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二百二十三章 你服不服?(1/2)
進去了麼?
已經是第十二撥了吧?
不曉得這次會不會查出結果來。
葉一澤潛伏在三層樓的一處陰暗角落,屏息凝神,默默注視著徐傑兄妹進入葉新農的房間,心中百無聊賴地猜想著。
作為葉家的影衛,他曾經接受過長達十餘年的訓練,早已習慣了這種躲在暗處監視一切的感覺,儘管無聊到了極點,卻絕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分心。
偵察、監視和暗殺,本就是影衛的職責。
此刻他所處的位置,正是最理想的監視點,能夠輕鬆觀察到整棟建築的每一個房間。
「監視了這麼久。」
就在他全神貫注之際,身旁忽然傳來了一個蒼老而熟悉的聲音。
葉一澤吃了一驚,本能地回頭看去,卻見本該位於樓下的葉新農不知如何,竟然出現在自己身旁,面帶微笑,一臉慈祥,猶如脾氣溫和的鄰家老爺爺一般。
「老、老爺,您……」
他低頭瞅了瞅二樓副院長的房間,又抬頭看了看向葉新農,感覺思緒有些混亂,磕磕巴巴地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葉新農皺了皺眉,有些不悅地斥責道,「出了些狀況,需要你幫我個忙。」
「老爺儘管吩咐。」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葉一澤連忙鎮定心神,恭恭敬敬地說道。
「勞煩你……」
葉新農緩緩開口道,「給我去死!」
「噗!」
耳邊一聲脆響,葉一澤只覺胸口一陣劇痛,本能地低頭看去,卻驚訝地發現葉新農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然捅進了自己的心臟部位,鮮血汩汩而流,很快便將黑色勁裝沾濕了一大片。
再抬頭時,映入眼帘的,竟是葉新農滿含殺意的眼神與無比猙獰的表情。
「老、老爺,您……」
葉一澤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待要開口詢問,卻覺頭暈目眩,心口劇痛,渾身上下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整個人緩緩向後倒去,很快便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即便如此,他的雙眼依舊瞪得渾圓,顯然是至死都不能瞑目。
就在他倒下的那一刻,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葉新農的身影居然漸漸淡去,最終化作虛無,徹底沒了影子,而葉一澤胸前的傷口竟也隨之消失,衣服上更是沒有沾染半點血跡。
葉新農也好,適才那致命一擊也罷,竟似統統都是幻覺。
唯有葉一澤依舊靜靜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口鼻之間,再也沒有一絲呼吸。
……
「你、你剛才說什麼?」
副院長的房間裡,王繼寧面色鐵青,伸手直指鍾文,連聲音都不禁顫抖了起來。
「野狗就是野狗,連人話都聽不懂了麼?」
鍾文面無表情地答道,「我讓你閉嘴。」
「你、你好大的膽子!」
王繼寧氣得嘴唇發白,牙齒咬得太緊,幾乎要崩碎開來,「居然敢對教員如此無禮……」
「我徐家子弟。」
不等他說完,鍾文已經無禮地打斷道,「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小小教員來頤指氣使,說三道四?」
「你……」
「夠了。」
眼見王繼寧就要暴走,葉新農突然開口道,「都少說兩句罷。」
「在這凌道學院之中,只有教員與學員兩種身份,並無家族貴賤之分。」
緊接著,他又一臉嚴肅地對著鍾文訓斥道,「你對待王先生這般無禮,未免有失體統,就不怕丟了徐家人的臉面麼?」
「副院長叫我們來。」
鍾文眯起眼睛,慢吞吞地反問道,「就是為了告誡學生要尊師重道麼?」
「徐傑,你不要太過分了!」
見他態度如此囂張,另一名教員終於也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厲喝一聲道,「我與你們徐家少主也是舊識,你若再敢無禮,信不信我……」
「聒噪!」
鍾文卻已經沒有了繼續演下去的耐心,突然臉色一沉,冷冰冰地說道,「大老遠把我叫來,卻又囉里囉嗦地不講正事,老子分分鐘幾百萬上下,哪有工夫陪你們浪費時間,既然不說,那就由我來讓你們開口!」
話音剛落,他突然兩眼一瞪,神識瞬間化作數根尖刺,朝著對面幾人狠狠刺了過去。
不料這一招「魂刺」堪堪出手,葉新農等人的面前突然浮現出一堵若隱若現的淡淡光牆,竟然將神識尖刺統統擋了下來。
「精神攻擊?」
看見光牆的那一刻,葉新農臉色劇變,眸中精光大作,渾身殺氣騰騰,「豎子,果然是你乾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