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八百六十章 花場老手的慣用手段(1/2)
「他是你的女人?」
鍾文身後,穆流螢眸光閃動,青衫飄飄,聲音仿佛被清晨的露水滋潤過,純淨而透明,不帶一絲雜質。
此時的她沒有佩戴青銅面具,白皙精緻的臉蛋暴露在空氣之中,清新娟秀,靈慧動人,令人看上一眼便會不自覺地心生好感。
「不是。」
鍾文目送巧巧如蝴蝶般曼妙的身姿漸行漸遠,搖了搖頭,平靜地答道,「她的心上人另有其人。」
「你居然放心將幽篁棋盤交給她?」穆流螢眸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
「為什麼不可以?」鍾文懶洋洋道。 .🅆.
「這可是幽篁棋盤。」
穆流螢瞥了他一眼,「只要給她足夠的時間,未必不能催生出第二個農家。」
「那又如何?」
鍾文不以為然道,「只要站在我這一邊,她愛怎麼發展就怎麼發展,若是傻乎乎地想要與我為敵,嘿嘿……」
他這句話並未說完,意思卻是再明白不過了。
已經將農家踏平了一次,我不介意再來第二次。
「我也曾是農藏鋒的靈奴,和爍驥他們並無分別。」
穆流螢美眸閃動,沉思良久,突然開口問道,「為何沒有將我送給她?」
「穆姐姐在棋局之中已然擺脫了農家秘法的束縛。」
鍾文微微一笑,「從今往後,你就是自由之身,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若是再讓你去做靈奴,小弟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原本農藏鋒麾下的靈奴,幾乎都被他送給了巧巧,唯有三個特例。
分別是寒星,觀月和穆流螢。
寒星師出昆吾劍派,從輩分上來說算是尉遲純鉤的師叔,有這層關係在,鍾文也不好胡亂做主,便打算將他送去昆吾劍宮,交由劍之主宰處置。
至於能夠釋放月之能量的觀月,則被冉清秋二話不說地搶了去,甚至還當著鍾文的面前表演了一出女人和女人之間的曖昧大戲,看得他表面不屑一顧,心中卻大呼刺激。
作為被自家女人看上的女人,他當然不好再爭,乾脆先用棋盤恢復了觀月的自由之身,又將她直接送給了冉清秋。
至於白銀女王該如何駕馭這個實力強悍的女人,那便不是他需要操心的事情了。
而面具女穆流螢的情況又有所不同。
她本是幽篁棋局中光明陣營的一員,被李青彈死之後轉投黑暗陣營,卻並未像爍驥和清弈那般被替換出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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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繼續留在棋盤裡征戰。
於是乎,在跟隨鍾文獲得勝利的那一刻,她便已經恢復了自由之身,不再是農藏鋒的靈奴。
不知是出於何種心態,鍾文始終對她以禮相待,表現得十分客氣,沒有絲毫逾矩。
「你打算怎麼處置我?」
穆流螢是個人間清醒,只是微微一愣,很快便反應過來,神色依舊平靜,看向鍾文的目光中卻隱隱閃過一絲忐忑。
「處置?」
鍾文一臉的莫名其妙,「什麼處置?」
「你該不會忘了吧?」
穆流螢嘆了口氣道,「我也是農藏鋒的靈奴,是你的敵人。」
「曾經是。」
鍾文微微一笑,「現在不是了。」
「你對我越是客氣。」
穆流螢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只會讓我感到愈發不安。」
想不到這位穆姐姐,居然還有點M屬性。
鍾文頗覺無語,撓了撓頭,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倒並非是在戲弄穆流螢,而是的確存了放她走的心思。
在棋局之中,他便察覺到面具女雖然靈動驍勇,卻並沒有多少敵意,每一次出手傷人都絕非其本意。
否則以她的一身本事,還真未必會這麼輕易著了李青的道。
故而對於這位蕙質蘭心,淡雅出塵的美麗女子,他是頗有好感的。
「穆姐姐,相信我,你自由了。」
望著穆流螢略顯緊張的神情,鍾文笑嘻嘻道,「只要不與小弟為敵,你隨時都可以離開。」
「為什麼?」
穆流螢不解道,「我和那些人有什麼不一樣?」
「美女麼……」
鍾文的笑容之中,隱隱透著一絲戲謔,「多少總能受到些優待麼。」
「我……」
穆流螢神色微變,貝齒輕輕咬住嘴唇,許久才憋出一句,「我不想做你的女人。」
「哈?」鍾文一臉懵逼。
「世間沒有無緣無故的善意。」
穆流螢俏臉微紅,小聲囁嚅道,「我實力遠不如爍驥,智謀也比不得清弈,除了稍微有些姿色,實在想不出身上還有什麼值得你
覬覦的地方。」
「所以姐姐覺得……」
鍾文唇角微微翹動著,「我對你與其他靈奴不同,是因為貪圖姐姐的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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