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八百四十九章 究竟是人是鬼?(1/2)
「離小蝶遠點。」
眼看左不留的手掌就要擊中林小蝶背脊,林芝韻秀美的雙眸突然寒光一閃,櫻唇輕啟,冷冷地吐出一句。
話音剛落,左不留肥碩的身軀就仿佛被球棒擊中的棒球一般,高高飛起,在空中劃出一道飽滿的拋物線,隨後又重重墜落在地,竟是絲毫沒有反抗之力。
「農二少爺。」
一句話打飛了左不留,林芝韻一臉平靜,仿佛只是做了件不起眼的小事,視線突然落在了正躡手躡腳,試圖悄悄離開的農寒梧,「你這是要去哪裡?」
被她道破心思,農寒梧臉色大變,非但沒有停下腳步,反而縱身一躍,拔腿狂奔,瞬間竄出老遠。
「何必呢?」
林芝韻心平氣和,柔聲細語道,「反正也不可能跑掉,還是歇一歇罷。」
「砰!」
伴隨著一聲脆響,農寒梧突然身形一滯,面色慘白,眼耳口鼻擠作一團,雙手緊緊捂住額頭,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厚牆,整個人被狠狠彈了回來,痛得在地上來回打滾。
「毒龍噬天!」
離塵臉色陰晴不定,思忖片刻,突然眼神一凜,右手舉至胸前,擺出一個奇怪的法訣,口中大喝一聲。
「嗷!!!」
無窮無盡的紫色毒煙自他身後噴涌而出,狠狠衝上天空,隨後迅速凝聚成一條頂天立地的恐怖毒龍,雙目赤紅,張牙舞爪,衝著林芝韻發出一道震天怒吼,可怕的威勢直教天地色變,日月無光。
與此同時,他的左手偷偷舉在身側,中指與拇指扣在一起,其間夾著一枚幽光閃閃的銀針。
聲勢浩大的毒龍,不過是吸引注意力的誘餌。
銀針,才是制勝的關鍵。
這套組合可以說是他真正的殺手鐧,即便先前面對林小蝶之時,也都忍著沒有施展出來。
「散了罷。」
然而,還沒等他發動攻勢,林芝韻突然瞥了毒龍一眼,口中輕描淡寫地吐出三個字來。
體型碩大,氣勢洶洶的毒龍竟然瞬間潰散,化作一縷又一縷的毒煙,緩緩消散於天地之間。
離塵大吃一驚,腳下連退數步,臉上紅一陣,青一陣,手中銀針射也不是,不射也不是,登時陷入到尷尬的糾結之中。
「一個大男人,拿根繡花針做什麼?」
林芝韻目光掃過他左手,似乎有所察覺,秀眉微微一蹙,「娘里娘氣的,還是不要了罷。」
話音剛落,離塵手中的銀針竟然化作齏粉,隨風飄散。
這是什麼手段?
此女究竟是人是鬼?
如此詭異的手段,直教離塵脊背發涼,遍體生寒,面色蒼白,兩腿發軟,險些連站都要站不穩。
到此地步,他如何還不明白,自己與對方根本就不是同一個層次的存在,雙方實力相差得太遠,想要戰而勝之,無疑是痴人說夢。
或許是震驚於林芝韻深不可測的恐怖實力,接下來的十數個呼吸間,誰都沒有開口說話,現場登時陷入到詭異的沉寂之中。
「這、這位姑娘。」
良久之後,農寒梧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在下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讎,況且幽篁棋盤已經落入你們手中,你還揪著我不放做什麼?」
「往日無怨?近日無讎?」
林芝韻眸中閃過一絲異色,嗓音突然冷了下來,「也不知適才與左胖子蛇鼠一窩,一道謀算著偷襲靈兒的是哪一個?」
「可、可是……」
農寒梧表情一僵,硬著頭皮辯解道,「左胖子殺死的並非那位姑娘,而是夜煞啊。」
「那又如何?」
林芝韻的聲音里不帶一絲感情,冷得就像一台機器,「靈兒是我林芝韻的弟子,你們既然有了要害她的心思,那便是我飄花宮的敵人,自然沒有繼續活下去的必要了。」
「你這女人,好生不講道理!」
農寒梧心頭一驚,咬牙切齒,聲嘶力竭道,「分明是她先潛伏到我身邊圖謀不軌……」
「道理?」
林芝韻生硬地打斷了他的話語,「農二少爺活了一把年紀,又是位高權重之輩,居然還會拿道理來說話?在這修煉界,誰的拳頭硬,道理就站在誰這一邊,我林芝韻想殺你便殺你,需要理由麼?」
若是鍾文在此,定然要驚呼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換作從前,怕是沒有人能想到,如此強橫霸道的話語,竟然會出自老好人林芝韻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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