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 我要跳樓(2/2)
茶白瞬間便決定了接下來的作戰方式,簡單的交手已經能驗證出很多事實。
她明白了與卡戎之間懸殊的實力差,現在只有李諾能傷到這個「怪物」。
「好。」
李諾先邁出步子,掠過茶白時手掌拍了下她的肩膀,力道不大不小,放在臉上就是個嘴巴。
茶白不言不語,雖不知李諾的用意但明白他不會做無用的事情。
如她所想,李諾的目的很簡單,取消【殘血者】,剛才的屬性值加在了洞察值和精準值上,彈夾已經沒有子彈,他需要更加重要的反應值加成。
再開【殘血者】,李諾清晰的感覺到體態的輕盈以及神經額外的緊繃感。
他能肯定,這次是最完美的加成,反應和洞察。
「準備好了嗎?」
「嗯。」
話落,霎時之間,兩人一前一後蹬地猛衝。
李諾在前舞動鞭刃,招招詭異難擋,茶白在後用雷法延緩著卡戎的進攻速率。
一時之間,三名玩家奔走在早已亂成一片的瓦礫上,快如疾馳飛鳥,映眼只見三道殘影。
下方的術士們看的無不驚嘆,她們自詡為法術的駕馭者,但這種肉搏相爭的場面卻是幾十年都未曾見過。
卡戎速度極其之快,如惡鬼般兇狠的攻擊掀起了遮眼的碎瓦。
轟!
茶白一腿掃開了無數瓦礫,卻見卡戎已出現在她的身前!
「糟糕!」
李諾暗道不好,那些碎瓦延緩了他喝茶白的行動速率,但卻讓對手抓了個正著。
「首先是你!」卡戎自信的獰笑,他心中清楚,眼前的兩個對手都禁不住自己的一擊。
噗!
血濺如噴花!
茶白半邊腰身的血肉被刺下,大衣裂口下可見鮮紅的體內構造。
卡戎見此眉頭微挑,嘆道:「原來人造人的體內結構和人類這麼像?」
忽然一發雷光轟在了他的臉上。
茶白甩了下還纏繞電光的手,大口喘息著面露嗔色,步伐稍有凌亂向後退,直到鞋跟踩在了房檐邊緣才停下腳步。
這時,骨鞭捲住了茶白的腰身,在捲住的瞬間一聲嘎嘣的碎骨聲清晰的傳入了眾人耳中!
「茶白!」
費麗娜焦急的大吼,周身空氣變得炙熱,一攢焰火已經落在她的手掌中。
宮殿的屋頂距離地面在二十米之上,術士們不是無法干預到三名玩家的戰鬥,但茶白和李諾一直採用近身肉搏的作戰方式,若是分寸沒有把握好,術士們的攻擊法術可能會傷到他們,甚至將屋頂毀掉,自知這些原由她們便選擇了等待卡戎被拖下來。
但現在,眼見科維爾的至寶源術士受到了性命威脅,她們準備採取行動了。
「保護源術士……」
費麗娜低語,同時幾名代理人的身邊盪出了光紋,魔力的種子開始啟動。
李諾已經衝來,看著置身於屋頂邊緣的卡戎,他的臉上溢出笑意。
「就是這個位置。」
「哼~」卡戎淺淺一笑,他明白李諾賣的是什麼關子,便握緊拳頭準備迎擊。
就在此刻,一聲喘息,茶白看似虛弱的手已經放在了纏住腰身的骨鞭上。
啪的一聲,一股電流順著骨鞭竄入了卡戎體內,在他全身一陣酥麻之後,鋒利的鞭刃已經纏住了他的左臂。
卡戎還沒反應及時,在下方的費麗娜一發火球射出,耀眼的光芒伴隨轟隆一聲,卡戎腳下的屋頂塌了。
「混蛋!」
卡戎身子不穩落於半空,若是這樣掉下去,雖然以他的強大的屬性值可保無恙,但若是半空被術士們襲擊致使身體保不住平衡,落在地上也必然會受到下落傷害。
可他的左手被李諾的鞭刃纏住,無法使用。
只能左臂一揮甩開被自己骨鞭纏住的茶白,用骨鞭抓住屋檐一角。
「嘶……」
茶白置身空中,用盡力量翻身扒住牆壁再次躍上屋頂。
半跪著捂住腰間傷口大口喘息,抬眼間卻見卡戎右臂骨鞭扒住屋檐,李諾則用鞭刃死死纏繞著他的左臂也置身半空。
「李諾!」
茶白大喊,欲要起身救回隊友,她聽李諾說過,獵魔人體質有個弊端,弱高。
李諾聽著茶白的呼喊並未露出一絲擔憂,而是自下而上看著卡戎,獰笑道:「就算你是怪物,二十米的高度後背向下砸在地上也足夠重傷了吧?」
「我只是受傷,而你是死亡。」
「誰說的?」
李諾話音剛落,出手一個【亞克西之印】讓卡戎的思維和感官陷入了短暫的卡頓,右臂掛著的骨鞭因此一松,隨之落向地面。
地面被利維坦弄出的大坑現在積滿了水跡,雖然水位很淺,但是……
我有神技!
【名稱:信仰之躍(初級)】
【類型:技能】
【屬性:無】
【學習條件:反應5,洞察6】
【效果:高度限制在大氣層以下,落地區域有草垛或柔和物,在此前提下跳下後免於傷害,無需耗費精力值】
【說明:在此說明一下,這招對敵人有傷害判定,根據使用者的體重和下落高度,傷害的上限與下限無法估量,總之……你要是夠重站得夠高,達到砸穿地球的破壞力也不是辦不到】
水再怎麼說也算是柔和物吧……
李諾一開始就沒想過能依靠一己之力將卡戎弄下去。
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刻到來。
忽然眾人耳邊傳出一聲鷹叫。
李諾如不由控制般打開身體,閉上眼睛,優雅的落入大坑的淺水中。
緊接著又是一聲響,是卡戎砸在了坑邊的石塊上。
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無暇顧及卡戎的死活,他們把眼睛一致轉向了那暗影長者還漂浮在上的水坑,李諾趴在水面上,看似無了生氣。
「為了殺死對手竟然選擇自殺……」
「剛才的鷹叫是怎麼回事……」
費麗娜愣了,半響才喃喃道:「這就是獵魔人的職業精神嗎……」
忽然李諾狼狽起身,甩著儘是水跡的亂發,看著那些吃驚、訝異、恐慌、敬佩的眼睛,不自覺的瞪起了死魚眼。
「誰說獵魔人跳不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