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品性高潔、文武雙全(2/2)
「此女竟然在二十餘歲晉升靈尊,天資之強,便是在七大聖地也不曾聽聞。」葛月旻臉上帶著愧色,「葛某實力有限,未能將其擒拿,請王爺恕罪。」
「先生說得哪裡話,若非您及時出手,只怕本王就要命喪女賊之手。」李榮兀自心有餘悸,「接下來該如何行事,葛先生可有高見?」
「適才江語詩離去的方向是南邊,以葛某推測,她極有可能會去南疆省與武親王會面。」葛月旻沉吟片刻,緩緩說道,「若是三皇子被她說動,願意回來繼承皇位,對於整個大乾都是一場災難,畢竟在葛某心中,武親王充其量只是一名武夫,並沒有執掌帝國的能力與心胸。」
「那、那可如何是好?」李榮聞言急道。
「為了以防萬一,只有在江語詩和武親王會面之前,將其擒住。」葛月旻不假思索地答道,「葛某願毛遂自薦,替王爺分憂,只是想要生擒一名靈尊強者並不容易,不知王府之中可否再派遣一名靈尊強者與我同行?」
「這……」李榮面色一僵,支支吾吾,半天不語。
怡親王府的實力,較之太子和武親王都想去甚遠,哪裡有靈尊強者可供使喚,只是望著葛月旻期待的眼神,他卻無論如何也不好意思說出那句「沒有」。
「王爺,不如讓小弟回去求爺爺相助。」跪倒在地的李桉忽然大聲道,「爺爺素來疼我,對付敵國奸細這樣的好事,他想必不會拒絕!」
他口中的「爺爺」,乃是睿親王李東來,正是那位在帝都叛亂之中,與皇帝李九夜並肩作戰的皇室靈尊。
「太好了,桉老弟!」李榮眼睛一亮,狠狠拍了拍李桉的肩膀,大聲贊道,「若是這事辦成了,本王絕不會忘了你的好處!」
「如此甚好,那就拜託桉公子了。」葛月旻笑道,「葛某這就回去做些準備。」
商議已畢,他急匆匆地跨出門外,健步如飛,七拐八彎,很快就進入到一座小院之中。
「師兄,根據若言師弟信中所述,江語詩實力不弱,甚至擊殺了一名護國靈尊。」兩道綠色身影忽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葛月旻身側,其中一人低聲說道,「想要擒住她,並不容易。」
「擒住?不不不。」葛月旻冷笑著搖了搖頭道,「只有死了的江語詩,才能挑起江家與李氏之間的矛盾。」
「若只是擊斃此女,又何需王府派人?」另一名綠衣人說道,「以咱們三人之力,已是綽綽有餘。」
「這世間多有能人異士,若是教人推算出殺死江語詩的並非大乾皇室,咱們的謀劃,豈非毫無意義?」葛月旻擺了擺手道,「所以這一次的追殺,無論如何都需要李氏派人參與。」
「原來如此,師兄果然心思縝密,算無遺策。」兩名綠衣人心悅誠服道。
「對了,咱們離開的這段時間,也不能讓李榮閒著。」葛月旻又道,「那個藥準備的如何了?」
「已經煉製完成了。」一名青衣人將一個藥瓶遞到葛月旻跟前,「請師兄過目。」
「很好。」葛月旻撥開瓶塞聞了聞氣味,臉上露出滿意之色,嘴角微微勾起,「就讓雄心勃勃的怡親王繼續表演罷,能力與野心不匹配的蠢人,才是製造混亂的最佳人選……」
……
「砰!」
大乾、伏龍與驚羽三大帝國交界處的某個山洞裡,天樞隨手一甩,將天璇受傷的身軀重重摔在地上。
「混帳,咳、咳咳!你特麼想要我的命麼?」天璇只覺胸口劇痛難當,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我若是想要你的命,就不會救你了。」天樞的聲音里,不帶一絲情感。
「誰要你救了?」天璇的表情愈發暴躁,「老子不稀罕!」
「你可以死,但是『神之瞳』不能落在別人手中。」天樞淡淡地說道。
「你特麼……」天璇額頭青筋暴起,仿佛整個人都要炸開一般,豈料在下一刻,他忽然平靜了下來,臉上帶著嘲諷之色,「你不是無敵的天樞麼?怎麼連一個小傢伙都打不過,想不到最強的暗七星,聖人之下第一人,居然也有夾著尾巴跑路的那一天,痛快,真是痛快,呵、呵呵,哈哈哈……咳、咳咳!」
「這個少年是誰?」天樞並不顯得如何惱怒,反而平靜地問道。
「我怎麼知道?」天璇似乎還沉浸在愉悅之中,隨口應道,「我只知道你被他揍得屁滾尿流,落荒而逃,哈哈哈……」
「他的靈技很奇特,無色無形,連神識都無法感知。」天樞沉思片刻,忽然緊緊盯視著天璇的眼睛,「你的『神之瞳』,能不能看清楚他的靈技軌跡?」
天璇心頭一凜,停滯了約莫一個呼吸時間,才緩緩搖頭道:「不能。」
「『神之瞳』乃是上古三大特殊體質之一,號稱可令世間萬物無所遁形。」天樞仿佛察覺到了什麼,聲音愈發冰冷,「居然也看不清他的靈技?你沒有騙我麼?」
「我、我騙你作甚?」天璇聲音一弱,隨即又變得強硬了起來,「你算什麼東西,也敢這樣跟老子說話?騙了你又如何?」
「『玄天寶鏡』對於上頭的計劃十分關鍵,若是因為你的一己私慾而妨礙到組織大業,我不介意將你斬殺於此。」天樞的右手輕輕按在了「黑絕」的劍柄之上,聲音里竟然真的帶著一絲殺意,「反正死在我手裡,『神之瞳』也可以順利回收。」
「誰怕誰!」天璇惡狠狠地瞪著他,脊背上卻隱隱感到一絲涼意。
他並非愚蠢之人,知道自己就算在全盛狀態下,也不是天樞對手,更別提如今身受重傷,連呼吸都十分困難。
此時此刻,天樞想要殺他,恐怕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兩人大眼瞪小眼,誰都沒有再說話,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山洞裡的氛圍卻越來越沉重,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男人,果然都是愚蠢的動物呢!」
一道輕柔、嫵媚、嬌翠欲滴的女子嗓音忽然在洞中響起。
這個聲音是如此甜美、如此撩人,就仿佛一根髮絲鑽入骨髓,直教人渾身酥-麻,心裡痒痒,如聞仙樂,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