉肉,又有點奇怪,「你今天胃口怎麼這麼好?平常……」

「平常我胃口也不錯。」白茴連忙在桌子下踢了竹君棠一下,「這個魚臉肉確實不錯,劉長安你不多吃點嗎?會被我吃光哦!」

竹君棠狐疑地看著白茴,略微有些明白了白茴的心思……轉瞬又有些得意起來,喜歡一個人就是這麼沒意思的事情,必須得小心翼翼地在各種各樣的地方上討好對方。

還是自己厲害,別人都是試圖討好劉長安,只有自己一直在弄他,折騰他,挑釁他……這也正常,自己畢竟是仙女,是站在女人這種生物群體頂端的存在。

想到這裡,竹君棠便趾高氣昂起來,上午被威脅成為妊娠囊養料的陰靄頓時煙消雲散了。

竹君棠放下碗筷,大搖大擺地走到劉長安身後,從裙擺上的小兜里拿出一個打火機上的那種電擊器,電了劉長安一下,然後揮舞著雙手「咩咩咩」跑出了玻璃房子。

劉長安嘆了一口氣,魚臉肉確實好吃,看在魚臉肉的份上,不計較了。

「她哪來的那個東西?我小時候也玩過。」餐桌上只剩下自己和劉長安,白茴放下了筷子,喝了一口水,其實下午也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午餐慢點吃也好。

「我哪知道?這種東西一般是一次性打火機上的,她既不吸菸,也不是燒火積極份子……只能說一個人想要做某件事情的欲望足夠強烈,就會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留意到平常不會留意的,得到一般情況下得不到的東西。」劉長安搖了搖頭說道,竹君棠要是把這種主觀能動性用在學習上多好。

「是嗎?」白茴不禁想,自己做那件事情的欲望足夠強烈嗎?自己現在這種得不到的情況,難道是自己的欲望不夠強烈?是自己的主觀能動性沒有被調動起來嗎?

可是明明……算了,想的再多那也只是幻想,而現在他確確實實就坐在自己面前,對她來說,太多的幻想,可能也不如現實的一刻。

吃完飯,劉長安依然坐在餐桌旁邊,拿出了手機看了看,依然沒有上官澹澹的簡訊和電話……她這也太平靜了吧。

劉長安看了看朋友圈,卻看到上官澹澹發的一條朋友圈,不是她抓了一把好牌,而是一個視頻。

視頻里周咚咚穿著一套紅色的機械鎧甲,像個浮腫的小鋼鐵俠,在樓頂飛來飛去,上官澹澹就站在樓頂上,笑眯眯地看著興高采烈的周咚咚。

劉長安頓時大怒,自己想法設法帶著周咚咚飛也只是玩了玩螺旋升天,上官澹澹這樣豈不是顯得比他還厲害一些?長此以往無敵和無所不能的長安哥哥在周咚咚心裡的地位下降了怎麼辦?

不愧是後宮之主……不對,重點是上官澹澹是怎麼做到的?這套機械鎧甲哪裡來的,會不會是她的棺材變幻的?尤其是那浮腫的小鋼鐵俠,腳底噴射的火焰,形似鳳尾,十分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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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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