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 驚慌(2/2)
而現在手上有一定的工作要做,那些無傷大雅的事情必然會推遲延後。
王深來到湘南後,得知了一件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那就是幾年前曾經嘲諷過他的那名歌手以舊病復發為由退賽,以至於在今天還會有一名補位歌手登台獻唱。
對此,王深的嘴角忍不住彎起一道弧度。
舊病復發?
呵呵。
其實大家心裡都清楚。
張棟真的是因為舊病復發而不能繼續參賽只能退出嗎?
天下間真有如此巧的事情?
誰知道呢?
不過有一點王深知道,如果換做他是張棟,在此等瘋狂被打臉的情況下,他同樣不會繼續呆在舞台上。
這是因為,繼續呆在上面,只會更加的丟臉。
.....
自王深這次來到湘南台,他發現很多工作人員看向他的眼神全都有著一絲改變。
怎麼說呢?有佩服、有震驚、有驚訝、有戲謔,也有人用著一副看傻子看神經病的眼神看向王深,反正各種莫名的情緒應有盡有。
不得不說,在很多人看來,王深作為一名娛樂圈的里從業人員,卻不計後果的曝出娛樂圈如此大的黑料,自然會得罪不計其數的人,此等行為無疑是在找死,無疑是在斷送自己的事業。
如若是一名正常人,顯然不會如此腦抽的做出這等傻事。
而王深卻做了出來。
這不是發病了能是什麼?
除了腦殼有病,任誰都不會想到會有人捅出這等東西。
陰陽合同,偷稅逃稅,這是什麼?這是把娛樂圈的天捅破了!
這是要和眾多資本大佬結下樑子不死不休的節奏!
這是有多大膽才敢做出此等壯舉?
除了精神有病,實在想不出一名正常人會如此不理智。
所以,不少人看向王深的眼神中夾雜著病入膏肓無藥可救的神情。
換言之,此次捅破天,如若把整個娛樂圈都牽連進去,那麼王深可就真的神仙都救不了了。
說實話,很多人都是這種想法,都在認為王深此舉是在作死。
試想,王深一名底蘊不足沒有靠山的小藝人,如何能夠與娛樂圈的眾多大佬,乃至整個娛樂圈抗衡?
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懟范雯雯就懟范雯雯,這是兩個人的事情,以王深的實力確實有資格懟。
可是曝出陰陽合同是什麼鬼?
心大到以為有關部門視若不見嗎?
心大到廣大網友都當做沒有看見嗎?
事情只要鬧大,有關部門難不成不重點關注娛樂圈,而後進行徹查?
這還用想嗎?
如此大的事情,必然會有一番徹查。
到那時,不計其數的明星資本要跟著遭殃。
而事件的起源就是在王深這裡。
如果不是王深捅破天,娛樂圈也不會跟著遭殃。
所以,這會兒,網絡上統一認同的看法,乃是王深突然犯病的捅破了天,儘管懟了范雯雯,可自己也因此要得罪太多的人而涼涼。
也就是說,此刻我是歌手的錄製,乃是王深僅剩的少數能夠登上舞台的機會。
只要事情擴大到整個娛樂圈,那麼也就預示著王深會被娛樂圈剔除。
試想,得罪了整個娛樂圈的明星藝人以及娛樂圈的資本,還能在娛樂圈生存下去嗎?
顯然是不能!
不得不說,湘南台里的很多工作人員因為關注了網絡上事情發展的動態,無不同樣都是這種看法,無不是認為王深這次真的要涼,所以難免眼神有著異樣。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王深既然敢這麼做,自然是有著底牌,不然他就真的是腦殼有包,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活。
而這個當兒,在普通大眾方面,沒有藝人知道王深是有著底牌才敢如此,也就認為註定涼涼。
....
排練室,王深面無表情的試著麥,排練著所需要演唱的歌曲。
王深心想,既然很多人都用怪異亦或是嘆氣的眼神看著他,那麼他就順著大眾的心裡演的像一些。
既然全都認為他會涼,那麼王深不如加把火的表達出一絲情感。
畢竟握刀的人在事情塵埃落定之前並不想暴露出來,王深正好可以藉此矇混過去。
既然選擇當那把刀,王深也就有著覺悟。
該怎麼說,不該怎麼說,他心裡門清的很。
......
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是到了晚上,也就是新一期我是歌手的錄製時間。
按照正常情況,很多歌手在昨天下午已經來到湘南電視台進行排練,然後下榻在附近的酒店,第二天再來排練一會兒後,進入最終的晉演環節。
可是王深不同,壓根就沒有那麼多講究。
這是因為他已經想好他要唱的是什麼,沒必要在排練的階段反覆推敲,只需要與現場的樂隊進行磨合。
眾所周知,我是歌手舞台上的樂隊全都屬於一流水準。
也就是,短時間內就能順著王深的節奏與王深磨合完畢。
既然如此,王深也就沒必要早早的過來浪費時間。
而其它的歌手,是因為想有新意的改編歌曲,方才會早早過來的試音效果,以方便能夠有時間的改進。
對比而言,王深就不用如此。
這是因為他唱他自己的歌,既是原創,也就沒必要改動。
休息室,一如既往的例行採訪。
「王老師,您上一期前來補位,用一首粵語歌曲直接沸騰全場的奪得第一,這一期,您還會演唱粵語歌曲嗎?」
採訪王深的是一名年輕的女編導,面對王深的時候,神情有些緊張。
畢竟如今的王深可是歌壇大佬,並且又做出了捅破娛樂圈的大事,這名年輕的女記者在面對此等大佬的時候,自然會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壓力,迫使自己緊張。
「不會!」王深惜字如金,簡短的回答。
「王老師,您在上一期力壓米國歌手,很多網友都在說您這是挽回了華語樂壇的臉面,對此您有什麼說的嗎?」女編導繼續提問。
「挽回華語樂壇的臉面算不上,畢竟我是歌手的舞台,華語樂壇那麼多歌手中也只是只有少數的一些歌手參加了而已,用少數歌手來概括整個華語樂壇,等同於以點概面,顯然是不正確的。」王深語氣平淡的回答。
女編導聞言笑了笑,再問道:「王老師,不知您這一期會唱什麼歌曲?」
王深聽言同樣笑了笑,道:「我看過一些網友的評論,好多人都在說我的歌曲是在賣慘,是在取巧,刨除賣慘的份量,根本就沒有可取之處,如果不是賣慘,也不會有著人喜歡。在這裡,我想說的是,歌曲本來就是用來表達情感的東西。一首歌曲,如果能引起聽眾的共鳴,它便是有了存在的價值,不然和口水歌有什麼區別?沒有情感的歌曲,它便沒有靈魂。賣慘也好,不賣慘也好。只要能夠用歌曲把情感表達出來,並且能夠讓聽眾感同身受,那便就是一首經典的好歌。當然,說這麼多,可能有些人還是不屑一顧,認為我王深就是在取巧,論起唱歌的水準差強人意,貴妃醉酒里的京劇唱腔同樣也是花里胡哨的東西。所以,這一次我不再唱一些有著豐富感情的歌曲,而是打算唱一首偏向炫技的歌曲。」
聽完王深的話語,女編導驚訝的問出聲:「炫技?王老師您能稍微仔細的透漏一下嗎?」
「這個,現在哪怕天花爛墜的說也沒有用,想要知道是怎樣,等我上台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了。」王深語氣平淡的說道。
「雖然不知道王老師您所說的炫技到底是怎樣,但是可以確定的是,您這次是改變了風格對吧?」女編導繼續追問道。
王深聞言,稍微想了想,而後應道:「對,貌似算是改變了風格。」
女編導聽言,笑著開玩笑道:「看來我們是要感謝那些網友了,不然王老師也不會特地改變風格的拿出我們從未見過的東西出來。」
王深聞言,腹黑一笑,道:「確實。因為以我的性格,並不怎麼喜歡炫技,所以通常情況下也就不會去唱那些歌曲。但是呢,我在創作歌曲的時候,已經想到會有人質疑鄙夷我,所以我特地創作了那一類的歌曲,為的就是防備不時之需。」
「呵呵,王老師,我這是該誇你考慮周全呢,還是該誇你其它的?」女編導被王深的一番話語給逗的笑出聲來。
王深同樣笑了笑,道:「沒辦法,我這人經歷的多了,知道如果不準備充足的話,很可能會很難受,所以做了兩手準備。」
「聽您這麼說,我是越來越期待您在這一期所要演唱的歌曲了。」女編導樂呵呵的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