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四百四十章 誰說飄花宮沒有男人(2/2)
他愣愣地看著一個樣貌清秀的白衣青年朝著自己緩緩走來,每跨出一步,身形就會拔高一截,仿佛在攀爬隱形的台階一般。
很快,他便站在了和齊天壽相同的高度,懸空而立,與這位落湖宗主相距不足一丈。
「閣下是……?」
望著白衣青年臉上陰森的笑容,齊天壽心裡一個咯噔,莫名生出股不安的感覺,連忙小心翼翼地出聲問道。
既然能夠凌空飛行,那至少也是和自己同級別的修煉者,他自然不敢怠慢。
「你要問飄花宮討說法?」
白衣青年突然開口問道。
「不錯。」
明知對方多半來者不善,齊天壽還是點頭應道,「飄花宮在入門考核中徇私舞弊,評判不公,齊某雖然實力低微,卻還是要替天下人討個……」
「好。」
不等他說完,白衣青年突然揮了揮手,粗魯地打斷道,「你要說法,我就給你個說法。」
「砰!」
話音未落,齊天壽只覺眼前白影一晃,不知怎的竟然被對方欺近身來,一把抓住脖頸提到了半空之中,伴隨著劇痛而來的,是一陣陣莫名其妙的酥麻,四肢竟是軟綿綿的完全使不出力氣,想要掙扎反抗都無法做到。
整個過程中,他竟是完全看不清對方的動作,甚至連靈力都未曾感受到一星半點。
「聞、聞姑娘,令兄是、是……」
葉世俊瞪大了眼睛,使勁咽了口口水,轉頭望向珊瑚,磕磕巴巴道,「靈尊?」
「不是。」
珊瑚笑著搖了搖頭,美眸之中卻不知為何,隱隱有水光閃動。
都可以飛了,怎麼會不是?
當我是傻子麼?
等等,不是靈尊,還會飛,難道是……
葉世俊初時還道是珊瑚在糊弄自己,有些不滿地瞥了她一眼,正要出聲駁斥,突然腦中靈光一閃,瞬間浮現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而另一側的蘇陽則早已是目瞪口呆,舌撟不下,傻愣愣地凝視著半空中的鐘文,仿佛失了魂一般。
「不公又如何?舞弊又如何?」
鍾文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整齊潔白的牙齒,直視著齊天壽的眼睛道,「這是飄花宮的入門考核,規矩自然是我們說了算,老子愛選誰就選誰,你管得著麼?」
「你、你到底是誰?」
齊天壽又驚又懼,吃力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飄、飄花宮應該沒有男人才對。」
「誰說飄花宮沒有男人?」
鍾文眸中寒光一閃,臉上笑容愈發燦爛,「老子就是飄花宮傳功長老,你們對飄花宮有什麼不滿,儘管衝著我來便是。」
「你、你身為聖地中人,卻仗著修為欺凌我等世俗修煉者。」
齊天壽感覺脖子越來越痛,幾乎要透不過氣來,卻還是咬著牙道,「就不怕遭天下人恥笑麼?」
「你特麼自己帶人來堵門,如今倒是責怪起我來了?」
鍾文嘿嘿一笑,一臉的不以為然,「老子就是欺凌你又如何?天下人恥笑?倒是讓他們笑一個看看!」
「砰!」
話音剛落,他突然右臂向下一摜,身形急墜,將手中的齊天壽狠狠摁倒在地,一聲巨響之下,直摔得他眼神渙散,渾身劇痛,仿佛連骨頭都要散架了一般,一時間再也爬不起身來。
若是以為鍾文用了多大的力氣,那便大錯特錯了。
其實他剛才大半的心思都放在了如何控制力氣上,生怕一不小心直接把這個脆弱的靈尊摔成碎片。
「真不知你們哪來這麼大勇氣,敢跑到清風山腳下撒野。」
鍾文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凌厲的目光在聚眾鬧事之人身上一一掃過,眼神殘暴而兇狠,嘴角露出一絲獰笑,「記住,在飄花宮面前,你們統統都是垃圾。」
「你、你……」
被他的視線落在身上,一名天輪修煉者只覺心驚肉跳,猶如被猛獸盯上了一般,卻還是硬著頭皮道,「你這般肆意妄為,就不怕天下人……」
「天下人?天下人有什麼好怕的?」
不等他說完,鍾文便冷笑著打斷道,「你把天下人湊到一塊,看看能打得過咱們飄花宮麼?」
此言一出,山腳下霎時間寂靜一片,就連微風吹過的聲音都變得清晰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