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八十五章 還要長？（2/2）

神樹大人！

是神樹大人！

石豆眼睛一亮，心頭狂喜，如何還不知道眼前的樹臉正是自己所崇拜的神樹大人，忍不住又蹦又跳，嗷嗷亂叫，激動得難以自已。

「世界之樹？」

即便聽不懂石豆的猴語，梵雪柔卻還是毫不費力地猜到了樹臉的身份，忍不住櫻唇輕啟，試探著小聲詢問道。

「你這丫頭很不錯。」

樹臉並未否認，看向她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欣賞，幾分讚許，「這些年來要是沒有你里外打理，真不知暗夜森林會亂成什麼樣子哩。」

「真的是神樹大人！」

梵雪柔心頭一喜，眼眶卻不知為何隱隱泛紅，「大人謬讚了，這一切都是雪柔應該做的。」

顯然，這張樹臉正代表著世界之樹的意志。

「應該？哪有什麼應該？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不料神樹面孔一板，毫不客氣地訓斥道，「夜東風那小子這樣對你，你還願意為了暗夜森林盡心盡責，已經殊為不易，換作我是你，早就把那個沒良心的東西罵個狗血淋頭了，真心這個東西，可未必換得來真心！」

「神樹大人……」

世界之樹這一通訓斥聽著嚴厲，實則滿含關切，竟是直擊梵雪柔的靈魂深處，登時令她芳心一顫，眼眶泛紅，淚水再也抑制不住，順著吹彈可破的臉頰唰啦啦地滑落下來。

「真是苦了你了。」

見她這般模樣，世界之樹的語氣登時柔和了下來，如同一位敦厚長者在安撫喜愛的後輩一般，「不過從今往後，你再也不必像從前那般操勞，有我在，沒有人能欺負暗夜森林的子民，哪怕是一隻兔子，也休想染指。」

「大人……」

世界之樹的聲音仿佛擁有著神奇的力量，竟然令梵雪柔瞬間冷靜下來，使勁擦了擦泛紅的雙眼，好奇地問道，「可從前您不也在這裡麼？」

「這、這個……」

神樹表情一滯，乾笑一聲道，「從、從前我不是沒有現在這樣厲害麼？」

「神樹大人，您的意思是……」

齊白羽忍不住插嘴道，「現在的您比從前還要厲害得多？」

「廢話！」

對於齊白羽這個憊懶貨，神樹顯然沒有那麼好的脾氣，直接翻了個白眼道，「從前你見過我說話？」

齊白羽嚇了一跳，不禁縮了縮脖子向後退去，連屁都不敢再放一個。

「神、神樹大人。」

眼瞅著其他人與世界之樹攀談，果果終於按捺不住，伸手指了指鍾文所在的方向打道，「公子他這是怎麼了？」

「他麼……」

神樹的目光登時無比複雜，沉默了好半晌才緩緩開口道，「他可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哪裡輪得到你我來擔心？」

「什麼？」

果果愣了一愣，不明所以。

「本以為還了他的恩情。」

神樹卻已不再搭理他，而是直直注視著鍾文鮮花遍布的身影，感慨萬千，喃喃自語道，「想不到居然越欠越多，怕是這輩子都要還不清了。」

恰在此時，纏繞在尹寧兒與鍾文身上的樹枝突然鬆開，隨後紛紛向下撤去，很快便縮回到地面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來未曾出現過一般。

與此同時，兩人也齊齊睜開雙眼，璀璨奪目的綠色光芒自瞳孔中透射而出，照耀四方，難以想像的生命氣息充斥在天地之間，生生不息，流淌不止。

「公子！」

「師父！」

「嗷嗷！」

「鍾文！」

「寧兒！」

眼見兩人甦醒，眾人皆是心中一喜，紛紛七嘴八舌地呼喚起來。

然而，對於周圍諸人的聲音，鍾文和尹寧兒卻仿佛毫無所覺，只是靜靜凝視著對方，一動不動，一言不發，竟是看得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