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在作死邊緣瘋狂試探(2/2)
隨後,餘燼查看線路地圖,發現白旗已經進入了最終獎勵的所在地,便用聽音海螺與之取得聯繫,得知了意料之中的延遲匯合的消息。
作為過來人的餘燼,對白旗目前遇到的困境表示理解,然而大家沒辦法共用地圖,所以他也只能表示理解。
「那咱們先去禁區盡頭等他吧?」
邱意濃對提前遭遇競爭對手並不擔心,這份自信源自於對自身實力的相信。
「也不是不行。」
餘燼沉吟一聲,眼神卻不自覺的落向了馬車後頭的死靈商販,想起了活屍商人阿飛的一番介紹。
要不要把那半張白紙,拿給這位掌掌眼呢?
可就是不知道這位沉默寡言的存在,背後到底譜寫了怎樣的故事……
雖說死靈商販還保留著一半靈魂,可另一半卻出賣給了淘金鎮。
而半張白紙的位格恐怕還在年輪懷表之上,對方能造就年輪懷表,卻不一定會對半張白紙「無動於衷」。
更重要的是,在聽到阿飛的敘述後,又一次看到死靈商販,餘燼便不由得聯想起了死在礦坑底層的淘金前輩。
如果假如萬一或許……
死靈商販正是「起死回生」的淘金前輩。
那麼公然出示半張白紙的後果,必然會趨於兩種極端。
「要不要試探一下呢?」
餘燼方才心中一動,這個念頭便一發不可收拾,驀地看向邱意濃:「你那亡者之證還留著沒?」
「嗯。」
「拿出來,和年輪碎片一起拿出來。」
邱意濃有些不解,卻還是依言照辦,而後便聽餘燼說道:「咳,那個啥,祖安老哥……」
「哼!」
祖安瞪了餘燼一眼,怎麼可能想不到他的打算?
「老子和你的關係可沒好到這個份上!」祖安毫不猶豫的選擇拆台,可是他剛剛說完,就想起餘燼掌握的化身卡牌,讓他抓到了巨蠍副族長的把柄,便又沒好氣的說道,「算了算了,你一個人想探尋淘金鎮的本質,也不太現實,這是你選擇的隊友嗎?看著還湊活,就這樣吧。」
祖安說完,不管邱意濃表情如何,便回頭對死靈商販喊了一聲。
餘燼嘿嘿一笑,趕忙扯著邱意濃向死靈商販走去,再一次見證對方用亡者之證和年輪碎片,合成破碎懷表。
「哇,好神奇啊!」邱意濃瞪大了眼睛。
「只是神奇還不足以形容這位閣下的驚人能力。」
餘燼不吝溢美之詞,稱頌美著死靈商販,然而對方根本不為所動,即使是近在咫尺,他也無法看穿兜帽陰影下,究竟是否有著一雙眼睛,正在打量著自己。
嘶……
我最怕的問題來了!
不怕態度強硬,就怕沒有交流!
餘燼的語言攻勢,叫燈神傑弗里斯和大灰狼毫無招架之力,可是面對死靈商販,卻變得蒼白無力,在沒有好感度的前提條件下,可以想見,任憑他浪費多少口水,恐怕眼前這位都不會動動衣角。
而他的誇張表現,也招致了祖安毫不留情的嘲諷:「要是還有亂七八糟的想法,我勸你還是省省吧,這傢伙可沒有我這麼好說話。」
「嗯……」
餘燼沉吟一聲,沒有繼續做無用功,也沒敢把半張白紙直接拿出來,而是靈機一動,帶著邱意濃走到場景脫離點的邊緣,這才回頭遙遙喊道:「祖安老哥,小弟我偶然撿到一件寶貝,想請你掌掌眼!」
「有什麼寶貝不能直接說?跑那麼遠幹什麼?」祖安皺眉。
「我這不是怕出點意外嘛。」餘燼道出實情,順便悄悄提醒邱意濃做好隨時跑路的準備。
「哼,瞧你那點膽子,老子都幫你拿到了年輪懷表,還能有什麼意外?」祖安很自信,作為少有的覺醒人士,他對於淘金鎮的懼怕程度,反而要遠遠低於三蟲薩滿,否則哪裡敢把動搖淘金鎮的真實物品交給餘燼?
「這你可說到點子上了,要不是老哥手眼通天,我連亮出寶貝的打算都不敢有。」
「呵,聽你這麼一說,老子倒是來了興趣,今天你不把寶貝亮出來,那下次就別來見我了!」祖安的強烈意見,竟然令餘燼得到了好感提示,這讓他就算不想把半張白紙拿出來,也不行了。
「這是你說的,可別反悔啊,一應後果都由你來承擔!」餘燼做出最後提醒,眼神也隨之繞過祖安,看向後方有如死神的死靈商販。
「給老子快點!婆婆媽媽著像什麼話?」
祖安被吊足了胃口,臉色愈發狠厲起來,而他察覺到餘燼的視線變化,便在無意間回頭掃了死靈商販一眼,再聯繫餘燼剛才的「諂媚」之詞,陡然意識到,餘燼的提防源頭應該是自己的這位同事。
這小子三番五次出入淘金鎮,想要打聽出死靈商販的來歷,倒是不難……
祖安對自己的同事知根知底,而他也並不擔心餘燼口中的寶貝,會引發難以挽回的後果。
最大也不過激怒死靈商販,我只要隨手攔一下,給這小子和他的同伴留點逃跑時間就行。
作為一個覺醒存在,祖安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有自信的,拖延正常狀態的死靈商販,不是太大的問題,只要不出意外就行……
意外?
念及此處,祖安不由得坐了起來,因為死靈商販性質特殊,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突然爆炸,祖安雖說不太懼怕淘金鎮,但那是在知道淘金鎮正在沉睡的情況下,萬一受到某種觸動,引發淘金鎮的意志反彈,別說保下餘燼,連他自己都有可能粉身碎骨。
難不成,這小子還能引動驚醒淘金鎮?
祖安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小,因為他覺得餘燼還遠遠沒有觸及淘金鎮的本質。
然而他又覺得,餘燼讓他很不省心,擔心萬一自己的擔心成為現實,那場面不要太過好看。
為了防止發生意外,祖安決定臨時叫停,可就在他喊出「等等」的同一時間,餘燼已經咬牙拿出了那半張白紙。
霎時,天地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