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讀上函授班(1/2)
不消多說,到了評選座次的時候,趙榮所『創作』的滿江紅和臨江仙,自然並列成為了這場文會的詩詞第一名,同時看在童貫童大使相的面子上,趙榮應口而吟的那首誰敢橫刀離馬,也這成了這場文會的詩詞第二名,第三名則被米友仁的兒子米憲所得,可憐的黃醮黃公子則因為頭兩名都被趙榮包攬的緣故,被硬生生的擠到了第四,很是給大名鼎鼎的山谷道人黃庭堅丟了不少顏面。
和趙榮預料的一樣,米友仁也果然因為這一點對自己刮目相看,不但在無數文人面前大力稱讚趙榮為潤州文壇上最傑出的後起之秀,還在文會結束之後主動開口,邀請趙榮到自己家中用宴。巴不得能和米凝多多相處的趙榮也只是稍微謙虛了幾句,便毫不客氣的接受了米友仁的邀請,一邊派趙小乙回家報信,讓便宜老爸帶著謝師禮在第二天趕來城裡向黃裳道謝,一邊歡天喜地的隨著新拜的師父黃裳到米家做客。
讓趙榮暗暗歡喜,米家雖然在潤州城西有著一座三進深的四合院,家境卻明顯只是小康水平,家裡除了古玩字畫極多之外,家具擺設都相當一般,即便是設宴款待黃裳、黃相和其他的潤州著名文人,飯菜酒水也十分普通,連肉類葷菜都只是區區幾個,更別說是什麼山珍海味,燕窩熊掌,這一點也讓趙榮對自己下一步的求親充滿信心——就算用錢砸,也能砸得米家開口答應。
但也很可惜,雖然做為客人來到了米凝家中,趙榮卻根本找不到任何與米凝搭訕說話的機會,相反的,突然在潤州文壇上冒出來的趙榮自己,反倒成為了眾人的核心焦點,被以米友仁為首的潤州文士圍著問東問西,不斷打聽趙榮的出身來歷,求學經過,趙榮則假惺惺的故作謙虛,鬼扯說自己是聰明出自天成,少時頑劣不喜讀書,長大了躲在家裡自學成才,敷衍應對不歇。
黃裳也仔細盤問了一番趙榮的出身來歷,還十分直接的向趙榮問道:「趙榮,既然你的詩詞才華如此出眾,年齡也正當求學之年,為什麼不好生攻讀經義,參加科舉,將來博一個進士出身?」
「讓恩師見笑了。」趙榮恭敬說道:「弟子幼時過於頑劣,導致長大後只是略通詩詞,對經史子集一無所知,也毫無興趣,所以無心科舉,只喜歡偶爾做些詩詞自娛自樂。」
「這怎麼能行?」黃裳馬上說道:「學得文武藝,才能售與帝王家,小小年紀,怎麼就能如此不思上進?聽為師的話,回去以後多讀點經義,多學些文章,將來參加科舉,力爭考一個進士出身。」
「演山先生這話說得極對,趙公子你這麼聰明絕倫,怎麼能夠如此不思上進?」米友仁附和,又說道:「千萬別象我的犬子,每天只知道鑽研丹青書法,對經義文章毫無興趣。」
「恩師和叔父教訓得極是,弟子回去以後一定多讀文章,多學經義。」趙榮違心的回答,又說道:「不過弟子太過愚笨,恐怕這一輩子都沒有機會考上進士。」
「趙公子,這你就算是拜對了師父了。」米友仁微笑說道:「趙公子,你可知道你的師父什麼人?元豐五年壬戌科的第一名,狀元出身!你拜了他為師,向他學習文章經義,得到了他的真傳,考上一個進士還不是易如反掌?」
「恩師,你還是狀元出身啊?」
趙榮驚訝的問,心裡卻暗暗叫苦,心道:「糟了,該不會弄巧成拙吧?如果黃裳真的逼我學什麼四書五經,科舉八股,那我豈不是自己挖坑埋自己?」
「陳穀子爛芝麻的事,不提也罷。」黃裳微微一笑,又說道:「順便說一說為師怎麼教你的事吧。」
「請恩師吩咐。」趙榮忙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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