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二十章 愛你太深(2/2)
冉清秋彎下腰來,做了個噁心嘔吐的動作,好半天才起身擦了擦嬌艷的紅唇,斜乜著風無涯俊秀的臉龐,神情說不出的怪異。
「當然,我相信你一定能及時趕回來。」
遭到如此羞辱,風無涯臉上神情卻沒有半分變化,兀自笑眯眯道,「好自為之便是。」
「那當然。」
冉清秋銀牙緊咬,笑容愈發陰冷,「要是錯過了這樣好看的男人,我可是要後悔一輩子呢。」
言罷,她長袖一揮,翩然轉身,蓮足輕點地面,嬌軀騰空而起,轉瞬間消失天邊,對於身後的這名未來夫婿,竟是沒有絲毫留戀。
「白銀女王……」
風無涯凝視著她離去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真是個有意思的女人。」
片刻之後,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神情突然陰冷,竟仿佛換了個人似的。
「還沒回來,是我高看他了麼?」
只聽他口中喃喃自語道,「好歹也是從那裡出來的人,竟然連一個年輕女人都搞不定?風之主宰,不過如此。」
言語間,四周溫度驟然下降了一大截,竟是寒冷刺骨,恍如嚴冬。
「罷了罷了,既然得了清雪的傳承,便算是與我結下了因果。」
過了片刻,寒意慢慢散去,四周氛圍也漸漸恢復如初,風無涯仰頭看天,神情再次恢復柔和,「就算我不去找你,終有一天你也會來向我尋仇,眼下就讓我安安心心成個家罷。」
一陣微風飄過,吹起他飄逸的長髮與一塵不染的白衫。
這一刻的他丰神俊朗,氣宇軒昂,遠遠望去,說不出的瀟灑出塵,直如神仙中人。
……
「風無涯不是死了麼?」
長老會大堂中,棠溪蘆葦一臉驚詫,脫口而出道。
「死了?」
徐光年面帶微笑,慢條斯理地反問道,「棠溪長老親眼看見他隕落的麼?」
「那、那倒沒有。」
棠溪蘆葦表情一僵,好半晌才搖了搖頭道,「只是聽見他與牧常逍廝殺,之後牧常逍平安歸來,我才推測風無涯可能已經死在魔頭之手。」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徐光年呵呵笑道,「既然連婚事的請柬都發出來了,想來當日他是以某種手段,從牧常逍手中逃得性命,如此看來,這位風殿主當真不凡。」
「多半如此了。」
棠溪蘆葦嘆了口氣,思索片刻,突然問道,「他只邀請了聖女殿下一人?」
「不錯。」徐光年點了點頭。
「先前陰鴉重出江湖之事,也是風無涯第一個向聖女大人發出預警。」
棠溪蘆葦摸了摸鼻子,表情甚是古怪,「莫非他是站在聖女那一邊的?」
「至少……」
徐光年聳了聳肩,不以為然道,「他從未主動向咱們長老會示好。」
「聽聞這位風殿主乃是世間少有的美男子,換作從前,我定要猜測他是打算對聖女大人施展美男計。」
棠溪蘆葦哈哈一笑道,「可他如今卻要與旁人成親,還大大方方邀請聖女大人出席婚禮,這就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你就不問問新娘子是誰麼?」
徐光年沉默片刻,突然笑眯眯地來了一句。
「難道我也認識?」棠溪蘆葦反問道。
「是白銀女王。」
徐光年湊近他身旁,小聲答道,「冉清秋。」
「什麼!」
棠溪蘆葦大驚失色,「那個銀髮娘們?她那樣的臭脾氣,居然也有嫁人的一天?」
「我猜她心裡多半是不願意的。」
徐光年怪笑著道,「不過風無涯故意將求婚之事鬧得人盡皆知,迫得她別無選擇。」
「別無選擇?」
棠溪蘆葦一臉懵逼道,「什麼意思?」
「她為何不得不答應。」
徐光年凝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當真猜不到麼?」
「原來如此!」
棠溪蘆葦思索片刻,忽然面色一變,右手重重一拍桌子,高聲說道,「好算計,當真好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