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九百二十五章 我哪有空管那麼多?(1/2)
「你的字真醜。」
紅綃好奇地打量著天空,突然莫名蹦出一句。
「要你管。」
沒料到她會點評書法,鍾文表情登時有些尷尬,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殺氣這麼重。」
紅綃自然不會怕他,反而咯咯嬌笑道,「這寒岳國究竟是怎麼得罪你了?」
沒有人注意到,聽見「寒岳國」這三個字的瞬間,穆流螢的表情突然變得很不自然。
「也沒怎麼。」
鍾文鬆開右手,任由天缺劍在半空中盤旋飛舞,嬉戲歡鬧,自己則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就是那位寒岳國主口口聲聲說要把我小舅子公開處決了。」
此言一出,其餘諸女都只是感到驚訝,穆流螢秀麗的臉蛋卻「唰」地白了,眸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慌之色。
「寒岳國離這兒應該挺遠的吧?」
紅綃突然想到了什麼,抬頭看向半空中飛來飛去的天缺劍,好奇地問道,「你剛才揮劍斬的是誰?」
「劊子手。」
鍾文言簡意賅地答道。
「劊子手?」
紅綃一時沒能反應過來,「什麼劊子手?」
「都說了麼,寒岳國主要公開處決我小舅子。」
鍾文伸出右手,用小指掏了掏耳朵,慢條斯理道,「我斬的,自然是行刑的那個劊子手,否則小舅子豈不是要嗝屁了?」
「啥?」
紅綃瞪著一雙秀美的眼睛,臉上表情說不出的精彩,「斬殺寒岳國的劊子手?從這裡?」
雪女與荷仙等人也無不大吃了一驚,看向鍾文的目光,就如同在打量一個從未見過的怪物。
「不然呢?」鍾文一臉的理所當然。
「且不說一個人的劍意能不能斬這麼遠。」
紅綃顯然並不買帳,伸手指向星淵獸車前進的方向,「那裡分明有什麼東西在擾亂神識,你如何能夠感知到劊子手的位置?」
「你不能。」
鍾文笑眯眯地享受著裝逼的快感,「不代表我不能。」
至於定位純靠南宮靈這樣的作弊手段,他當然不會主動說出來。
「切!」
紅綃不爽地扭過頭去,「你就吹罷。」
其實內心深處,她知道鍾文所言多半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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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打相識以來,她便始終認為自己和對方的實力不相上下,即便有差距,也只在毫釐之間。
倘若鍾文當真如先前所說的那般,能夠於千萬里之外隨手一劍隔空取人首級,她自認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
這樣的挫敗感,讓她萬分不爽。
「鍾文。」
向來不怎麼開口的荷仙突然問道,「你當真要滅了寒岳國麼?」
「已經昭告天下了,連王庭那幫龜孫子都看得見。」
鍾文指了指天空中的文字,「要是反悔,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鍾文,會不會是個誤會?」
穆流螢終於按捺不住,「就這樣屠滅一國,會不會太草率了些?」
「誤會?或許是,又或許不是。」
鍾文擺了擺手,不以為然道,「小弟只相信自己看見的東西,至於是不是誤會,我哪有空管這麼多?」
「這可是一個國家啊……」
「穆姐姐大可安心。」
不等穆流螢繼續勸說,鍾文便生硬地打斷道,「小弟只是要對付那些掌權之人,並不會對普通百姓痛下殺手。」
「鍾文。」
穆流螢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突然雙膝一軟,「撲通」跪倒在地,眼眶之中隱隱然有淚水在打轉,「能不能放過寒家一馬?」
「穆姐姐……」
鍾文吃了一驚,「你這是做什麼?」
「寒岳國主名叫寒雲岫,與我是從小到大的交情,當初穆家慘遭滅門,若非他好意收留,我早就不在人世了。」
穆流螢嗓音漸漸哽咽,淚水再也抑制不住,自眼眶汩汩而出,「他是個出了名的老好人,按說絕不至於做出主動挑釁率土之濱的愚蠢行徑來,這其中定然有些誤會,我不敢奢望你改變主意,只求能給他一個辯解的機會。」
「穆姐姐……」
第一次看見她梨花帶雨的嬌柔模樣,鍾文頓時有些不知所措,沉默許久,才緩緩開口道,「你有四天時間。」
「謝謝!」
穆流螢感激地瞥了他一眼,隨後縱身一躍,嬌軀化作一道綠色流光,瞬間消失在漫天雲朵之間。
「四天?」
紅綃看著天空中的文字,「不是五天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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