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八百四十五章 合則兩利,斗則兩傷(1/2)
這樣的操作,無疑出乎了在場所有人的意料。
莫說左不留和離塵,就連夜煞也是一陣愣神,險些被棋盤砸在臉上。
「啪!」
總算他並非常人,在千鈞一髮之際反應過來,右臂在空中劃出一道不可思議的古怪曲線,及時擋在面部前方,將飛來的幽篁棋盤牢牢抓在掌中。
「退!」
見他接住棋盤,農寒梧眸中閃過一絲喜色,突然大喝一聲。
夜煞雖然懵逼,卻對他惟命是從,登時展開身法,整個人猶如一隻大鳥,「嗖」地向後躥了出去,眨眼間便出現在一里開外。
「二少爺,你這是……?」
對於農寒梧的這番謎之操作,離塵不禁看傻了眼,好半晌才憋出一句,「想做什麼?」
「農虛谷果然是個蠢貨,不但分不清誰是自己的靈奴,更是連有關棋盤重要的秘密都能泄露給你。」
農寒梧桀桀怪笑道,「沒錯,即便沒能得到幽篁棋盤認主,你們也可以使用這件神器,既然被發現了,那便說什麼都不能讓棋盤落到爾等手中。」
「所以你就把它給了夜煞老弟?」
離塵用一種看傻子的目光打量著他,「二少爺,你怕不是忘了,只要殺了你,他也會死?」
「你可曾摸過這棋盤?」
農寒梧咧嘴一笑,突然莫名其妙地來了一句。
「不曾。」
離塵搖了搖頭,如實答道。
「我摸過。」
農寒梧笑得愈發燦爛,「雖然是件絕世神器,可畢竟不是刀劍之類的兵刃,材質普通得很,以夜煞的實力,多半是能夠折斷的。」
離塵面色微變,眸中閃過一絲怪異之色。
「你是個聰明人,想必已經明白本少爺的意思。」
農寒梧眸中閃過一絲得色,「在你們對我動手之前,夜煞便會毀去棋盤,大家一拍兩散,魚死網破,誰都別想好。」
「其實……」
左不留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遊走,突然開口道,「我本就是來找你的,對於所謂的幽篁棋盤,並沒有那麼渴望。」
「是麼?」
農寒梧眯起眼睛,一字一句道,「如今的幽篁棋盤裡頭,可是封印著那位率土之濱盟主,此人實力冠
絕天下,聽說跟你們王庭還不怎麼對付,一旦棋盤被毀,讓他從裡頭跑了出來,你們兩個當真有信心能活著離開麼?」
「你是說……」
左不留眼皮一跳,臉色登時凝重了不少,「鍾文在棋盤裡頭?」
一邊說著,他一邊用眼角餘光瞥向離塵,卻見老頭苦笑著沖自己點了點頭。
腦中閃過一道霸氣側漏的白色身影,他只覺脊背發涼,寒毛倒豎,就連靈魂都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
天機子慘死時的畫面在腦中不斷閃現,歷歷在目,仿佛就發生在昨天。
左不留恨鍾文,恨得要死。
可他卻從未有過一刻想過要直接跑去找鍾文尋仇。
只因他清楚,上一次能夠逃得性命,完全是得益於對方不了解自己的能力。
若是再撞見鍾文,自己生還的機率,近乎於零。
故而在離塵點頭的剎那間,他便果斷放棄了擊殺農寒梧的打算。
損壞了棋盤,鍾文究竟是會死在裡頭,還是逃出生天,誰都不清楚。
他,不敢賭!
「想要讓一個人痛苦,並不一定要殺了他。」
左不留神情變幻,眸中突然閃過一絲殘忍之色,直視著農寒梧,陰惻惻地說道,「我可以慢慢折磨你,將你身上的零件一點一點拆下來,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本少爺怎麼可能給你這個機會?」
農寒梧對他的威脅絲毫不怵,反而冷笑著嘲諷道,「但凡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夜煞便會摧毀棋盤,你們不妨賭賭看那位鍾盟主會不會網開一面,放你們一條生路。」
左不留眸光閃動,沉默不語,四周登時一片寂靜,就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可聞。
「不得不說。」
離塵長長地嘆息了一聲,撫摸著長長的鬍鬚,由衷感慨了一句,「是老夫小看了二少爺你,難怪農家主對你這般偏愛,農虛谷那個蠢貨,輸得不冤啊。」
「好說好說。」
農寒梧笑嘻嘻道,「過獎過獎。」
「只是二少爺
也應該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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