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一十章 哪來的嘴發號施令?(2/2)
直至這一刻,他才忽然意識到,隨著這段時間的相處,林芝韻在自己心中分量,竟是比想像中的還要重了許多。
儘管靈台每天所做的,只是欣賞著女人的絕美容顏,並不停窺伺著她心中的隱
秘。
可他,已經離不開她。
「啊!!!」
他陡然仰天怒吼,體內不知從哪裡湧出一股力量,狂暴的氣勁噴涌而出,竟然將密室四壁轟出無數條裂痕。
「轟!」
一聲巨響之下,看似堅固的密室連帶著上方小樓一起轟然坍塌,數不清的石塊磚瓦四散飛濺,竟然將原本密閉的空間,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露天場所。
沒有了建築的束縛,靈台果斷縱身而起,躍上高空,隨後如同一隻大鳥般朝著林芝韻飛撲而下。
「靈台兄。」
林芝韻依舊沒有回頭,嘴裡輕聲吐出一句,「離我遠點罷。」
話音剛落,靈台突然身形一滯,整個人懸停在半空之中,無論如何調整姿勢,如何催動能量,竟然都無法再靠近對方哪怕一分一毫。
她的話語竟仿佛能夠改變天地法則,讓靈台這樣的頂級強者都難以抗拒。
「好一個言出法隨!」
眼見突破不了林芝韻的言靈之術,靈台不禁心頭劇震,口中厲喝一聲,雙眸透射出瑩潤燦爛的神秘光芒,「不過若是以為這樣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那便大錯特錯了,聽我號令,心心相印,給我回……」
「聽你號令?」
不料林芝韻卻搶先一步道,「靈台兄,你哪來的嘴發號施令?」
什麼意思?
哪來的嘴?
老子現在不就在用嘴說話……
靈台愣了一愣,剛要開口反駁,卻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他眼睛瞪得渾圓,臉頰狠狠鼓出,連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卻愣是沒能將剩下的半句話說完,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
這一摸之下,險些驚得他靈魂出竅。
原本嘴巴所在的位置,竟然變成了一條若有若無的凹槽。
嘴巴,不見了!
驚出一身冷汗的靈台手舞足蹈,又蹦又跳,試圖發出一點聲音。
奈何那條凹槽連個出氣的口子都沒有,無論他如何掙扎,都只能是徒勞無功,白費力氣。
世間怎會有如此詭異的言靈之術?
既然她有如此手段,為何之前被我囚禁了那麼久,卻一直未曾施展?
屢屢嘗試,屢屢失敗,他在驚
怒之餘,也不禁毛骨悚然,膽寒不已,再看林芝韻之時,眸中已然少了幾分慾念,多了一絲恐懼。
「靈台兄,被你囚禁了這麼久,我本該殺了你。」
高空之中,林芝韻終於回過頭來,凝視著他扭曲的臉龐,一字一句道,「不過看在你曾經救我一次,昨日又及時收手,沒有強行毀我清白,這一次便留你一命,還望引以為戒,慎之,慎之。」
說罷,她翩然轉身,挪動玉足,周身彩光一閃,瞬間消失在視線之外。
「啪嗒!」
對著空蕩蕩的天空凝視良久,靈台突然軟倒在地,仿佛被卸去了渾身力氣,雙目無神,表情呆滯,淚水自眼角緩緩滑落。
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感瀰漫心間,久久不能散去。
……
無天宮的名稱,取自暗無天日。
而這裡也是名副其實,昏暗一片,沒有天光,也沒有燈光,普通人在這裡莫說生活,就連行走也是無比艱難。
可暗之主宰麾下的眷屬,統領和私兵們在無天宮中卻反倒如魚得水,行動自如,實力甚至還會隱隱得到增幅。
「那個小子還沒屈服麼?」
此刻,暗之主宰玄墨正高坐在殿堂寶座之上,眉頭緊鎖,居高臨下俯瞰著下方的美女眷屬冥采。
「啟稟主上。」
冥采低眉垂首,態度說不出的恭謹,「此子被困暗河已有十日之久,至今仍能保持清醒,而且……」
「而且什麼?」
見她突然閉嘴,玄墨眉頭皺得更緊,頗為不悅道,「說話說全了,婆婆媽媽的成何體統?女人就是麻煩!」
「是!」
冥采嚇得一哆嗦,連忙補充道,「而且他有神龍護體,雖然出不來,不過狀態絲毫不見頹靡,反倒是越來越精神了。」
「神龍又如何?」
玄墨眸中寒光一閃,「早晚都會被黑暗吞噬,成為暗河的一部分,繼續盯著他,有情況及時向我稟報!」
「是!」
冥采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隨後轉身匆匆出了大殿。
沒走多遠,迎面便有一道身影匆匆而來,險些與她撞在了一起。
「賤人!」
看見冥采的一瞬間,來人登時面孔一板,毫不客氣地破口大罵道,「怎麼走路的?沒長眼睛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