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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憋得久了對身體不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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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頭。」十三娘抱住珊瑚,右手輕撫她的背脊,「好妹妹。」

看著眼前無比溫馨的一幕,苟大彤頗覺羨慕。

要是我改口叫十三娘妹妹,不曉得能不能也和她抱一下?

他嘿嘿笑著,心思早已飄到九霄雲外。

……

「怎麼,又來和我睡覺麼?」看著鑽入營帳的鐘文,江語詩冷言譏諷道。

「想我了沒?」鍾文嘿嘿笑道。

「當然想你。」江語詩面上帶笑,眼中卻閃過一絲厲色,「我想你去死。」

「雖然我也很想和你再睡一覺。」鍾文毫不在意,「可惜上頭下達命令,若是再不能從你口中問出破靈箭的下落,就要教我好看。」

「想要從我口中得到情報。」江語詩冷笑著道,「你還是省點力氣罷,就算我說了,你敢相信麼?」

「若是你現在說出來,我自然是不信的。」鍾文坦然道,「等我用過刑之後,那可就不一定了。」

「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 江語詩面露不屑之色,「本姑娘從小在刀光劍雨中長大,隨便你砍手砍腳,皺一皺眉頭算我輸。」

「這麼個嬌滴滴的大美人,我怎麼忍心斷你手腳。」鍾文壞笑著道,「莫說四肢,便是頭髮都不會讓你少一根。」

說著,他將手伸入懷中掏了半天,忽然取出一根白色羽毛。

「你要做什麼?」江語詩見了,心頭隱隱泛起一絲不安,厲聲問道。

「用刑啊。」鍾文說著,忽然伸出右手食指輕輕一點,一道耀眼強光射在江語詩香肩上。

過了這許多時候,原本「一陽指」的效力早已過去,江語詩雖然被繩索束縛,卻已經能夠勉強做些移動。

此時再遭襲擊,江大小姐只覺渾身一麻,瞬間失去了行動能力,軟軟癱倒在草堆上,一雙美眸毫不示弱地瞪著鍾文,似乎要從眼中射出利劍,將他刺穿。

「若是忍耐不住,儘管叫出聲來。」鍾文不緊不慢道,「憋得久了對身體不好。」

江語詩並不說話,眼中卻隱隱閃過一絲不安。

鍾文輕輕掀起江語詩的白色裙子,露出兩條被緊身褲包裹住的纖細小腿,以及一雙精緻俏皮的紅色靴子。

「你、你做什麼?」

江語詩心中的不安感愈發強烈,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鍾文並不回答,手上繼續施為,很快就替她脫去靴子,露出一雙精緻的白色羅襪。

「住、住手,你這卑鄙小人!」江語詩隱隱猜到鍾文的想法,口中連聲嬌叱,想要伸手阻止,卻連移動一根小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伴隨著「唰唰」兩聲輕響,江語詩腳上的羅襪也被鍾文隨手扯脫,露出一雙雪白光潔的玉足。

這雙腳生得十分秀氣,足趾齊攢,足弓升起,勾勒出一道優美的曲線,即便經歷了多年的沙場征戰,腳上卻是白嫩柔滑,連一個繭子都沒有,指甲剪得齊齊整整,上面塗著粉紅色的丹蔻,看得鍾文心中讚嘆不已。

「不愧為世間少有的美人,連腳都生得那麼好看。」鍾文嘖嘖稱讚著,似乎有些不甘心地問了一句,「我再最後確認一下,能不能告訴我破靈箭的下落?」

「休想。」江語詩何曾被男人欣賞過裸_足,當真是又羞又怒,她牙關緊咬,一字一句道,「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哎,這可是你逼我的。」鍾文舉起手中的白色羽毛伸到江語詩的玉足下方,對著她足底的湧泉穴部位輕輕撓了起來。

「你、你這混蛋,噗嗤,卑、卑鄙小人,哈哈,哈哈哈,你一、一定會,哈哈哈,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前一刻還堅強不屈的江語詩早已止不住地哈哈大笑起來。

無論她如何堅強不屈,卻也無法和身體的本能反應相抗衡。

鍾文並沒有停下來的的意思,手中羽毛依舊輕輕刮蹭著江語詩敏感脆弱的足底,撓得江大小姐花枝亂顫,狂笑不止。

「你、你……哈哈哈,住手!」江語詩越笑,越感到呼吸困難,只覺一顆心都要從口中跳將出來,四肢百骸無比難受,眼淚和冷汗不停地流下,想要挪動玉足躲避,身體卻絲毫無法動彈,當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我一定要殺了你!」

見江語詩這般悽慘模樣,鍾文心中隱隱有些不忍,待要停手,耳邊卻響起了十三娘的諄諄告誡。

你對女人太過心軟!

鍾文心頭一震,晃了晃腦袋,將惻隱之心暫時拋開,繼續晃動著手中的羽毛。

一時間整個帳子裡飄蕩著江語詩銀鈴般的嬌笑聲。

「嗚~嗚~放、放開我!」也不知過了多久,江語詩終於再也無法忍耐,放聲痛哭,「不要、不要再撓了。」

「破靈箭藏在什麼地方?」鍾文手上不停,嘴裡重新審問道。

「我、我不知道。」江語詩哭著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既然你不知道,那我也不曉得該如何住手了。」鍾文嘆息一聲,手中羽毛一動,其間還夾雜著絲絲靈力,更是讓江語詩****,魂飛天外。

天輪高手的神經系統太過強大,她便是想要讓自己昏厥過去,也無法做到,只能硬生生地承受著萬蟻噬心一般的痛苦。

「求、求你放過我吧,不要再撓了。」江語詩精神終於崩潰,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

「破靈箭在哪裡?」鍾文再次發問。

「哈、哈哈……哈哈哈哈。」江語詩已經笑得快要脫力,雖然千般不願,萬般不肯,眼看著鍾文又要動手,她終於還是放棄了抵抗,有氣無力地吐出三個字:「西庭湖」。

話音剛落,江語詩便如同耗盡了全身力氣,目光呆滯地癱軟在草堆前方,仿佛失去了靈魂的屍體一般,唯有起伏不定的傲人胸膛和偶爾的一兩聲抽泣,在昭示著生命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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