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來,切顆藥!(2/2)
「不料那個不孝女竟然避而不見,只是差人傳話,說是此生一心追求修煉大道,不欲為世俗婚姻牽絆。」林尚書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無奈之色,「老夫也是現在才知道,那不孝女居然已經踏足天輪境界,一身修為很是不弱,就是想將她強行綁回府中,怕也難以做到,對於貴府提親一事,老夫心中雖然千肯萬肯,卻也只好辜負蕭擎兄的一番美意了。」
「林大人的意思是……」蕭無情臉上第一次流露出驚訝的表情。
「家門不幸,讓賢侄見笑了。」林尚書痛心疾首道,「還請賢侄回去稟明蕭擎兄,非是林某不願,萬望蕭擎兄勿要見怪,這些禮物,老夫是萬萬沒有臉面收下的,賢侄還是帶回去罷。」
「尚書大人,真的不再考慮一下麼?」蕭無情的聲音依舊溫柔,眼神卻冷了幾分。
「非是老夫不願,實在是無法可想。」林尚書搖頭嘆息道,「貴府的好意,只能心領了。」
「尚書大人的苦衷,無情明白。」蕭無情眼中厲色一閃而過,很快便恢復了溫潤如玉的風采,「回到府中,無情自會向家父稟明,婚姻之事本就講求個緣分,既然大哥與林小姐無緣,想來家父也不會強求。」
「賢侄能夠明白,老夫就放心了。」林尚書露出感激之色。
「既然如此,請容許無情先行告退,儘快回去告知父兄。」蕭無情躬了躬身,彬彬有禮地說道。
「賢侄才來不久,便要回去了麼?」林尚書挽留道,「在府中吃個便飯再走也不遲。」
「林大人好意,無情心領了。」蕭無情搖了搖頭道,「只是家中父親尚在等待回音,無情怎好在此獨自享受。」
「如此,老夫便不再強留了,賢侄日後有暇,可多來林府走動。」林尚書微笑著道,「這些禮物,也請賢侄帶回去罷。」
「這功法靈技,的確是送給親家的,不便外傳,既然聯姻不成,無情便只好厚著臉皮帶回家去。」蕭無情搖了搖頭道,「其餘諸般,皆是些尋常拜訪的禮品,既然送出,萬萬沒有收回之理,大人若是不願接受,扔了便是。」
這一刻,蕭無情身上散發出一股豪門子弟特有的傲氣,配上英俊的儀容,另有一種獨特的男性魅力,竟讓林府的兩個丫鬟目眩神迷,心緒蕩漾。
「這下麻煩了。」
看著蕭無情離開的方向,林尚書愁眉不展,憂心忡忡。
*****************************************************************
「君怡姐,你認得這大鳥?」鍾文好奇地問道。
「我也只是聽師父提起過,西岐一代,有一種通體烏黑,頭頂雪白的大雕,喚作『白頭雕』。」上官君怡看著眼前這隻大鳥,緩緩說道,「據說成年的白頭雕身高五尺,翅膀張開可達十二尺,性情彪悍,戰鬥力極強,面對天輪高手也有一戰之力。」
鍾文看了看眼前這隻禽類,與上官君怡的描述幾乎一般無二,應該就是「白頭雕」無疑。
只是這白頭雕渾身上下血跡斑斑,左邊翅膀已經被折段,小腹處更有一道極長極深的血痕,似乎是為其他猛獸的利爪所傷,鮮血不停往外冒著,染紅了周圍大片草地。
白頭雕猶自「咕咕」地叫著,聲音越來越虛弱,眼中的光芒漸漸黯淡,似乎隨時就要咽下最後一口氣。
「小弟弟,這頭大雕怪可憐的,能不能救它一救?」上官君怡面露不忍之色。
只看這連日戰鬥的過程,便可知上官君怡乃是殺伐果決之人,絕非單純的良善之輩,一身戾氣不輸於久經沙場的軍中猛將。
然而,先前在清風山上得鍾文救治,解決了困擾她身體多年的頑疾,昨夜又與情郎水**融,互訴衷腸,一片柔情蜜意之下,居然催生出些許聖母情結,對於這野外靈獸,竟也多了幾分同情憐憫之意。
「姐姐有命,按敢不從。」鍾文笑嘻嘻地朝著受傷的白頭雕走去。
「咕~咕~」
眼見有鍾文靠近,白頭雕警惕地叫了兩聲,想要將他嚇退,只是聲音太過虛弱,聽起來沒有半分威懾力。
「老鐵,你咋搞的,把自己整成這副德性?」鍾文突然開口,嘴裡同樣發出「咕咕」響聲,一口流利的鳥語,將白頭雕嚇了一大跳。
「兩腳獸,你怎麼會講我的語言?」
「學的唄。」鍾文盯著它的傷口上下打量,「看你這樣子,只怕過不了今天就要掛了,要不要兄弟我救你一救?」
「我傷得這麼重,你能救得了?」白頭雕將信將疑。
「我的本事可大著哩,你這點小傷,隨隨便便就能治好了。」鍾文拍了拍胸膛,「只不過我也不能白白救你,等你傷好了,須得幫我個忙,如何?」
「反正我也快不行了,你要是真能治好,就是我的救命恩獸。」白頭雕算得上靈獸,心智已開,思路清晰,「別說一個忙,就是十個忙,也沒有問題。」
「一言為定!」鍾文滿意地拍了拍它的翅膀,伸手掏出一顆『回天丹』,遞到大雕彎彎的嘴邊,「來,切顆藥。」
身後的上官君怡看著一人一雕嘴裡發著「咕咕」的響聲,聊得不亦樂乎,不禁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