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淮南 偷城(1/2)
總共忽悠來了三萬多禁軍士卒,徐羨選了其中四千騎兵和紅巾都策馬南下,剩下的步卒全都交給吳良統領在後面追趕。
這回並沒有走柴榮上回的進兵路線,而是準備從徐州進入淮南。徐州的武寧軍也算得上是一個強藩,可是自藩鎮割據以來,唯一乾的出彩的事情,就只有將黃巢逼死在泰山腳下。
萬餘人剛剛過了九凝山,就見前方有人一股人馬迎了上來,白延遇策馬到了徐羨身邊,大笑著捶著徐羨的肩頭,「知閒,沒想到咱們又見面了!」
原本在歷史上應該嗝屁的白延遇還活著,先是當了三年匡國軍節度使,柴榮駕崩之前又將他移鎮徐州,如今頭上有一串好聽的頭銜,早非當年那個小小的都虞侯。
「你這廝似乎比從前肥了不少,看來在這裡日子過得十分自在!」
「哈哈……總比在同州每日吃土要好些,快隨我進城早就準備好了酒宴今天務必跟我大醉一回才行。」
兩人並肩前行到了徐州城下,徐羨抬頭多看了幾眼道:「這徐州城修得倒是不賴,希望兄坐鎮此處是徐州的百姓的福氣。」
「哈哈……這城不是我修的是符彥卿早年修得,不敢說造福徐州百姓,我至少沒禍害過誰!」
……
兩人進到節度使府,徑直的去了後衙,廳堂之中早就擺好了酒菜,而後兩人東昭西穆的落座。
白延遇笑道:「你我兄弟難得相聚,故而沒叫旁人作陪,且陪我先喝了這一碗龍涎燒!」
不等徐羨端起碗,白延遇已經咕咚咕咚兩口將碗裡烈酒喝了個乾淨,他抹了抹灑落鬍鬚的上的酒水,「真痛快,知閒怎麼不喝?」
徐羨一仰脖子硬著頭皮喝了下去道:「就沒見過這么喝龍涎燒的,你還是改改吧,我覺得你從前那個喝醋的習慣就挺好!」
「早有這東西,我就不必喝那麼些年的醋。來來來,再喝一碗,喝完了哥哥帶你到青樓裡面逛逛!」
「希望兄,難道你忘了我這回來是來征討李重進的,可不是來你這裡串門的。之前派人人快馬來徐州,請你幫我準備的物資可都齊全了?」
「不過就是些許車馬糧草和百十架床子弩,為兄早就給你準備妥當了。」
「那你可幫了我的大忙了!小弟在此謝過了!」
白延遇擺著蒲扇似的大手道:「說謝字豈不是太見外,若誠心謝我就再陪我喝幾碗!」
「好說,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求希望兄。」
「儘管說就是,但凡哥哥能辦得到的絕不推諉!」
「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借了床子弩手下卻沒有操弩的士卒,還請借給我一千會操床子弩的士卒。」
白延遇道:「你手下不是有近四萬人馬嗎?難道還湊不出千把個弩手來?」
「步卒還在兩三百里以外,我一時著急趕路忘記帶在身邊了。」
白延遇一怔而後驚詫的問道:「你該不是打算用這一萬騎兵再帶上一千個弩手去攻揚州城吧?」
見徐羨點頭,白延遇一拍桌子道:「知閒,你莫不是憨傻了!攻城戰不比野戰,揚州城高池深兵多糧足,就算是十萬兵馬也嫌少啊,該不是慕容延釗和趙普故意為難你!」
「我只問你借是不是借吧。」
白延遇聞言生出一臉的為難,「知閒可有樞密院調撥兵馬的公文?」
「沒有!」
「若是這樣的話,就恕為兄不能幫忙了,沒有調兵的公文就派兵出鎮,這罪過為兄可擔不起啊!」
徐羨聞言一臉的譏諷道:「一直覺得希望兄豪放不羈漢子,沒想到是個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乖巧的小女兒。」
這話對古人來說其實算是羞辱,白延遇聞言不禁臉上通紅,陰著著臉道:「知閒,你這話可就過分了!向我賠個罪,以後咱們還是好兄弟!」
「趙普和慕容延釗驚聞李重進叛亂,給了我不到四萬兵馬還要限期破城,我原本以為希望兄會幫我,沒想到連區區一千人手都不給我。
當年世宗皇帝征討淮南時,希望兄在濠州舊創復發,一腳都踏進了閻王殿,小弟恨不能以身代之。然今日我有危難,希望兄卻要袖手旁觀,實在令人寒心。希望兄好生在徐州快活,某這就去揚州了!」
徐羨說著起身要走,白延遇連忙的將他摁住,一臉歉疚的道:「知閒現在是長公主的駙馬,又是開國功臣,慕容延釗和趙普為何要這般針對你?」
「再明白不過的事還用問,趙普是實權樞相慕容延釗殿前都點檢,朝廷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權利也就那麼一點,怎能容得下我分上一杯羹,他們就想趁著這回將我打到塵埃里永不翻身。」
白延遇聞言冷笑道:「天下還未牢穩就要爭權奪利了,這般下去也不知道要亂到什麼時候。知閒放心,你有難我自不會袖手旁觀,明日就帶上武寧軍的精銳牙兵和你一起去揚州。」
「希望兄若是肯相助我求之不得,只是我不想拖累了你,再者我若是兵敗誰來接應我,只需給我一千擅長操弩的士卒讓我悄悄帶走,我自有破城之策!」
白延遇輕聲問道:「該不是那個震天雷吧,我聽人傳得神乎其神,可否叫哥哥長長見識。」
「好說,只是城裡不太方便,無故驚擾了百姓便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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