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 我是不是腦子被雷劈了?(1/2)
林芝韻身著收腰紅裙,頭上蓋著一方紅巾,令人看不見容顏。
饒是她遮住臉蛋,那曼妙的身形曲線,以及從大紅袖口露出的纖巧玉手,卻還是教鍾文怦然心動,難以自已。
「宮、宮主姐姐,你這是……?」
屋內的燈光,不知何時變得昏暗了一些,鍾文口乾舌燥,渾身發熱,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吃吃地問道。
「你不是說過,要娶我做老婆麼?」林芝韻柔嫩的嗓音透過紅頭巾,更多了一絲朦朧之美,「咱們就在這裡成親好不好?」
「今天?」
鍾文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或許是幸福來得太突然,讓他很有種身在夢中的不真實感,一時竟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願意麼?」
林芝韻的表情被紅頭巾遮住,鍾文卻不難從她的嗓音里,聽出幾分埋怨之意。
「這樣的好事,小弟哪有拒絕之理?」鍾文腦袋晃得如同撥浪鼓一般,「只是姐姐畢竟出身名門,林尚書他們都不在場,咱們若是就在這兒草草成親,未免不合禮數,會不會太委屈你了?」
「既然如此,那便算了罷!」林芝韻似乎被他說動,竟是改變了主意。
「啊?」鍾文登時表情僵硬,呆立當場,感覺心裡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什麼無比重要的東西。
我只是客套一句罷了!
我真沒想算了啊!
你咋就放棄了呢?
宮主姐姐主動表示要下嫁於我,我居然還端架子?
好好答應了不久行了麼?
幹嘛要嘴賤?
尼瑪我是不是腦子被雷劈了?
對哦,腦子好像真的剛被雷劈過!
蒼天啊!大地啊!好想死啊!
鍾文欲哭無淚,只是木訥地揪著自己的頭髮,恨不能把腦子直接挖出來,看看裡頭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噗嗤!」
正在他愁眉不展,滿腔幽怨之際,耳旁忽然傳來了林芝韻的嬌笑之聲,猶如叮咚泉水,潺潺溪流,將他心中的苦悶一掃而空。
鍾文抬起頭來,只見林芝韻已經來到身前,伸出水蔥般的白嫩手指,在他額頭上輕輕一點,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些許俏皮:「還裝不裝了?」
「不、不敢了。」鍾文擺出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如同鬥敗了的公雞,內心卻無比振奮,幾乎忍不住就要嚷出聲來。
「把這個穿上,然後過來幫忙。」林芝韻也不知從哪裡弄來一件袍子,分明被紅頭巾遮住,目不能視,卻還是精準地將之拋在鍾文肩頭。
鍾文接過細看,只見袍子遍體通紅,做工精細,胸口繡了一條金龍,盤旋彎曲,龍眼圓睜,顯得煞是喜慶,一看便知是專屬於新郎官的服飾。
他哪裡還敢猶豫,連忙三兩下將袍子套在身上,腦袋才從領口鑽出,眼珠便滴溜溜地打著轉四下張望。
只見林芝韻依舊頭戴紅巾,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對高高的龍鳳雙燭擺在桌上,緊接著又取出一副紅底金字的對聯貼在門邊。
「這上面寫的什麼?」鍾文大字不識一個,忍不住開口問道。
林芝韻輕笑一聲,隨即讀出了對聯內容,原來上聯為「向陽紅蓮並蒂開」,下聯則是「朝陽彩鳳比翼飛」,橫批「乾坤和樂」。
整副對聯字跡娟秀,對仗工整,雖然算不得什麼驚世好句,讀來卻也朗朗上口。
鍾文時常在林芝韻房中看她寫字,對她的字跡早已了如指掌,只是瞄了一眼,便知這副十分應景的對聯,正是出自宮主姐姐之手。
「宮主姐姐好文采!」他二話不說,果斷朝著心上人丟去一個馬屁。
「不過是借鑑了別人的作品罷了。」林芝韻不以為意道,「哪來的什麼文采?」
「仔細想想,這對聯的內容也就馬馬虎虎。」鍾文閃電般改口道,「小弟剛才之所以會有種驚為天人的感覺,主要還是姐姐這一手書法太過優秀,教人嘆為觀止。」
「油嘴滑舌!」林芝韻啐了一口,步履卻愈發輕盈了幾分。
她馬不停蹄地掏出幾張紅色的喜字剪紙,分別貼在兩側門窗之上,隨即變戲法似地取出一套精緻的酒壺酒杯擺在桌上,嘴裡輕輕哼著不知名的曲調,心情似乎頗為預約。
分明被紅頭巾蒙著面,她的動作卻精準而飄逸,仿佛不需要用眼睛,也能夠看清周圍的一切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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