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二十章 這裡由我說了算(1/2)
「你們兩個還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倒也算一對璧人。」
玄墨獰笑著道,「若是就這麼陰陽兩隔,豈不可惜?只要替本座解決掉眼前的麻煩,我就將冥采送給你做老婆,如何?」
「冥采姐姐是個人,不是物品!」
鄭齊元怒道,「豈能由得你送來送去?」
「你錯了。」
玄墨哈哈笑道,「對於主宰而言,眷屬是部下,是工具,是奴隸,甚至可以是玩物,卻唯獨不是人,本座想讓她生她便生,想讓她死她便死,就是將她送人,又有何不可?」
此言一出,冥采眼神一黯,俏麗的臉蛋上不禁流露出悽然之色。
「也不知她上輩子造了什麼孽。」
鄭齊元臉色鐵青,咬著牙道,「才會碰上你這麼個主宰。」
「啪!」
玄墨人狠話不多,果斷打了個響指。
「噗!」
本就虛弱到了極點的冥采再次口吐鮮血,臉色白得有些發灰,眸光暗淡到了極點,身上幾乎已經感知不到生命的氣息。
「冥采姐姐!」
鄭齊元吃了一驚,連忙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隨後又自懷中取出一顆丹藥,捏開她的櫻桃小嘴,直接灌了下去。
他的丹藥同樣出自夜東風之手,效果自然非同凡響,一粒下去,冥采的臉色很快便重新現出紅潤。
「很不錯的丹藥。」
玄墨冷冷地注視著他所做的一切,忽然開口道,「不過你應該很清楚,她的生死全在本座一念之間,只要我有這個想法,你就算把全天下的丹藥統統搬來也無濟於事。」
極度憤怒之下,鄭齊元額頭青筋暴起,雙手緊緊攥拳,恨不能一刀劈了眼前這個卑鄙的男人。
只要我的動作夠快,說不定能在暗之主宰對冥采姐姐出手之前,了結了他的性命。
一個強烈的念頭不斷衝擊著鄭齊元的大腦,幾乎就要讓他付諸行動。
然而,他終究還是抑制住了衝動。
他不敢!
他不敢拿這個可憐女人的性命去賭。
「昂!!!」
似乎察覺到暗之主宰的惡意,身後的三條神龍突然血口大張,齊齊衝著玄墨發出震天咆哮,恐怖的龍威彌天漫地,籠罩四方。
「畜生!」
玄墨卻是絲毫不懼,再次抬手打了一個響指,「鬼叫個什麼?」
>「噗!」
身體才剛有了點起色的冥采再次嬌軀一顫,噴吐出一道血箭,幾乎要喪失生機。
「住嘴!」
鄭齊元不禁心頭大急,回頭瞪了三大神龍一眼,大聲阻止道,「你們要害死冥采姐姐麼?」
似乎意識到他是真的慌了,素來我行我素,不聽指揮的三大神龍居然罕見地沉默了下來,六隻巨大的眼睛同時射出凶光,顯然對他的表現不怎麼滿意。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玄墨眸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向鄭齊元發出了最後通牒,「做,還是不做?」
「我……」
鄭齊元臉色陰晴不定,神情一變再變,怕是這輩子都未曾經歷過如此激烈的思想鬥爭。
雙方來回拉扯的整個過程中,鍾文始終沒有插嘴,只是靜靜地坐在房頂,悠然自得地看著小舅子痛苦掙扎。
「姐夫,這傢伙要讓我殺你。」
不料糾結了半天,鄭齊元突然靈光一閃,抬頭看著他道,「我該怎麼辦?」
「來來來,儘管動手便是。」
鍾文笑嘻嘻地衝著他勾了勾手指,「正好讓我看看你最近成長了多少。」
「我不想殺你。」
鄭齊元搖了搖頭道,「也打不過你。」
「不想打麼?」
鍾文聳了聳肩,絲毫不以為意,「那就不打唄。」
「可我若不出手,冥采姐姐就會喪命。」
鄭齊元卻是話鋒一轉,「我不想讓她死。」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鍾文皺了皺眉頭,「你小子到底想怎樣?」
「姐夫。」
鄭齊元瞪大了眼睛,一臉委屈,苦哈哈地凝視著他,「幫我。」
「這個女人對你,真有這麼重要麼?」
鍾文直視著他的眼睛,一臉嚴肅,接連發問道,「她對你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麼?你已經娶了南宮家的小姐,難不成真要再娶一個?」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她死。」
鄭齊元眼中的茫然之色一閃而逝,輕輕搖了搖頭道,「姐夫是我心中最厲害的人物
,如果說有人能夠幫我,那一定是你。」
「小、小老弟,你居然也學會溜須拍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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