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你看我做什麼?(1/2)
「你、你做什麼!」江語詩被絡腮鬍撲在身上,心中大急,忍不住怒叱道,「滾開,別碰我!」
然而她身上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口中的怒罵反倒令絡腮鬍更加興奮,一雙髒兮兮、毛茸茸的大手十分不規矩地遊走在曼妙玲瓏的嬌軀之上。
先前被鍾文「用刑」之時,江語詩雖覺羞憤不已,卻也並沒有尋死的想法,只是下定決心將來定要把鍾文千刀萬剮,以泄心頭之恨。
然而這一刻,遭到這名猥瑣邋遢的黑衣人輕薄,她心中居然真的湧起了輕生的念頭。
「放開我,你這淫賊!」她聲嘶力竭地嬌呼著,哭喊著,「不要碰我!」
然而這一切,都絲毫不能阻止絡腮鬍在她身上肆虐。
他被楓和李雪菲二人像條狗似的追了一路,早已積累了滿肚子的火氣,眼前這名氣質高貴,容色絕麗,卻又毫無反抗之力的美貌女子,正好成了他宣洩壓抑情緒的最佳對象。
「啪!」
伴隨著一聲輕響,系在江語詩纖腰四周的紅色圍甲被絡腮鬍猛地扯了下來,隨手扔在草地上。
「不要!」一股深深的絕望湧上心頭,此時的江語詩滿臉淚痕,哪有半分帝國女將的雄風。
這一刻,她忽然無比渴望鍾文就在身邊。
與絡腮鬍相比,原本十分討厭的鐘文,竟然顯得有些可愛。
失去了圍甲,江語詩被白色勁裝包裹的玲瓏曲線展露無疑,絡腮鬍何曾經歷過這般景象,只覺渾身發熱,血脈僨張,一張大嘴不停地在江語詩粉嫩的脖頸上親吻著,右手攀上她的領口,用力一扯。
「呲啦!」
一聲輕響之下,白色勁裝被左右拉開,露出裡面淺黃色的褻衣。
此時的江語詩已經不再喊叫,失神的雙眸呆呆仰望著蔚藍的天空,仿佛靈魂離體一般,心中早已被無盡的絕望填滿。
「放心吧,小娘子,我會好好疼愛你的!」絡腮鬍兩眼放光,急吼吼地說了一句,便要再度俯下身去。
眼看著這位風華絕代的青年女將就要為山賊所辱,天外忽然飛來一道耀眼強光,精準地擊打在絡腮鬍背上。
絡腮鬍只覺渾身一僵,四肢忽然無法動彈,整個人緩緩向前倒去,「噗通」一聲,無力地撲倒在江語詩衣衫不整的嬌軀之上。
「抱歉,我來晚了。」江語詩被絡腮鬍壓在身上,刺鼻的氣味再次襲來,將她從呆滯的狀態中拉了回來,耳邊傳來了鍾文熟悉的嗓音。
她無法轉動螓首,只好左右移動眼珠,試圖看清兩邊情況。
不多時,鍾文清秀的臉龐出現在視線之中,她只渾身一輕,原本壓在身上的黑衣大漢被提了起來,隨手扔在一旁的草地上,如同屍體般一動不動,生死未知。
「你沒事吧?」鍾文快步來到江語詩身旁,關切地問道。
江語詩瞪著一雙霧氣蒙蒙的大眼睛,瞳孔並不聚焦,只是無神地望著他所在的方位,也不知在看些什麼。
鍾文看了眼江語詩鬢橫釵亂,衣衫不整的狼狽模樣,如何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不禁在心中暗呼好險。
想到若是再晚回來片刻,這位江大小姐就要慘遭歹人侮辱,鍾文心中不覺生出濃濃的愧疚感,他伸出右手食指輕輕一點,解開了江語詩身上的一陽指,歉聲道:「對不起。」
身體重獲自由,江語詩卻並未反應過來,過了片刻,她才緩緩坐起身來,拉上胸前衣襟,又撿起草地上的圍甲和腰帶重新穿戴整齊,隨即轉過頭來,如水般的美眸直直盯視著鍾文,良久不語。
「你沒事吧?」鍾文見她表情異常,頗為擔心,忍不住問道。
「你回來了。」江語詩語氣呆板地說道。
「我回來了。」鍾文柔聲道,「已經沒事了。」
「你回來了。」江語詩仿佛並未聽見鍾文額應答,兀自重複著這一句話。
「你回來了。」
「你回來了。」
鍾文見她如同失了神智一般,心中更覺擔憂,忍不住湊近幾步,伸手搭住她的脈搏,想要診斷一二。
就在指尖觸碰到江語詩手腕的時候,這位性子剛烈的江家大小姐忽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整個嬌軀撲倒在鍾文懷中,兩隻柔荑不停敲打著他的前胸,發瘋似地大叫大嚷道:「混蛋,你們這些混蛋,我要把你們統統碎屍萬段!」
鍾文心中有愧,並不反抗,任由她捶打胸膛,只覺堂堂天輪高手,拳頭卻不帶絲毫靈力,如同被棉花砸中,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也不知過了多久,江語詩似乎將積壓在心頭的鬱悶完全宣洩了出來,哭聲漸漸平息,拳頭也不再動彈,只是無力地搭在鍾文胸口,她將腦袋靠在鍾文身上,時不時地微微抽泣一聲,梨花帶雨的表情看得鍾文莫名心疼。
「對不起,我不該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鍾文輕輕拍打著她的背部,柔聲撫慰道。
江語詩並不回答,螓首卻依舊靠在鍾文胸前,若是讓不相干的人見了,只怕會以為這兩人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無論如何也聯想不到江語詩是一位軍中俘虜。
「在你把我捆上之前。」又過片刻,江語詩忽然抬起頭來,霧蒙蒙的雙眸凝視著鍾文道,「能不能讓我處置了這個畜生?」
「隨你。」鍾文點了點頭,也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柄寶劍,塞在了江語詩手中,「拿去用罷。」
江語詩也不客氣,伸手接過寶劍,挪動蓮足,朝著躺在地上的絡腮鬍緩緩走去。
「姑、姑娘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絡腮鬍雖然身體不能動彈,口中卻還可以發出聲音,見江語詩提劍而來,嚇得魂飛魄散,忍不住大聲討饒道,「只要您饒我這一回,小的回去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哦?」江語詩冷笑一聲道,「真的麼?」
「真的,當然是真的。」絡腮鬍見她答話,只道有戲,更加堅定道,「只要能保住性命,小的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可以。」江語詩的聲音忽然變得十分溫柔,「那我就不取你性命,只是稍作懲戒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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