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5章 九州風雷劍門新長老(2/2)
「在這種夢中,我是有點愧疚的。可是醒來以後,這種愧疚就煙消雲散了,因為我知道那只是虛幻的夢,跟現實沒有一點關係,你根本不是夕陽下孤獨寂寞冷的背影,而是鎮壓著我的十萬大山。」
「看看柳教授現在的情況,夢境影響到她甚至迫不及待地來解夢了,那就說明,她的夢境多半映射了她現實中的某種心理、行為、甚至是正身處其中的經歷。是愧疚、是負罪、還是羞恥?又或者兼而有之的一種背德感,根本無法釋懷。」
竹君棠的眼睛滴熘熘地轉,逐漸把小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形成一種保護,不去看劉長安的臉色,自顧自地接著說道,「背德之夢,要找算命先生說出來,即便算命先生是專業人士,她應該也會說的比較隱晦甚至扭曲。」
「就像病人常常欺騙醫生,以求得醫生對他的病情診斷更符合他希望的結果……哎,所以柳教授只是在做自欺欺人的事情,一點也不機智,由此可以得出,她並沒有足夠的智慧來擔任我的老師,今天她的課我不用上了。」
劉長安抬起的手放了下來,只要她不把他編進去,那麼她在這裡發散思維就沒有什麼問題……要不是她那給點顏色就能開染坊的性子,劉長安甚至想點頭認可下她的分析。
至於柳教授到底夢見了什麼,劉長安不想分析,也不想知道,管別人做了什麼夢幹什麼?
夢常常涉及隱私,窺探別人的隱私是不道德的行為,劉長安品行高潔,不做這種事情。
只是發現竹君棠圖窮匕見之後,竟然還是為了不去學習,實在讓劉長安堅毅穩固如喜馬拉雅山脈的內心,都有點兒遭不住了。
為什麼會有這種匪夷所思的生物?
她為什麼存在這世界上?
她怎麼就會出現在這世界上?
正常的世界根本就不應該誕生這樣的生物,一定是這個世界出了問題。
正感覺內心不適,竹君棠又從他身上跳下來,讓司機停車,然後雙手一扇一扇地跑向了柳月望。
劉長安看了看時間,第一節課已經差不多要上完了,便沒有追上去,她要是敢第二節課都耽誤了,今天晚上他就要親自給她補課到十二點!
竹君棠去找柳月望,當然不是為了打個招呼什麼的。
機遇經常會從天而降,只是很少有人抬頭去發現,而要成為抓住機遇,成為時勢造就的風流人物,往往就要像竹君棠這樣有著敏銳的觀察力和高效的行動力。
根據昨天晚上大多數人夢境的內容,竹君棠其實能夠把柳月望的夢境揣摩出個十之八九。
她沒有說出口,因為她要當著劉長安的面說,她懷疑柳月望的夢是「月下望長安」之類的背德內容,糟老頭子一定打咩。
既然猜測到了這樣的信息,不利用一下,簡直對不住自己的機智。
「柳教授,你怎麼在這裡?」竹君棠走到柳月望身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柳月望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竹君棠,拍了拍胸口站起來,眼眸中的慌亂一瞬即逝,匆忙從包包里拿出兩百塊錢現金給了算命先生。
「你這……我跟你講……噯,別走啊,還沒說完……」
柳月望連忙拉著竹君棠走到一邊去,訕笑兩聲,「這屬於封建迷信,我也是一時好奇,隨便問問。」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做了夢?」竹君棠上下打量著柳月望,不愧是絕色美人。
今天的柳教授似乎心不在焉,早起趕著來解夢,自然也沒有精心地梳妝打扮。
卻依然如此時此刻的春色,靜靜地撩人心動,像藏在葉子下米粒大小的花骨朵,撥開綠葉見之心喜。
更像那春水潺潺,少了寒冬夾雜冰雪的冷冽,伸手沾著點水,便覺溫暖濕潤,讓人想像那肥都都的鴨子,先知道這水暖了,魚浮淺水,品嘗著其中的妙處沉醉其中,只想扎入的更深,尋那水底的妙趣……卻是那些濃妝艷抹,恨不得所有的魅力都堆積在表面的女人,難以媲美的。
像這樣的女子,不納入九州風雷劍門,成為竹君棠用來掌控太上門主的重要資產,那就太可惜了。
「是啊……你怎麼知道?」柳月望沒有否認,做夢又沒有什麼好心虛的,別人又不可能知道她夢見了什麼。
「我早上和安暖聊天,她昨晚上也做了夢。」竹君棠眼眸轉動,流露出些揶揄來,先挑撥下柳月望心虛,這樣她就會有些慌亂,從而不那麼從容冷靜了……柳月望畢竟是能夠猜出竹君棠絕世密碼的存在,得用點心思對付才行。
竹君棠並沒有和安暖聊天,但是安暖昨天晚上是以兒媳婦的身份參與夢境的,自然也會做夢。
柳教授做的可能是背德之夢,更不可能去和安暖溝通,那麼竹君棠的謊言自然不會被揭穿。
「她昨晚做了夢……你怎麼就猜我也做了夢?」柳月望一驚,其中有什麼關聯嗎?
「你聽說過咩咩思維嗎?」
「沒有。」
竹君棠點了點頭,並不是每個人都像自己一樣博學廣聞,也只有糟老頭子能夠勉強跟得上自己,「咩咩思維,就是一群羊在青青草原上自由自在的奔跑,它們有的吃草,有的……咳,就是說一群羊,其中有一隻被一條龍打的咩咩大叫,其他羊也會感覺到痛。」
柳月望不禁大驚失色,這……竹君棠想講什麼?她知道什麼?
竹君棠留意著柳月望的神色,自己這麼一講,柳月望就這麼大的反應,是不是她早就經歷過咩咩思維帶來的影響?例如劉長安打了安暖一頓,柳教授卻痛了。
多半如此……既然柳月望有過這樣的經歷,那她先入為主,肯定會更加容易中計。
竹君棠神色如常,接著說道:「我可以肯定,你昨天晚上做的夢,是因為受到了安暖的夢境影響,根據咩咩思維的原理,感應到了她的夢境。」
柳月望看著竹君棠眼珠子亂轉,一臉準備做點什麼陰險狡猾事情的樣子,明知道她多半不懷好意,但此時卻無法沉著冷靜地應對,心虛的不行,只希望竹君棠猜不到自己夢境中的畫面。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和安暖,都吃了劉長安給的營養物質吧?」
「啊……那個他給了我一些面霜,原本是塗在臉上的,但總覺得很好吃……」柳月望懊惱不已,果然和這些東西有關,只是即便知道這些東西會帶來什麼咩咩思維的影響,柳月望也無法拒絕。
哪個二十多三十多一點點的女人,能夠拒絕青春的感覺?自從服用了劉長安的面霜,柳月望覺得自己不止是內心十八歲,容貌肌膚生理上都是十八歲……只是身份證上的出生日月計算的年齡,依然在欺騙大家罷了。
「這些營養物質來歷非凡,能夠讓都使用過的人,聚集形成咩咩思維。由於你和安暖是一家人,自然影響更加明顯……甚至可能出現劉長安和安暖在做點什麼,你卻能夠感受到的情況。」竹君棠仰頭望天,掩飾著內心的興奮與刺激感,平靜地嘆氣,「這也太糟糕了……」
柳月望扶著旁邊的路燈,只覺得血液湧上了臉頰,身體搖搖欲墜,羞恥的感覺讓她死死地咬住了嘴唇,不敢去竹君棠對視。
「其實這也不是沒有解決辦法。」
「真的?」柳月望難以置信地抬起頭來,這事兒主要是羞恥,還有一點小小的麻煩,例如劉長安和安暖結婚以後,沒法子和他們一起住。
不是什麼大問題,就像痒痒一樣,不撓撓還是能忍受,但是撓一撓那真是太舒服了。
「只要你找到劉長安,提出加入九州風雷劍門。我們就是一夥的了,我自然要幫你解決問題。」竹君棠圖窮匕見。
「什麼……什麼玩意?」
「九州風雷劍門。劉長安是門主,我是……我現在是……嗯,我將來是要繼承九州風雷劍門的,總之你照我說的辦,我就幫你。」竹君棠露出只做交易,不講人情的神色來。
「好。」柳月望沒有辦法,這個問題困擾她很長一段時間了,要真能解決……只要不是太過份的條件,她都能答應。
「你加入九州風雷劍門以後,一定要向劉長安提出,你要當長老。這是一個位高權重的職位,和秦雅南平起平坐。」竹君棠壓低聲音,看了看麓山頂的方向。
大概是因為秦雅南住那麼高的山上,肚子裡又有劉瀌瀌,勢力強大對竹君棠形成了不小的威懾感。
柳月望連連點頭,儘管不是很明白,但既然秦老師都參與其中了,那麼自己便也有點點想要了解。
「至於成為長老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將來發生派系鬥爭,門主之爭,你應該支持誰?」
「你!」柳月望很上道。
九州風雷劍門的門主之位,舍咩其誰?
竹君棠雙手叉腰,哈哈大笑,自己真是一隻陰險狡猾,無惡不作,無所不用其極的壞咩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