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1 都回來了（1/2）

「我是誰？」

茶白的瞳孔四處環視，不見身邊有任何的人存在，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在犯傻，聲音是從「上面」傳來的。

或者確切一些的說是，這個聲音是從四面八方所有角落中傳出來的，仿佛天空大地和樹木同一時間發出了聲音。

茶白心中有了答案，如果說四周的聲音來自萬物，那幕後的發聲者只能是那個人。

——大蛇。

這就是那瓶【暴走血脈】的作用？

雖說疑惑感暴增，但是這一次她克制住了好奇心，安靜的等待著那個聲音再次出現。

幾秒後，耳畔響起了聲音。

「告訴我你的名字。」

「……」

茶白閉緊了嘴，她知道自己不善言辭，所以乾脆不說話，用李諾的話來講那就是既然不會說話，就少說話多辦事，把自己當成啞巴，然後背後捅刀子去。

只是，她還是沒有想到自己碰上的是什麼情況。

大蛇，祂是神，是地球的意志，是遠在一切之上的存在，更加超越了鏡子大師所處的維度。

只不過，有時候神也想不到會有茶白這種「人」，這種完全不懼怕神祗，甚至對於高高在上的意志毫不在意的人。

《尼爾》世界裡，人造人心中的神只有人類，地球對於他們來說就像宙斯的宮殿，是造物主落腳的地方，若是有一天，某個人造人說「嗨，知道嗎，宮殿也有自己的意志，就像神一樣」，那這個人造人一定會被回爐。

正常人在面對現在的這種情況時，即便不知道大蛇是誰，最起碼也會透露出意外、驚恐，或是帶有計劃性的複雜心情，但這些茶白全都沒有。

她在乎的只有一件事。

「你能幫我嗎？」

半響後，大蛇的聲音再次傳來，「你的名字？」

「你，能幫我嗎？」

那邊沉默了。

茶白覺得自己做的沒錯，上來問她名字，她當然不會說，就像在大街上搭訕上來就問女孩名字，十個有八個得吃閉門羹，剩餘成功的兩個要麼長得帥，要麼有錢。

但大蛇一沒露出外形，二來茶白也不知道錢的重要性，所以她的做法，「合理」。

突然，詭異的聲音闖入茶白耳中，就像把跳動的心臟塞進耳蝸里，那種聲音富有節奏，且震得耳膜生痛。

咚——咚——咚。

隨著幾聲心跳的聲音過後，目能所及的一切發生了變化，天空大地樹木還有建築，周遭的一切猶如被鮮血染紅。

「茶白。」

大蛇叫出了她的名字。

「為何不回答我問出的問題？」

「你的問題還真多……」

茶白知道自己的記憶被窺視了，就像羅納德經常愛做的事情一樣，她無奈至極，所謂的神和惡魔都這麼喜歡去看別人的記憶嗎……

雖然心裡有些反感，但她還是沉了口氣，換了一種語氣說道：「打擾了，請幫我個忙，好嗎？」

大蛇這次沒有再追問下去。

迷之沉默，四周沒有半點響聲，好像處在了無聲的世界。

一隻手，從後放在了茶白的頭頂，壓住了她銀色的短髮。

茶白想要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只能把嘴張開一半，喉嚨也發不出聲音。

「你有無欲無求的思想，完全適合於我的力量。」

「你是何人並不重要，但，飲下我的血脈，就是與我簽訂了契約，祭祀不可避免。」

「你體內的事物不屬於這個世界，你也不屬於。」

「我能幫你壓制住那個事物，同樣的，我需要你來解除我的封印，和他們一起完成這個任務。」

「現在，你只有兩種選擇，死亡，或是同意。」

「我會給你考慮的時間。」

茶白的嗓子在此時突然通了，她在知道自己可以說話的時候立即說道：「同意！但是請告訴我……」

「你沒有詢問的權力。」

大蛇打斷了她的語言，繼而說道：「我會交予你我的力量，之後的一切……」

「你自然會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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