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 超進化(2/2)
谷猶
超夢非常聰明,什麼東西都是一學就會,所以它學習的知識涉及範圍特別廣,優迦滿足不了它的求知慾,就會給它介紹別的專業人員,喬伊香也是其中之一。
不過這一人一精靈雖然住得近,但見面的機會很少,大部分情況下都是通過網絡交流的。
除了表格,超夢又給了優迦一瓶紅色液體,裝液體的瓶子只有拇指大小,這同樣是要給喬伊香的。
「哦,我知道了,我這就給喬伊香送去。」
出了生態園,優迦就去了一趟精靈中心,並超夢交給他的表格和液體給了喬伊香。
喬伊香事先已經和超夢溝通過了,所以拿到分析表和液體後也沒多問,直接進了自己的實驗室,並讓優迦自己回去,剩下的她會自己和超夢溝通。
等到優迦回到家,正好在門口遇到了白井雅人。
優迦驚訝地問道:「白井局長,你怎麼來了?之前的案子有進展了?」
白井雅人被優迦這麼一問,還有點尷尬,因為案子一點進展都沒有,於是只能不好意思地擺手道:
「不是……不是……我今天來是為了別的事情。」
「那我們進去說吧。」優迦懷著疑惑將白井雅人請進了店裡。
進了店裡的會客室之後,白井雅人拿出了一個盒子遞給優迦。
「這是……」優迦滿臉疑惑。
白井雅人聞言將盒子打開,裡面躺著的赫然是那顆優迦之前上交的超進化石。
「這顆超進化石現在是您的了。」
白井雅人說完還解釋了原因。
原來這是優迦之前上交的從雅典娜得來的情報的獎勵,那些情報對聯盟打擊火箭隊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不過白井雅人知道的有限,所以就沒有細說。
優迦聽完後說道:「這顆超進化石不是有毒的嗎?」
白井雅人聞言笑道:「這您就放心吧,上面的毒素已經被聯盟的專家去除了。」
優迦這才放心地接過盒子,這個裝超進化石的盒子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原來那個因為沾染到毒素,已經被銷毀了。
「這是一顆差不多娃娃超進化石,您家裡不是有隻差不多娃娃嘛,正好適合您。」白井雅人又說道。
「不過……我還是懷疑那個人是為了您來的,否則這超進化石不會恰好就是差不多娃娃的,您還是多小心吧。」白井雅人想了想還是決定提醒一聲。
優迦自己也有這種感覺,於是笑著點頭道:「我知道了,多謝你的提醒。」
將白井雅人送走後,優迦正好看到了多多,於是對它招招手道:「多多,你過來一下,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多多快步走過來,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優迦手裡的盒子,心裡突然有種莫名的悸動。
「走,我們去生態園。」優迦低聲說道,說完便拉著多多離開了店裡。
進了生態園,優迦就迫不及待地將盒子打開,取出其中的超進化石遞給多多。
「這個給你,我們趕緊試試吧!」
多多捏著超進化石,心裡的悸動更加強烈了,愣愣地點了點頭。
優迦取出自己的鑰石,大聲喊道:「多多,超進化。」
本來他還想試一試中二台詞,但想想還是算了,他也不是第一次讓自己的精靈超進化了,而且他都這麼大了,太過羞恥的台詞到底說不出口。
多多和優迦的羈絆肯定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多多手裡的超進化石便散發出了強烈的光芒,光芒化作白色絲絛和優迦手裡鑰石發出的光芒相連接。
光芒里,多多的身體開始發生巨大變化。
等到光芒散盡,一隻全新的精靈出現在了優迦面前——超級差不多娃娃。
多多的身高並沒有發生變化,但原本主色調為黃色和粉色的身體,現在變成了由白色、粉色和黃色三部分組成,其中白色為主色調,粉色是裝飾,黃色是內襯。
除了外表的變化,多多的屬性也從單一的一般系變成了一般系和妖精系的組合。
妖精系的增加對多多來說有利有弊,壞處是弱點有原來只有一個的格鬥系變成了現在鋼系和毒系兩個,好處則是多了抵抗蟲系和惡系的能力,以及對龍系技能的免疫。
除此之外,超進化之後的多多變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肉盾,而且還是個擅長解控和治療的肉盾。
原本多多挺擅長妖精系技能的,但因為只有一個一般系,所以它使出的妖精系技能得不到本系的加成,現在總算沒有這點顧慮了。
感覺到自己實力大增的多多低抬起胳膊左看看,右看看,新奇的觀察著自己的變化,優迦見狀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一面鏡子遞給它道:「用這個看吧。」
作為一個大帥哥,身上怎麼可能沒有鏡子呢!
多多接過驚喜,美滋滋地打量著鏡中的自己,對自己的外貌非常滿意。
(?′?`?)*??*我真漂亮!
的確,超進化後的差不多娃娃就好像穿上了一件白色的婚紗,的確非常漂亮。
不過外表什麼的都是次要的,超進化最關注的還得是實力的變化。
正好聒噪鳥和火箭雀打算出門,經過主園時被優迦抓了壯丁,優迦讓它和多多切磋一下,它們兩個都是天王級精靈,切磋一下正合適。
不過多多最終還是輸了一籌。
多多輸掉的原因有很多,不能一概而論。
首先多多平時忙的很,在訓練強度上就抓你不如其他精靈。
其次,多多防禦力雖強,也有恢復的手段,但攻擊手段確實不行,在沒有隊友幫忙的情況下,大多數情況下只能被動挨打。
還有聒噪鳥在鳳王骸骨的幫助下,實力進步的確飛快,戰鬥力非常強悍,根本不像一隻聒噪鳥,多多打不過它實在情有可原。
不過多多的戰鬥力的確提升了一大截,雖然切磋最終輸了,但聒噪鳥其實也不好過,它沒被多多打死,卻差點把自己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