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二百五十三章 老草吃嫩牛(2/2)
鍾文不服地嚷嚷道,「再說我又不是不對你負責。」
「負責?」
不料冉清秋突然仰起螓首,嗤之以鼻道,「誰要你負責?老娘才不稀罕!」
「哈?」
鍾文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該不會以為……」
冉清秋冷笑著道,「我冉清秋會死皮賴臉地纏著你,非你不嫁麼?想多了!」
「咱們都這樣了。」
鍾文感覺腦袋有些發暈,伸手指了指對方,又指了指自己,訥訥地問道,「你還不打算嫁給我麼?」
「嫁給你做什麼?跟其他幾個女人搶夫君麼?」
冉清秋回答得無比果決,「我打不過林星月,也打不過姜霓,還有枂莜嫻和那個使劍的丫頭,聽說連拜勒川和蒔骸的女兒都被你給禍禍了,其他沒見過的更是不知有多少個,老娘才懶得湊這個熱鬧。」
「也、也沒你說的那麼誇張。」
鍾文一臉難堪,弱弱地答道,「大、大家都是很好相處的……」
「何況我也知道。」
不等他一句話說完,冉清秋便毅然打斷道,「你並沒有那麼喜歡我。」
「我……」
鍾文表情愈發尷尬,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想要違心地向對方表達愛意,卻不知為何,竟是無論如何都開不了口。
「你也不必覺得內疚。」
見他這般窘迫,冉清秋忍不住笑道,「男人不都是這樣麼,感情歸感情,肉體歸肉體,我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走路麼?」
「連這都知道?」
鍾文故作驚訝道,「我怎麼忽然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滾你的!」
冉清秋忍不住在他肩上重重拍了一下,嬌聲斥道,「老娘可是第一次,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此言差矣!」
鍾文大搖其頭,振振有詞道,「我才二十多歲,你卻已經是個不知活了多少歲數的老處女,妥妥的老草吃嫩牛,到底是誰占了誰的便宜,那可就說不清楚了。」
「你、你……」
冉清秋氣得七孔冒煙,忍不住再次張口朝著他狠狠咬去,「你個不要臉的混蛋!」
這一次,鍾文卻搶先作出反應,直接伸臉迎了上去,一口咬住了她紅艷艷的櫻唇。
冉清秋嬌軀一顫,初時還假意掙扎兩下,可在他灼熱的攻勢下,很快便敗下陣來,眼波蕩漾,渾身酸軟,口中只能發出「唔唔」之聲,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木蛹之中,再次被旖旎而香艷的氣息填滿。
「瘋婆娘,既然不想跟我在一起。」
一番「互咬」之後,鍾文終於上氣不接下氣地問道,「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求個保障。」
冉清秋氣喘吁吁道。
「保障?」
鍾文忍不住追問道,「什麼保障?」
「你這傢伙雖然可惡得緊,對自己人卻很是不錯,勉強算得上重情重義。」
冉清秋湊近他耳旁,輕聲細語,吐息如蘭,「今日妾身以身侍君,只求來日你能念及舊情,在危難之際保我白銀一族平安。」
「原來是有交換條件的麼?」
鍾文的臉色登時有些不好看,「我應該說過,更喜歡純粹的感情。」
「說得你對我有多純粹似的。」
冉清秋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再說若是當真討厭你,老娘怎麼可能這般主動?風無涯比你帥多了,怎麼不見我給他好臉色看?果然還是做男人舒服,什麼話都讓你說了,什麼便宜都給你占了,我們女人就是命苦,活該挨男人欺負!」
「誰、誰說風無涯比我帥的?」
鍾文被她懟得啞口無言,好半晌才撓了撓頭,強行轉移話題道,「你一會兒自稱老娘,一會兒又自稱妾身,聽著怪彆扭的,果然是個瘋婆娘。」
「是麼?那可怨不得我。」
冉清秋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亂顫,「多半是原生家庭的錯。」
「啥?」鍾文愣了一愣。
「你不是說了麼?」
冉清秋笑得愈發燦爛,「無論什麼樣的性格缺陷,都可以怪在原生家庭頭上。」
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