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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父子相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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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羨抬腳踹門而入,拴在門後的拂塵應聲而斷,徐克儉將拂塵撿起來嘆道:「這拂塵我用了好些年了,竟被你這般毀了。」

「等你明日回了金陵,難道還怕沒有拂塵用!」徐羨大馬金刀的坐在矮榻上,見案几上還有尚未撤去的酒菜對徐克儉吩咐道:「過來給我斟酒我要和殿下飲上一杯。」

老宦官給徐羨斟了一杯道:「太尉喝完了,就早點走吧。」

「某與殿下說話,哪有你這老閹人插嘴的份,再多嘴就把你的舌頭給割了。」

周后對徐克儉打了一個眼色,氣咻咻的老宦官立刻退到一旁,周后執了酒壺在手給徐羨斟滿酒,徐羨望著她的回道:「殿下親自斟酒,折煞徐某了。」

周后又斟了一杯酒捧在手裡,「這一杯是妾身謝太尉的!」說完便以衣袖遮擋一飲而盡。

「殿下好酒量!」徐羨說著又給周后斟了一杯,「我囚殿下於此,為何要謝我?」

周后回道:「太尉雖是囚禁我卻能以禮相待,尤其准我在揚州城內遊覽,令我感激不盡。太尉,當的我這一杯酒。」

「恭敬就不如從命了!」徐羨舉杯一飲而盡,又重新的把酒杯斟滿,問道:「殿下這兩日在城內遊玩的可還盡興嗎?」

周后點點頭道:「逛了兒時常去街市寺廟,發現許多景物都還在,甚至早年去過的鋪子都還開著,有的雖然換了人可是味道卻沒有變,甚至還在從前的府邸找見從前用過的東西。」

周后說著一指門後,那裡放著一面亮閃閃的銅鏡,「沒想到還能再見這面在閨閣時用過的銅鏡,不免讓人懷念年少時光。」

「殿下年少時家中都有這麼大的銅鏡可用,想必家中殷實富庶,年少時也愉快幸福自是讓人心生懷念。」

周后問道:「太尉年少時難道很不幸嗎?」

「亂世里能活著已是最大的幸事,不過比起殿下當是雲泥之別。某不過是開封城裡一個小商賈之子,某年少時父親外出做生意時不幸罹難,只能與義妹靠變賣為數不多的家當過活,忍凍挨餓受盡冷眼欺凌,某更是險些病死……」

聽一旁有抽噎之聲,徐羨扭頭看看老宦官,「某說自家的苦難,你哭個什麼!」

徐克儉聞言不答,只是抹了抹眼淚別過身去。

周后道:「太尉有所不知,徐公公也是開封人氏,估計是想起去世的家小難過。」

徐羨嗤笑一聲道:「你是開封人,竟聽不出來半點鄉音,大老遠的從開封跑到金陵做宦官也是奇了怪了。」

徐克儉沒好氣的道:「在哪裡做宦官是我自家的事,不勞太尉操心。」

「你這老閹狗怕是活膩歪了。」

周后忙道:「徐公公應該是心神不寧,一時失言請太尉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他。」

「某不想看殿下的面子,想看殿下跳舞!」

周后又不是舞姬,她平時跳舞一般是自娛自樂或者是跳給李煜一人看的,讓國後之尊跳舞給外人看,這要求確實無禮,畢竟跳舞展示的是肢體。

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周后勉為其難的道:「那妾身就獻醜了。」

周后起身到了廳堂的正中,一甩衣袖便舞動起來,若是換做懂行之人立刻就能看出她的敷衍,徐羨卻不在乎只覺得她的動作嬌柔慵懶反倒是更具美感,只見她前胸高聳,纖腰楚楚,頸項雪白,四肢勻稱修長,實難想像這是一個有了兩個孩子的女子。

周后的容顏近乎有十分姿色,現下加上這完美的身段極具誘惑,但凡是個男人都難抑制心中的欲望,徐羨也不例外,他心中已經蠢蠢欲動,兩眼痴痴的望著周后,滿滿的慾念。

雖然才跳了不久,周后臉上已經生出細微的汗珠,喘息粗重,兩腮已經生出不正常的桃紅,就連動作都開始變形,作為貼身侍奉多年徐克儉立刻看出其中不對,「殿下可是有什麼不適。」

周后止住舞步,兩腿緊緊的併攏將寬大的裙裾都夾在了一起,不安的對徐羨道:「太尉見諒,我倍感不適不能為你繼續跳舞了。」

徐羨放下手中的酒杯,「殿下並非是染病,只是中了徐某下的藥!」

徐克儉下意識的開口問道:「什麼藥?」

「是可以讓殿下拋棄羞恥心的藥!」

無需明言,已經有了生理反應的周后自是知道中了什麼藥,柳眉倒豎怒斥道:「無恥!」

徐羨點了點頭道:「其實我也這麼覺得。」

周后聞言面露痛恨之色,「虧得本宮以為你還是個正人君子,竟不曾想你堂堂太尉竟能做出這等齷齪事來。」

徐羨嘆道:「不瞞殿下,其實在今夜之前我也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君子,也沒想到自己回做出這樣的齷齪事。可是自從在運河畔見了殿下一眼就開始心猿意馬,只怪殿下絕色容顏讓徐某難以自持!」

周后被氣得結舌,「這……這竟成本宮的錯了!」

「不能全怪殿下,要怪就怪尊夫跑得太快,要是做了我的俘虜,何至於到這個地步!」

徐羨一臉無奈的嘆道:「殿下之前也說了,只要進了揚州城便貞潔難保,不僅殿下清譽有損,徐某又何嘗不是一樣,沒做風流事枉擔風流名,無論無何也是說不清了。既然難堵天下人之口,與其白白被人說道不如你我乾脆成就好事,心裡還能痛快一些!」

周后胸口起伏不定,「本宮從未見過你這等巧言令色厚顏無恥之人!」

「事已至此,殿下多說也是無益!」徐羨緩緩從矮榻上起身,周后見狀立刻縮到牆角。

「你真是混帳!」徐克儉大罵一聲,就上前來推徐羨準備將他推到屋子外面。

他老胳膊老腿,哪裡是徐羨的對手,徐羨一個反手倒將他推了出去。徐羨隨手合上房門,直接將矮榻案幾拉了過來堵在門後,任徐克儉在外面如何踢打也是無用。

徐羨轉過身望向周后,只見她拿著一根簪子抵在脖頸之上,咬牙喝道:「你若敢近一步,我便立刻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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