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九百七十八章 沒這個能耐(1/2)
「這些稍後再說。」
聊了幾句,張棒棒神色緊張地問道,「你們還能動麼?」
「也不知他使了什麼手段。」
穆流螢閉目感知片刻,無奈地嘆了口氣道,「我身上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怕是還不如一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
「俺不懂這些門道。」
張棒棒伸手入懷,掏出一個精緻的瓷瓶,從裡面倒出兩粒圓滾滾的丹藥送到兩人唇邊,「不過來這裡之前,師父給了兩粒丹藥,說是或許派得上用場,你們要不要試試?」
寒雲岫和穆流螢只覺一股濃濃的藥香撲鼻而來,忍不住對視了一眼,隨後十分默契地張口將丹藥吞入腹中。
與此同時,張棒棒大手一揮,滅神剪出招如電,悄無聲息地剪斷了束縛著兩人的繩索。
整個過程,他始終將自己隱藏在寒雲岫身後,並未引起怪物們的注意。
不消片刻,寒雲岫和穆流螢體內便開始有了能量波動,臉上也齊齊流露出驚喜之色,顯然是丹藥見了效果。
「別急。」
寒雲岫正要起身,卻被張棒棒一把摁住肩膀,及時制止道,「再等等。」
他心中一動,不再掙扎,而是老老實實地繼續跪在那裡,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嗷嗷!」「嗚嚕嗚嚕!」「叩叩叩!」「吼吼!」
血紅色的浴池之中,依舊有怪物魚貫而出,絡繹不絕,各種各樣的古怪叫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突然間,一道碩大的身影自水中緩緩鑽了出來。
竟是一頭足足有兩丈寬,腦袋幾乎要碰到屋頂的毛絨巨牛怪。
它的出現,將浴室內的景象幾乎完全遮擋,令門口的廖白完全無法看見寒雲岫等人的身影。
「走!」
張棒棒眼神一凜,果斷輕喝一聲,雙手同時摁在了寒雲岫和穆流螢的肩膀上。
待到巨牛怪離開之際,三人的身影已然徹底消失在浴室之中。
他選擇的時機堪稱絕妙,竟然令廖白毫無所覺,依舊在吆喝著將更多的百姓趕入浴池之中。
「多謝張壯士仗義出手。」
宮廷長廊之中,寒雲岫在穆流螢的攙扶下疾行如風,看向張棒棒的目光充滿了感激,「這份恩情,寒某此生絕不敢忘。」
「要謝就謝師尊好了。」
張棒棒連連擺手道,「要救你們的是他,俺只是聽命行事罷了。」
「欠他的越來越多,也不知何時才能還清。」
聽他提及鍾文,寒雲岫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轉而問道,「對了,我弟弟如今身在何處?」
「你弟弟是誰?」張棒棒愣了一愣。
「修傑的重要性,我已然告知鍾盟主。」
寒雲岫憂心忡忡道,「他不曾找到人麼?」
「俺不清楚。」
張棒棒茫然地搖了搖頭,「要不等見了師父,你自己問問唄?」
三人這般一路走,一路聊,眨眼間便已來到宮殿正門,只要跨過門檻,便是硝煙四起的王都戰場,屆時自然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再也沒人有心思來搭理他們。
然而,現實卻終究是骨感的。
「國主大人。」
堪堪靠近門檻之際,一道修長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視線之中,「您這是要去哪兒?」
「臥槽,徐右卿!」
張棒棒腳下一滯,認出攔路之人的身份,不禁臉色一變,破口大罵道,「你這混蛋又來找事!」
「原來是你。」
徐右卿瞥了他一眼,眉頭微微一皺,臉上流露出厭惡與鄙夷之色,「找事的不是徐某,而是你這土鱉,劫擄國主可是重罪,就是把你凌遲了也不為過。」
「你可以試試。」
張棒棒揮了揮手中的滅神剪,夷然不懼,冷笑連連。
「徐先生。」
寒雲岫沉著臉道,「是我自願跟著張壯士離開,何來劫擄一說?咱們有要事在身,還請讓個道。」
「陰天有令,要徐某好好保護國主大人。」
徐右卿右手輕輕撫摸著腰間劍柄,笑眯眯地說道,「不能讓你離開王宮半步,還請見諒。」
「我才是寒岳國主。」
寒雲岫眼神一凜,表情愈發陰沉,「陰天不過是一個客卿,有什麼資格決定我的去留?」
「囚禁國主。」
穆流螢在一旁插嘴道,「才真是十惡不赦的大罪。」
「看來二位已然神志不清,多半是被張棒棒這個賊人以邪法控制了心神。」
徐右卿嘆了口氣,緩緩抽出腰間佩劍,直指張棒棒面門,「無妨,只要斬殺了施術者,這類邪法多半會不攻自破。」
「一派胡言!」
寒雲岫氣得胸口發悶,「我清醒得很,哪來的操控心神一說?」
「被控制之人,自己又怎麼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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