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搶生意(1/2)
「我不該來嗎?」徐羨反問道:「小娘子這麼晚了還不歇息難道不是在等我?上次來好像就是上個月的今天。」
徐羨沒猜錯,符麗英今天就是故意等著他的,被說中心事不由得面上一紅,埋怨道:「你說話小點聲裡間還有旁人。」
「誰!阿嬌?」
見徐羨驚慌的模樣,符麗英微微一笑,千嬌百媚,「裡面是小冬和我的八妹,他倆已經睡著了。阿嬌去洛陽了怕是要年後才能回來,你連牛叔都不怕,為何要怕阿嬌。」
「我是不能不怕,她若真的賴上我,那我豈不是要貽誤終身。」徐羨拿下肩頭的小包袱遞給符麗英,「這是這個月的茶!」
「多謝都頭了!」符麗英伸手接過從火盆邊上取過提前的備下的熱水,給徐羨泡了一碗茶,「水有些涼了,你且將就著喝。」
徐羨伸手接過小小的抿了一口,「還好,只是茶碗不及上次的香。」
符麗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不會,阿嬌妹妹用的脂粉可我重多了。」見徐羨不解又補充道:「她來我這裡平常都是用這個茶碗,今天特意留給你用的。」
「難怪,這味道糟透了。」
看徐羨吃癟的模樣,符麗英就隱隱的想笑,她坐回到書案後,靜靜的看著徐羨把茶喝完道:「都頭,最近可曾做了好曲詞。」
徐羨放下茶碗,「小娘子每次見面都要我做曲詞,我即便有滿腹的才華,早晚也有用光的時候。」
「今日好大雪,都頭若是不作上一首助興,豈不是可惜。」
「曲詞沒有,詩倒是有一首,小娘子聽好了。」徐羨略一清嗓子輕聲的道:「江上一籠統,井上黑窟籠。黃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腫。這一首可算應景?」
符麗英不滿的搖頭,「這明明是唐人張打油的詩,別當我是無知女子糊弄我。」
「哦?已是有了嗎?」
符麗英嘴角含笑揶揄道:「別不是都頭已是江郎才盡了,還是本來就是剽竊旁人的。」
美人面前怎好露了怯,徐羨故作傲嬌,道:「怎敢小瞧我,且容我想一想!」
徐羨捏著下巴屋內緩緩踱步皺眉苦思,肚子裡有關雪的詩還真不太多,符麗英也不催促就在一旁靜靜的等著,良久方才聽徐羨道:「有了,小娘子聽好了。五丁仗劍決雲霓,直取天河下帝畿。戰罷玉龍三百萬,敗鱗殘甲滿天飛。」
符麗英聽完一拍桌子,「妙啊!絕妙!」
徐羨拱手求道:「小娘子小點聲,莫要驚醒了裡間的人。」
「還以為你不怕!」符麗英鼻子裡嬌哼了一聲,「我一時沒忍住,實在是這詩作得好,和前面的那首有異曲同工之妙,雖然都是詠雪的卻不見一個雪字。
不過這一首恢弘磅礴,跟那首打油詩相比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小女子是真的服了都頭,以後再不會質疑都頭才學。」
「小娘子口惠而實不至,難道就沒有實實在在的彩頭。」
「什麼彩頭……」符麗英是極聰慧的女子,話一出口便知道徐羨說的什麼意思,「你又在輕薄我!」
這一聲嬌嗔聽得徐羨渾身燥熱,恨不得將她攬在懷裡狠狠蹂躪,可符麗英那邊神色卻迅速恢復如常,她起身拿起茶壺,將茶碗再次添滿不過茶水已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