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俘虜周后(2/2)
徐羨騎在馬上看著運河邊上列陣的唐軍,心知這是斷後的軍隊,大聲令道:「九寶這裡交給你,只要肯投降的一概不殺,我去追李煜!」
李煜這一撮人連馬匹都沒有根本就沒有逃出多遠去,身後的追兵越來越近,隱約可以辨得清那徐字大旗,想到又要做徐羨的俘虜,他恐懼到了極點。
他不停的拍打身下的阮小魚,「再快點!再快點!」
阮小魚其實比他還要絕望,早已累的氣喘吁吁兩腿發麻卻也不敢停下來,當西邊又傳來馬蹄聲的時候,已經做了戰死的準備。
誰知背上的李煜卻歡喜的大喊,「是林留守來救駕了!」
西邊越有兩三千騎兵疾馳而來,到了跟前立刻將李煜護住。
李煜大喜對著來將道:「林留守你救駕真是及時!」
林肇仁卻苦著臉搖頭道:「臣原本是來求援的!」
李煜驚恐道:「你也敗了!」
「臣無能,我軍一觸即潰,陛下還是先上馬逃命吧!」
當下讓士卒讓出幾匹馬來,載著李煜、周后和幾個將軍繼續南逃,徐羨緊追不捨,你追我趕一連追出去七八里路。
林肇仁回頭看看越追越近的徐羨,「這裡離江邊已是不遠,必須要給留出來找船的功夫,臣給陛下斷後!」
李煜大聲道:「林留守乃是國之柱石,護著朕回到過江才是最緊要的,斷後的事情就交給旁人!讓朱俊去!」
他下意識望向一旁,才發現周后竟然在朱俊的馬上,只見周后騎坐在朱俊的身前,環抱馬頸伏在馬背之上,兩人的身體隨著馬兒的奔馳起起伏伏,那動作像極了……
李煜見狀不禁大怒道:「朱俊你在做什麼!」
朱俊不明所以的看向李煜,「陛下說什麼!」
就在他分神的這一瞬間,沒能看清身前的一個稍高的田壠,只聽馬兒嘶鳴一聲,兩人一馬一頭栽倒在地。
李煜見狀大驚,「皇后!快保護皇后!」
他正要勒馬停住,林肇仁卻一把拉住他的手,「陛下要為一婦人連江山都不要了嗎!」
「可是朕不能沒有皇后……」
「臣讓別人就去救皇后,林榮你帶一千人馬去救皇后回來!」
他身邊的一個小將聞言領命,立刻帶著一千餘人馬掉頭去救周后。
緊追在後面的徐朗見狀大聲道:「父親,你看唐國國主墜馬了!」
徐羨回道:「你怎麼肯定墜馬的人是李煜?」
「這不很明顯嗎?這緊要關頭墜了馬還有人回來救的,除了唐國國主還能有誰,難道父親以為兒子說的不對?」
徐羨點點頭道:「為父深以為然,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將他們圍起來,莫要叫他跑了。」
徐羨帶人打了個圈,迅速的將這千餘人截住,從馬背之上取下神臂弩端在手中,徐朗大聲喝道:「速速投降,若有反抗者一律格殺!」
他說著救扣動機括,一支利箭離弦而出,射入一個小將坐下馬頸之中,馬兒嘶鳴一聲就倒在地上,小將反應倒是挺快才沒有被壓在馬下。
「投降不殺!投降不殺!」紅巾都的眾人齊聲吶喊。
許浪又是一箭射在小將腳下,「我家太尉仁義,再不投降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那小將終于堅持不住,將手中的長槍丟在地上,其他士卒見狀也紛紛丟掉手裡的武器下了馬。
「慢著!」敵軍之中突然鑽出一個人來,目光四處打量一番,就對徐羨道:「敢問足下可是徐太尉?」
徐羨問道:「正是!你又是誰?」
「神武軍右軍指揮使朱俊見過徐太尉!」朱俊說著竟單膝拜了下去。
徐羨見狀哈哈大笑,「都說禮下與人必有所求,該不是求某放了你們吧。」
朱俊拱手回道:「正是,別人都說太尉陰險狠辣,小可卻知道太尉寬仁,與敝國交戰數回,每次皆是大勝,但是從未做趕盡殺絕之事。」
「哈哈……這都給你們瞧破了,那某就更不能放你們了。人人都知道某寬宏大度,不做趕盡殺絕之事,豈不是人人都來觸我的霉頭。」
朱俊叩首在地,「懇請令公放了我等,敝國必有厚報!」
「哼!是來報仇吧!」徐羨不再理他對著唐軍士卒後面的人喊道:「李煜你已經做了一回我的俘虜,再做一回又何妨。你身為國主,卻叫一個臣子來求我是何道理,以為我是那麼好打發的嘛?」
朱俊又道:「太尉誤會了,裡面的並非是吾主,太尉留著也是無益,不如放我等歸去。」
徐朗罵道:「當我們都是傻子嘛?若不是李煜你們會調頭找他,這種緊急情形下就算是親爹老子墜馬掉下來也未必會調頭。你們這些降兵快快閃開,再跟木樁子似的杵在這裡,就真的拿你們當靶子了。」
那些降兵聞言連忙的下馬躲到一旁,可是馬群後的情形卻叫徐羨大為意外,只見一個衣衫華麗的女子正偎倚傷馬的身邊,只是螓首低垂卻看不見面容。
徐羨見狀立刻下了馬來朝著那女子走去,朱俊抽出橫刀攔住徐羨喝道:「這是敝國國母,非禮勿視,還請太尉顧全些顏面……」
他話音未落就見徐羨從腰間抽出一道寒光向他砍來,朱俊連忙的舉刀格擋,誰知徐羨只是虛晃一招,刀背如同鞭子一樣重重的抽在他的手背之上。
朱俊只覺得手骨都要裂了,唯一的兵刃隨之脫手,接著一腳踹在他的肋下,將他踢翻在地。
「若非某手下留情,你的手已經沒有了,徐朗把他拉下去拿鞭子沾著上鹽水抽五十下!」
徐羨挽了個刀花將橫刀插回刀鞘,看著單手撐在地上的女子削肩發抖的女子道:「早就聽聞唐國國後色藝雙絕,即便是非禮某也要見上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