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別讓他跑了(2/2)
昏天黑地的拼命掙扎間,趙榮不知不覺已經被拖到了人群的最中央,拖到之前在場中喊話的米家兄妹之父潤州文士米友仁面前,然後一個書生還喘著粗氣無比興奮的說道:「元暉先生,就是他,那首詞就是他寫的。」
「各位,快請放開這位公子。」米友仁也開口了,說道:「快請放開他,讓他站直了說話。」
無數隻死死揪住趙榮的手終於一一放開,驚魂未定的趙榮也這才得以站直身體,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無比奇怪的問道:「你們瘋了?無緣無故的,抓我做什麼?我做錯什麼了?」
「公子恕罪,他們是太激動了。」米友仁向趙榮拱手謝罪,又微笑說道:「真沒想到公子如此年輕,竟然能夠寫出如此豪情萬丈的絕妙詩詞,米某佩服,佩服。」
「什麼絕妙詩詞?」趙榮滿頭霧水的問道。
「怎麼?」米友仁有些吃驚,驚訝說道:「這位公子,難道那首滿江紅,不是你做的?」
「滿江紅?」趙榮終於聽出不對,更加奇怪的反問道:「那首滿江紅?」
「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那一首。」米友仁答道。
「啥?」趙榮徹底恍然大悟,驚叫問道:「你們把我抓到這裡,就是因為我做了那首滿江紅?」
米友仁點頭,趙榮也頓時哭笑不得了,拍著胸口說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公子,這麼說,你承認這首滿江紅就是你寫的了?」米友仁忙問道:「既然公子你做出了如此絕妙好詞,那剛才你為什麼不請文案記錄紙上,又為什麼要匆匆離去?」
「我想去泡你閨女。」
趙榮肚子裡說的是實話,嘴上卻答道:「我剛才有急事,所以來不及請人記在紙上。」
「原來如此。」米友仁信以為真,笑道:「公子真是灑脫,如此絕妙好詞,竟然也捨得放下就走,不肯留下姓名字號,這份不求名利之心,真是讓黃某佩服。」
「那你就把你閨女嫁給我吧。」
趙榮又在肚子裡嘀咕了一句,嘴上則謙虛說道:「米先生過獎,那首滿江紅不過是晚輩的粗淺之作,不敢貿然留名。」
「粗淺之作?」米友仁笑了,說道:「公子,你可知道名滿天下的演山先生,拜讀了你的那首滿江紅後,是做何評價?」
言罷,米友仁往自己的身旁一指,大聲說道:「演山先生親口說,此詞一出,從今以後,滿江紅難寫矣!」
聽到這話,趙榮當然是下意識的順著米友仁指點的方向看去,卻見是三天之前在潤州城外碼頭上,與自己有過一面之緣那位青袍長須的白髮老者,滿面微笑的站在自己面前,還向自己拱了拱手,微笑說道:「這位公子,我們又見面了,老朽真是有眼無珠,想不到三天之前主動給老朽讓船的公子你,竟然能有如此才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