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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一章 錢俶的請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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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符後薨逝,柴榮的情感便沒了歸宿,有一個符後模樣相似更加貌美的女子在她眼前晃悠,他若是不心動那就不是個男人了。

不過他個是萬分驕傲的人,叫他去寵幸一個心底有別人的女子,對他來說那是羞辱。

符麗英的話無異於再直白不過的拒絕,他並未生氣只是無奈笑道:「皇后常說朕於人情之上顯得木訥,朕卻不以為然,可是與你相處,朕覺得她說的沒錯。可以告訴朕,朕哪裡輸給徐羨了嗎?」

符麗英深深一福道:「陛下沒輸,只是他來的比較早。」

柴榮又問道:「可是他已經成親了,如今還有了孩兒,他那裡早就沒了你的位置,難道符家的女兒還能給他做妾不成。」

「臣妾明白,只是他住在臣妾心裡還沒走。」

柴榮微微搖頭道:「也許朕老了,對男女之事沒那麼執著,故而也不太能理解。」

「不,陛下才是麗英遇見的最痴情的男子,其實陛下並不鍾情麗英,只是因為麗英身上有些許皇后的影子。」

「大概是吧,你回去照看陽哥兒兩個吧,朕就不留你用飯了。」

見符麗英走了,老穆頭突然進了來道,「陛下若是喜歡只管封他做皇后就是,這徐羨也太不是東西,竟和陛下搶女人。陛下給我一道旨意,俺替陛下教訓他。」

柴榮翻了個白眼,「胡說八道,傳出去朕的臉面往哪兒放。麗英說的沒錯,也許朕鍾情她就是因為她和皇后長得相似,不過徐羨那混帳確實該找個機會收拾一下。」

李聽芳突然捧著一卷奏疏進來,「陛下這是鴻臚寺的人送來的,說是吳越國有使節到了。」

柴榮接過奏疏迅速的掃了一遍,兩道劍眉不僅蹙了起來,自語道:「怎地叫個郡主來了?錢俶到底玩什麼花樣?」

老穆頭問道:「可是吳越王之妹?俺忘記跟陛下說了,俺當時從常州去杭州就是替陛下相看吳越國郡主的?」

「怎麼回事?」

「事情是這樣的,俺到了常州之後,吳越人並不肯退兵,提了個條件說要陛下立錢俶之妹做皇后…………慶功宴上吳越的宰相還親自和俺說過這件事情。」

柴榮斥道:「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為何不早跟朕說!」

「這個是有原因的,吳越王想讓郡主給陛下做皇后,可是吳越國的太君……卻看上徐羨了,想叫女兒當她的小妾。」

「給朕當皇后?給徐羨做小妾?」

「正是,陛下也知道徐羨家中有一悍婦,徐羨聽了連忙的嚇得就跑,不用一炷香的功夫就離開了杭州,俺以為事情就到此為止了,沒想到竟直接把人送來了。只是不知道是給陛下當皇后的,還是給徐羨當小妾的,陛下?」

柴榮坐在那裡怔怔的發呆,突然一拍桌子大喝一聲,「他娘的,真是沒有道理,給朕當皇后的人選就只能給徐羨做妾嗎?」

後閣之中一片寂靜大概沒人想到柴榮會爆這樣的粗口,可偏偏還有火上澆油的,老穆頭捋著鬍鬚道:「確實沒這個道理!」

李聽芳忙勸慰道:「陛下若是覺得心裡不痛快,就讓這位吳越的郡主當皇后找補回來就是。」

柴榮卻陰惻惻的一笑,「朕痛快有什麼用,朕要叫徐羨不痛快才好。傳旨鴻臚寺,就說徐羨與吳越國的來使熟稔,就把吳越國使團安排到徐羨家裡,過幾日你再叫人到長樂樓放個風……」

聽著柴榮的安排,老穆頭臉上的皮肉不禁抽了抽,在他眼中人品方正的柴榮會出這樣的壞主意,嫉妒果然叫人心理扭曲。

「嘻嘻……陛下放心,奴婢一定會辦理妥帖。」

看著柴榮滿臉的笑容,小公主眨著葡萄一樣的兩眼道:「父皇在笑什麼?」

「呵呵……有人要倒霉了,為父自然高興!」柴榮呵呵的笑著,突然表情一滯臉上的筋肉隨之微微的抽搐,面色也變得煞白,嘴巴微張著像是不能呼吸的魚。

老穆頭見狀連忙的關上房門,湊道柴榮跟前輕聲的問道:「陛下可是老毛病又發作了?」

柴榮不答好一會兒才出一口氣,捂著胸口道:「沒事,已經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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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自己是殿前司副都指揮使,是橫海鎮的一軍之主,他可以衝鋒陷陣戰死沙場,憑什麼叫他接待吳越的使臣,他家裡更不是國賓館沒有給使臣住的地方。

李聽芳嘿嘿的笑道:「鴻臚寺最近修正房舍,實在沒有地方安頓來使。」

「那也可以安頓到禮部、太常寺、宣徽院,甚至是皇宮裡面,大不了給他們賃個宅院,也沒有安頓在我家的道理。」

「陛下說了,這次攻打唐國吳越出力不小,應當好好安撫。令公去過吳越與他們熟稔,家裡還有酒樓招待起來也方便。等陛下得空召見他們便打發他們走,這是陛下給你差事你務必要做好了。」

「既然陛下交代的差使,某自是沒有不遵的道理的了,只是他們的花費鴻臚寺可得銷帳。」

「令公家資無算,這一星半點的也看在眼裡實在小氣。」

「某向來公私分明一碼歸一碼,那我這就去鴻臚寺接人了。」

李聽芳笑道:「令公只管安心當值,鴻臚寺已經把人送到你家裡了,你家的娘子精明幹練相信一定會招待好吳越郡主的。」

徐羨蹭的站起了來,吼道:「吳越國的郡主也來了?」

「嗯,來了?令公如此激動,莫非跟這位吳越國的郡主相識?」

「不,不,不認得。我是怕家裡的婆娘笨手笨腳怠慢了吳越國的金枝玉葉叫藩屬笑話。閒話不多說了,我這就回家看看!」

看著徐羨腳步匆匆的出了營帳,李聽芳掩嘴笑了笑,「徐令公不能怪咱家害你,誰叫你跟陛下搶女人呢。」

沒有比青纓去家裡更可怕的事情了,即使被陳摶道破心中的隱秘徐羨也不曾這般恐懼過,他在吳越國的那些事情若是叫趙寧秀知道了,自己的身上多半要少個什麼零件才能交代過去。

他騎馬一路疾馳,風一樣的趕到快活林,尚未到家就見家門前有不少的車馬。一個吳越國的軍漢正蹲在路邊和快活林的少年說話,還不時發出一陣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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