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一十二章 怕她不成?(1/2)
「姐姐這位未婚夫……」
望著躺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冥采,鄭齊元表情多少有些古怪,「好大的脾氣。」
「管好你自己!」
冥采就如同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咪,猛地跳將起來,對著他怒目而視,「老娘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插嘴!」
素來神情淡漠,氣質清冷的冥采,居然罕見地暴怒失態。
「抱歉抱歉。」
鄭齊元哈哈一笑道,「是我失言了。」
「虛偽。」
冥采冷哼一聲,沒好氣道。
「虛偽?」
鄭齊元愣了一愣,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我?」
「我是你的敵人。」
自從失態,冥采似乎卸下了內心的某個枷鎖,表情突然變得豐富了起來,「想罵就罵,想吼就吼便是,不必裝出這副好脾氣來!」
「小弟不過是正常說話罷了。」
鄭齊元愈發不解道,「何必要裝?姐姐畢竟是女子,從前你我也沒啥深仇大恨,就算被你困在這裡,我好歹也得顧及風度吧?說話客氣,並不妨礙脫困之後與你繼續廝殺。」
「風度?」
冥采卻似並不買帳,而是一口咬定了他在偽裝,「你們男人都一個樣,從來不把我們女人當成人來看,還談什麼風度,簡直可笑!」
「小弟的親友之中,爹爹和娘親也好,姐夫與姐姐也罷,都是情感篤深,相敬如賓。」
鄭齊元愣了許久,突然嘆了口氣,眼神之中竟然隱隱透出一絲憐憫,「故而我實在無法想像,姐姐究竟是生活在一個什麼樣的環境之中。才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你……」
冥采面無血色,緊咬嘴唇,酥胸因為氣憤而急劇起伏。
她甚至不明白自己究竟因何生氣,只是莫名覺得對方嘴裡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在深深刺激著自己的神經。
「倘若姐姐無意放我出去,那還是趕緊回去罷。」
鄭齊元的嗓音愈發溫柔,「不然怕是又要讓他誤會。」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冥采再次狠狠瞪了他一眼,卻終究沒有繼續逗留,而是轉身快步而去,很快便走得沒了影子。
鄭齊元這隨口一句,顯然戳中了她的擔憂。
「無天宮。」
目送她婀娜的身影漸行漸遠,鄭齊元
眸中靈光閃動,嘴裡喃喃自語道,「果然是個暗無天日的地方麼?」
腦海之中,忽然浮現出愛妻南宮婕的倩影,他的眼神登時柔和了起來,一股濃濃的思念充斥心間,久久沒有散去。
……
「元色大人,別、別這樣!」
偏殿之中,一名頗有幾分姿色的侍女秀眉緊蹙,目光不停地掃視左右,神色頗為慌張,嘴裡苦苦哀求道,「您已經是有未婚妻的人了,若是讓冥采大人看見了……」
「看見又如何?」
老色胚元色則緊緊貼在她身後,一臉邪惡,淫笑連連,一雙鹹豬手不停侵襲著她身上的各個敏感部位,「怕她不成?惹毛了老子,大不了一紙休書休了那個婆娘!」
「您與她同為眷屬,自然是不怕的。」
侍女聞言,不禁面露苦色,憂心忡忡道,「可奴婢不過是個小小下人,如何能夠承受冥采大人的怒火?」
「放心,只要你從了我。」
元色早已慾火焚身,哪裡聽得進去,反而變本加厲,對她上下其手,「保管那個臭娘們不敢動你一根寒毛。」
「不、不,啊!!!」
過不多時,殿內便響起了驚慌而無奈的嬌喘聲。
「你們在做什麼?」
就在氣氛漸漸香艷之際,兩人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清冷的嗓音。
「冥采大人,奴婢、奴婢……」
聽出是冥采的聲音,侍女大驚失色,連忙將元色用力推開,向後連退數步,手足無措,語無倫次,「不、不是您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
冥采狠狠地瞪視著她,若是眼神可以殺人,此刻的侍女怕是早已被千刀萬剮,大卸八塊,「那是怎樣?」
「你來做什麼?」
不等侍女解釋,元色已經快步擋在她身前,一臉不耐煩地問道。
「我若不來。」
冥采咬著牙道,「怎麼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平日裡如此風流?」
「臭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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