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 遊戲(2/2)
這個時候去拿捏姿態,不是有骨氣,而是智障。
作為成年人,機會擺在面前,不去好好把握,反而去裝樣子拿捏姿態。
這種做法,除了當時的自嗨之外,別無用處。
並且,還會就此錯過改變命運的機會。
雖然,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但是,有些時候,該舔,還是得舔!
「基本操作,不要驚訝。」王深活躍氣氛的應道。
怎麼說呢?
雖然王深這個人很多時候看上去冷冰冰的,實則他有著他的行事作風。
面對不同的人,他會使用相應的態度與之對話。
比如說面對作為主播的林冰清、啵啵沐桃以及職業選手蒜頭王吧,自然需要用一些適用於遊戲領域的措詞以及相應的態度與之交談。
反之,面對其他的場合,就需要用其他的態度去應對。
如果王深在這種場合冷冰冰的,或者流露出其他的情緒,指不定會讓某些人找到機會各種帶節奏。
既然如此,還不如豐富自身,然後適應各種場合。
當然,作為一名合格的藝人,這種人際交往的東西,都是基本操作,不值一提。
「哈哈...」
同隊的三人都知道王深是在開玩笑,不由的笑了。
而隊內的氣氛也因為王深不時冒出的騷話,變的活躍歡樂了許多。
一場遭遇,有驚無險的過去。
由於圈中心是往城區在刷,蒜頭王吧也怕在野外帶著王深和兩名女主播頂不過其他隊伍的衝鋒,便帶著隊伍直接一頭扎進了城區。
王深一進到城區,便找了一棟高樓卡在過道口,而後半點腳步也不露。
蒜頭王吧站了一棟樓,兩名主播在一棟樓,王深在另外一棟樓。
啵啵沐桃眼見王深的隊標一直沒有動過,便疑惑的問道:「王老師,您是不是卡了,怎麼一直沒有動?」
王深聞言,笑呵呵的應道:「我這人比較膽小,也喜歡守株待兔。所以,我現在是在等待一名有緣人?」
「有緣人?」林冰清疑惑的問道。
王深繼續笑著解釋道:「我把背上的98K扔了在房間刷物資的位置,我不露腳步,等個有緣人進來看到98K忍不住去撿的時候,我便開槍結果他。所以,你們可以在你們那邊開槍吸引人的注意,但是不要跑的我這邊來,不然就暴露了。」
「有緣人過來之後,我就給他一個驚喜。面對這個驚喜,他肯定會相當的驚訝。」
「.....」啵啵沐桃、林冰清、蒜頭王吧三人聞言,集體說不出話來。
.....
「我尼瑪,陰險啊~~」
「臥槽,一看王老師就是老6啊!!!」
「我要舉報,我要投訴,這裡有人釣魚執法。」
「王老師,沒想到您竟然是這樣的人。」
「太尼瑪腹黑了!不過我喜歡。」
「王老師,咱能不這樣?真男人就應該出去剛槍,當個老六有什麼意思?」
「哈哈,王老師這風格,我喜歡!」
「嘿嘿,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這個驚喜,絕對會嚇對方一跳。」
「哇,有緣人快點來啊,別讓王老師等久了呀。」
「沃日,原來王老師是個專業級老6啊....」
「靠,趴在草地里當老六也就算了,還尼瑪釣魚執法,這也太無恥了吧。」
......
隨著王深的操作和言語,凡是在觀看王深第一視角的觀眾,無不是瘋狂的發著彈幕,無不是再次被秀了一臉。
誰也沒有想到,剛才一頓神乎其技操作的王深竟然是一名專業級老六。
這......
隨著時間的推移,由於白圈繼續往城裡刷,果不然的王深聽到了腳步聲,有著隊伍向他所在的位置接近。
王深先給隊友報了一個信息,而後靜靜的守株待兔,等待有緣人的到來。
慢慢的,一人開門走了進來,看到了地上的98K。
由於整個房子沒有開門,且沒有腳步,再加上地上的物資也都是沒有撿過,一副沒有人來過的樣子,隨即果不其然的那人放送警惕的被地上的98K吸引,而後跑過去撿槍換槍。
看到這個,王深頓時出擊,瞬間把對方變成了盒子。
「臥槽!」
比賽場地里,頓時響起一名驚叫。
這聲驚叫是一名女生發出來的,她瞬間在隊內語音里向隊友怪叫道:「臥槽,這樓里有個老硬幣,他擺了個98K在房間裡釣魚執法,等我去撿98K的時候,瞬間把我給秒了。快來給我報仇,乾死這個老硬幣。」
「沃日,你看ID,打死你的老六是王老師。」隊友看到屏幕上方顯示的淘汰信息,同樣驚呼道。
「啊?是王老師?」
「那我們還要不要給你報仇?」
「那還用想?當然要報仇了。不過咱們不圍毆王老師,而是把王老師圍起來調戲一下哈哈。」
心動不如行動,被王深淘汰了的女生的隊友們頓時衝過去把王深所在的高樓圍了起來,而後開著公眾麥喊道:「王老師,我們知道您在裡面。您剛在殺了我們的隊友,我們現在想要為她報仇。不過您是王老師,也不是沒有商量的餘地。只要您能隨便唱一首歌為我們死去的隊友送行,我們就既往不咎。王老師,您應該清楚,面對我們三個的死亡衝鋒,您有著很大的可能會變成盒子。」
然而,話音剛落,便聽到各種驚呼的聲音,沒一會兒,全都變成了盒子。
這是因為,隨著王深的報點,他的隊友偷偷摸摸的趕了過來。
而對方又開著公眾麥,使得職業選手中的超級大腿蒜頭王吧精確的判斷到對方的位置,隨即三下五除二,團滅了對方。
沒有任何損失的團滅了一隊,在歡樂的氛圍中舔完了包,結果圈卻刷到了城外的平原。
蒜頭王吧觀察了一會視野信息,說道:「王老師,圈裡能呆的地方都有人了,我們好像進不了圈了。而且由於地形問題,我們很難推過去,只能被其他的隊伍瘋狂打靶。唯一的辦法就是去前面的那個坑位,只是坑位裡面有人,而我們進圈的路線有很多隊伍能打到,因此基本不可能衝過去,就算衝過去了,到時候殘損狀態也打不過坑裡的隊伍。」
王深聽言,看了一眼,稍微想了想,而後便道:「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我去試一試。」
說完便把槍械切了回去,握著一顆手雷的騎上隊伍里的摩托車發起死亡衝鋒。
摩托車由於車速極快,是最不容易被打下來的載具。
於是在王深堪比秋名山車神的車技下,殘血的衝到了蒜頭王吧所說的唯一能呆,且有人的坑位。
只見王深所駕駛的摩托車沖天而起,然後在坑位的上方跳車落下。
呆在坑位里的隊伍眼見一人在他們眼前跳車,二話不說的開槍一頓亂掃。
在這等火力下,瞬間將王深融化。
只是,還沒等融化了王深的四人隊伍愉快的舔盒的時候,只聽砰的一聲,一顆手雷引爆坑位裡面的眾多載具。
連鎖爆炸之下,留下了一地的盒子。
?
?
?
怎麼回事?
什麼鬼?
眾人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