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九章 血河、對壘與一場賭約(2/2)
今天莫非就是苦難教會的受難日?
餘燼你小子……不,大爺你跑哪兒去了?我以後真的不敢再隨意誇口了!
苦難教皇心急如焚,不知要如何應對時,腦海突然傳來神念,令他眸光一亮,心神大定,當即怒指面前天地:「真當苦難之地,容得你們撒野?出手!」
話音落下,正要登陸的裂淵狂鯊和藍袍傳道士,猛地身形一滯,因為一位黑紗美婦,出現在懸崖邊緣,衝著面容凝重的兩人,嬌聲笑道:「兩位,岸上兇險,還是在水裡待著吧。」
楓女應餘燼之邀,以一己之力擋住了裂淵狂鯊、藍袍傳道士,以及試圖一起登陸的其他幾位海域霸主。
作為一名貨真價實的不朽強者,楓女有這個實力,為苦難教會把守關隘。
與此同時,餘燼的身形,出現在血河古神的附近,他要趁著血河神體還未徹底成型,將血河古神逐出戰場,打出頂尖戰力的數量差距。
至於天空中的烈羽太陽神,以及烈羽神子和青空侍者等諸神部眾,則交由阿難和鍊金魔偶應對。
餘燼之所以這樣排布,理由其實非常明顯,烈羽太陽神的種種表現,顯示出祂依舊具備拉攏的可能,派出便宜老師這位頭號神棍,配合身具欺天之能的鍊金魔偶,說不定就能當場說服烈羽太陽神臨陣倒戈。
「何苦來哉?」
山腹神廟中的阿苦,緩緩搖頭,夢幻光輝悄然閃逝,便將他的身影隨即投影到了虛空之中,縱使烈羽太陽神見了都不敢小覷,實在是身環夢龍的便宜老師,太過具備高人派頭。
與阿難相比,另一邊的鍊金魔偶反而顯得不那麼惹眼,但她說出的話,卻是格外的驚天動地:「烈羽太陽神,主上曾經邀你助陣,也親自截殺血焰瘋王,莫非你現在還不肯答應,投效地上神國,非要跟隨六眼邪靈自尋死路嗎?」
「笑話,自尋死路的明明是你們吧!」
不等烈羽太陽神發話,一旁的青空侍者便開口嗆聲。
而鍊金魔偶的淡漠瞳眸,只是閃過金屬光輝,青空侍者便突然暈頭轉向,雙翅酸軟,險些跌落雲端。
「聒噪。」
鍊金魔偶淡淡說道,旋即看向神情掙扎的烈羽太陽神,這一位不朽戰力的形象,和烈羽神子一樣,都是人首鳥身,因而表情變化能夠清晰的體現出來。
烈羽太陽神沉默片刻,黯然說道:「多謝造物主的錯愛,可惜我實在是……身不由己!」
聞言,烈羽神子和青空侍者的面色同時出現變化,這意味著烈羽太陽神做出了最終抉擇。
遠處的青空主宰哈哈笑道:「什麼身不由己?絞殺這些天外來客,分明是遵循天意,烈羽,不要磨蹭了,趕快出手吧,這些人根本不足為懼!」
說著,青空主宰就要再度振翅,掀起寂滅風暴,但這一回,苦難教皇搶先一步,躍入高空,一雙大手徑直抓向遮天黑翼。
「飛這麼高幹什麼?給我下來!」
轟隆隆……
虛空之中雷聲震盪,苦難教皇仗著體魄強大,同青空主宰展開幾位原始卻震撼人心的肉搏戰,宣告著此番會戰,正式進入新的階段。
苦難教徒和一眾玩家,幾乎失去了參戰資格,只能收縮到靠近戰場的各大據地,竭力抵擋戰鬥餘波。
而愚者先生、上代至高和莫格爾所在的三處戰場,則統統陷入對峙之勢,遙遙關注苦難之地的大戰進程,仿佛因苦難教會而起的驚天會戰,也要依據苦難教會的最終成敗,決定結局導向。
「看樣子,目光又要聚焦到狂醫餘燼的身上,愚者,你說我們要不要聯手撲殺六眼邪靈?省得讓風頭全都被一個毛頭小子搶了去。」上代至高笑著發問。
愚者先生接到傳訊,淡淡的回了一句:「你如果願意直面至高怒火,儘管去吧,造物主的地上神國,就算全力出手,也保不住你這位當代至高的眼中釘肉中刺。」
古神世界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造物主當然不會不知情,祂此刻便坐鎮地上神國,同至高存在隔空對壘。
現在的地上神國,自然還是無法和至高正面抗衡,但至少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干涉戰局。
換言之,此次會戰的整體規模,較之十天之前還要更勝一籌,作為發起方的六眼邪靈,幾乎將諸神部眾的巔峰戰力,全都派到了戰場當中,真打也好,驅虎也罷,至少場面看著宏大了不少。
「呵呵,我只是說說而已,還是繼續看吧,不過形勢對於狂醫來說,似乎不太妙啊。」
上代至高狀貌隨意的給出評語,思量要不要派人前去幫忙,聚寶盆中的可用之人,其實不少,但上代至高覺得餘燼可能給不出祂要的價碼。
免費幫忙?
上代至高是不會做得,交情歸交情,利益歸利益,何況祂和餘燼的情分,還沒到那個份上,上代至高才不會像楓女一般,為餘燼傾力助戰。
楓女終究屬於童話樂園,是餘燼的堅定後盾,理所應當的支持苦難教會。
上代至高則與餘燼有著不同立場,哪怕一時半會被相同的利益,驅使著走到一起,也可以因為一次分歧,迅速分崩離析!
愚者先生抽空應付了六眼教會的騷擾,忽的臨時起意,向上代問道:「形勢確實不算好,六眼邪靈應該是掌握了餘燼的能力變化,所以請來血河古神,而餘燼又偏偏與之對上,估計要打得難解難分,不過,我倒是覺得,勝利必然屬於苦難教會,上代,要不要和我打個賭啊?」
「不賭,當然不賭!」
上代至高想也不想,笑著拒絕:「我不了解別人,還能不了解自己麼?既然你愚者先生敢提出賭約,便必然胸有成竹……哈哈,狂醫發現不對了,他的寂滅解體刀被血河神體,死死克制,攻擊落不到實處,寂滅之力也無法匯聚,不動些腦筋,還真敵不過血河古神。」
正如上代至高所說,同血河古神的半個身體開始對轟後,他迅速發現,自己的安排還是有些欠妥,血河聚散自如,確實讓寂滅解體刀倍受限制,負責主攻的龍鴉白夜氣得嘎嘎直叫,卻始終難以對血河古神造成有效威脅。
除開楓女所在的另外兩處戰場,形勢也不太美妙。
苦難教皇和青空古神打得驚天動地,但遲早要動用積存信仰,烈羽太陽神決意參戰後,也以決絕之勢壓制了便宜老師和鍊金魔偶。
一時間,苦難之地再度被陰雲籠罩,沉重壓力,讓人透不過氣來。
然而見到這般情況,愚者先生卻是再度提出賭約:「此戰不死幾個,恐怕難以結束,不如我們就來猜單雙吧,輸的人要答應對方一個力所能及的條件!」
「有意思,來就來!」
上代至高起了爭勝之心,可祂在乎的,不是獲勝後的條件,而是同自己對弈的樂趣。
人們常說與天斗其樂無窮,但曾經鬥勝蒼天的上代至高,此時更為覺得,與己斗,才是真正的其樂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