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一十六章 我相信你(2/2)
鬼夜卻是絲毫不懼,反而興致勃勃地打量著遠處的冥采,口中嘖嘖讚嘆道,「從前她總是冷冰冰地擺出一副死人臉,想不到一旦動了情,居然這麼有味道,連我都有幾分動心了呢。」
「再敢多說一個字。」
元色臉色愈發鐵青,嗓音已然冰冷到了極點,「信不信我拆了你的骨頭?」
嘴裡放著狠話,他卻還是忍不住望向自己那位關係破裂的未婚妻,這一看之下,登時心跳加速,氣血上涌,居然抑制不住地湧起幾分情慾。
誠如鬼夜所言,此時的冥采是如此嬌艷,如此迷人,就如同一朵美麗的鮮花,芬芳馥郁,熱情綻放,讓人一眼望去,便再也捨不得挪開視線。
這一刻,他甚至有些記不起從前的冥采是什麼模樣,更是想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放棄這麼漂亮的未婚妻。
是他!
分明老子才是冥采的未婚夫!
可她何曾對我露出過這樣的表情!
如今認識了這個小白臉才幾天?
她居然就變成這個騷樣!
水性楊花的賤人!
對著冥采絕美的臉蛋凝視片刻,元色突然眼神一凜,牙齒緊咬,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情緒瘋狂湧上心頭。
是恨?是妒?抑或是不舍?
就連他自己都無法分辨明白。
他只知道,若是不將這股情緒發泄出去,自己很可能會被逼瘋。
老子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
情緒積累到極點之際,他的臉色突然變得無比猙獰,心中的惡念再也難以抑制。
「好個不要臉的臭娘們!」
只聽他突然開口罵道,「從前數次背著老子偷人,我念著舊情都不曾追究,如今居然連掩飾都不掩飾了?」
「你胡說什麼?」
冥采聞言一愣,轉頭看他,本能地反駁道,「我什麼時候背著你偷人了?」
「你自以為做得隱蔽。」
元色冷戰著道,「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忘憂宮的靈台,鳳林宮的黃花郎,太虛宮
的玉宇,還有坤靈宮的泰寧,你和這些人的姦情,真以為能瞞得過我麼?」
他口中報出來的這幾個名字,竟然無不是鼎鼎大名的主宰眷屬。
「一、一派胡言!」
冥採氣得滿臉通紅,渾身發抖,「我什麼時候和這些人有染了?」
「我去!」
就連看熱鬧的鬼夜也是大感意外,忍不住嘖嘖驚嘆道,「冥采,從前還覺得你為人太過拘謹古板,想不到背地裡玩得這麼花?別人倒也罷了,連泰寧那個變態你也下得去手?真是人不可貌相!」
「胡、胡說!」
冥采瞥了一眼身旁的鄭齊元,急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根本就是他信口雌黃,故意誣陷!」
「換作從前,我也不大敢信。」
鬼夜卻是連連搖頭,不住嘆息,伸手一指鄭齊元道,「不過看你對一個剛認識不久的敵人也能主動投懷送抱,這是不信都不行啊,老元,從前還羨慕你有個如花似玉的未婚妻,如今看來,竟是個人盡可夫的爛貨,也虧得你能夠忍到現在,換了我怕是早就一紙休書送她回家了。」
「畢竟都是主宰大人的眷屬。」
元色故作痛苦道,「若非她做得太過,我也不願意把這些醜事抖漏出來。」
「你、你們……」
耳聽兩人一唱一和,對自己極盡污衊和羞辱,冥採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淚水再也抑制不住,猶如河水般汩汩而流。
「小子,你也別太嘚瑟了。」
元色心中暗暗得意,轉而對著鄭齊元厲聲喝道,「不過是個被老子玩爛的賤貨罷了,還不知讓多少人睡過了,你要是喜歡,儘管帶走便是!」
「我、我不是……」
冥採花容色變,本能地向鄭齊元解釋道,「我和他從來沒有……」
一想到這個白衣青年會誤會自己,她不知為何,竟是心急如焚,幾欲昏厥。
「我相信你。」
鄭齊元默不作聲地對著她凝視良久,突然伸出右手,再次揉了揉她那靚麗的秀髮,聲音前所未有的堅定。
僅僅四個字,卻猶如一道光,瞬間照進她的心底,將一切陰霾統統驅散。
望著他臉上溫暖如陽光的燦爛笑容,冥采愣愣地跪在地上,竟是看得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