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八百四十六章 開玩笑的(2/2)
南宮靈心平氣和地答道,「小妹好奇這個上古家族對抗王庭的秘訣是什麼,這才埋伏在農家山谷之外,瞅準時機打倒了外出辦事的夜煞,並以幻術偽裝成他的模樣潛伏在農二少爺身邊,打算一探究竟。」
「你
找到答案了麼?」左不留冷笑著道。
「喏。」
南宮靈輕笑著晃了晃手中的幽篁棋盤,「這不就是麼?」
左不留神色再變,表情已然難看到了極點。
幽篁棋盤這樣的頂級神器,落在南宮靈這樣一個可怕的女人手裡,對他來說顯然不是什麼好消息。
「左大人。」
離塵終於忍不住問道,「這位姑娘是……?」
「她叫南宮靈。」
左不留咬著牙道,「是率土之濱的人。」
「率土之濱?」
離塵神情古怪,脫口而出道,「這兩位農家少爺的心腹一個來自王庭,一個是率土之濱的人,還真是半斤八兩,一對活寶,農家能夠存在至今,簡直就是個奇蹟。」
「好個率土之濱的賊子!」
農寒梧不禁老臉一紅,眸中閃過一絲尷尬之色,對著南宮靈怒目而視,厲聲喝道,「夜煞在哪裡?你把他怎麼樣了?」
「你說呢?」
南宮靈玉手一攤,「難不成我還要留下他來,令自己時刻處於被揭穿身份的危險之中麼?」
「你……」
心知夜煞多半已經遭了不測,農寒梧只覺眼前一黑,氣得險些連肺都要炸了,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月華究竟是怎麼死的?」
左不留盯著南宮靈嬌艷動人的臉蛋凝視良久,突然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眼中的期冀之色若隱若現。
「小妹在農家待了這麼些時日,從未聽見有人討論過令妹的事情。」
南宮靈漫不經心地答道,「我對她的了解大半來自於左兄,連你都不清楚的事情,我又怎麼會知道?」
「所以當初你營造出來的那些幻境統統都是假的?」
左不留眸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神情落寞地問道,「僅僅只是為了折磨左某?」
「折磨你?我可沒那麼無聊。」
南宮靈笑著搖了搖頭,「之所以弄出那些噁心的畫面,不過是為了挑起你對寒梧的恨意,從而激化王庭與農家的矛盾。」
「所以左某會來到這裡……」
左不留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也都在你的謀算之中?」
「小妹所做的,不過是在左兄心裡埋下一顆仇恨的種子。」
南宮靈笑得愈發柔和,愈發恬靜,「至於這顆種子何時發芽,何時開花,那便非我所能左右了,你選擇在這個時間點前來尋仇,可算是意外之喜。」
左不留登時沉默了下來,臉色陰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麼。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在他跟前不遠處,農寒梧失魂落魄地喃喃著,「難怪你費盡口舌也要勸我搶奪幽篁棋盤,我真傻,居然會信了你的邪……」
「還算不笨。」
南宮靈讚許地看了他一眼,慢條斯理道,「只怪你生性多疑,身邊除了夜煞幾乎沒有信得過的部下,我說什麼便是什麼,不然但凡讓人前去核實一番,都會知道農虛谷早就落入敵手,連這樣重要的信息都能隱瞞不報,『夜煞』此人非蠢即壞,絕不可信。」
「是啊,我本可以順理成章地繼任家主之位,可恨啊可恨……」
農寒梧神情黯然,心如刀絞,「如今想來,『夜煞』這些日子表現出的才幹遠勝從前,我本該有所懷疑才對。」
「凡事都有好壞兩面。」
南宮靈輕撫秀髮,緩緩說道,「靈奴這種存在固然讓你不會遭到手下背叛,卻也蒙蔽了你的雙眼,削弱了你的戒備,讓你失去了客觀評價夜煞的能力。」
「厲害,厲害!」
離塵突然「啪啪」鼓起掌來,口中連聲贊道,「一個二十多歲的漂亮姑娘,竟然能將農家和王庭同時玩弄於鼓掌之間,此等人物,簡直聞所未聞。」
「閣下表現得如此從容,想必是覺得重新掌控了局勢。」
南宮靈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不過容小女子提醒一句,你眼中所見,未必便是真實。」
「姑娘的意思是……」離塵面色微沉。
「很不錯的毒藥。」
南宮靈抬起右臂,兩根手指在空中做了個捏取的動作,隨後放在鼻端嗅了嗅,不徐不疾地說道,「不過我現在站立的位置,當真有人麼?」
離塵面色劇變,身形化作一道疾光,「嗖」地竄至南宮靈跟前,抬手一掌狠狠打向粉裙美人所在的位置。
隨後,他便眼睜睜地看著手掌穿過了南宮靈的身體,卻沒有遇到一絲阻礙,仿佛打中了空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