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3章 再見洪易(2/2)
若非對手放他一馬,此刻他只怕早已魂飛魄散!
「可惡!」
心中滿是憤恨,楊盤神魂回歸乾元宮肉身,目光流轉之間,臉上滿是陰沉。
許久之後,他方才平復下不住波動的心緒,喚來隨侍太監吳忠義,命他去武溫侯府召洪玄機進宮來,商議大事!
作為楊盤身邊的隨侍太監,吳忠義自然不敢怠慢,急忙領命出宮,前往武溫侯府為楊盤召見洪玄機。
經過重重門戶,吳忠義來到武溫侯府的書房,透過門縫,正看到洪玄機正與嫡長子在說話。
若是平常時候,他自然不敢打擾。
但此番皇帝召命急促,他此時也顧不得許多了,當下連忙直接敲響房門。
洪玄機何等存在,早在吳忠義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
此時聽得對方敲門,立時便命嫡子將書房門戶打開,眼見吳忠義進的書房,當即循聲問道。
「吳公公不在皇上身邊伺候,來此有何要事?」
聞得洪玄機問話,吳忠義不敢怠慢,連忙恭敬答道。
「皇上命咱家前來,召命侯爺進宮商議要事!」
「哦?」
聞言,洪玄機不由得為之眉頭輕輕一皺,口中不禁沉聲問道。
「皇上可有說明,究竟是什麼要事?」
要知道,此時正值年關,朝廷都已封閉,輕易不會召見大臣進宮。
皇上究竟有什麼大事,竟然會召見自己進宮?
這讓洪玄機,也隱隱感到了一絲不安。
卻見那隨侍太監吳忠義搖頭應道:「咱家也不知道呢,皇上只命我急召侯爺進宮,其餘的並未囑咐咱家!」
洪玄機點了點頭,應聲回道:「既然如此,我們走吧!」
因為事情緊急,他也顧不得換上正裝,只著一身常服,就隨著吳忠義進宮面聖去了。
因著乾帝之命,二人一路疾行。
不過短短片刻之後,洪玄機便就在隨侍太監吳忠義的引領下,來到了乾元宮。
君臣一番見禮過後,乾帝楊盤也顧不得其他,當即便將自己先前遇襲的事情,全都告知洪玄機,沒有一點隱瞞。
乍聞此事,洪玄機著實大吃一驚。
他眉頭緊皺,待得楊盤說完一切,方才沉聲開口。
「依皇上所言,那人的法術神通堪稱驚天動地,最後那一擊更是差點打破造化之舟,想來那人修為之高,已然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若是按照最低渡過七次雷劫的造物主估計,恐怕有所不足……」
「照微臣估計,那人起碼是渡過八次,甚至九次雷劫的程度了!」
楊盤聞言,亦是點頭說道:「不敢把那神秘人低估,不過九次雷劫是否太過了?」
「絕不會太過!」
洪玄機沉聲說道:「若是七次雷劫,恐怕低了些,按照微臣估計,八次雷劫,甚至九次雷劫都不為過!」
二人甚至不敢去想,若是神秘人是陽神境界,那該怎麼辦?
不過……
他們心中潛意識認為,這神秘人應該不毀是陽神境界的人物。
要知道自從上古諸多陽神消失之後,世間再無人能成就陽神。
上古遺留的陽神,到現在壽元都快盡了,早就化為一個個中千世界。
世界中也沒有新晉升的陽神。
所以,二人的潛意識裡,也是認為葉晨不是陽神境界。
事實上……
葉晨雖然神通廣大,但也做不到那自己這道分身達到陽神之境。
陽神境界。
放在其他世界,也至少是一尊准聖之身。
雖然他現在已經無限接近聖人,只待諸天歸一,集合無盡分身之力,便能夠突破這一境界。
卻也做不到讓自己的一道分身,輕易擁有聖人實力。
所以……
最好的辦法,自然是投資主角,也就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洪易。
待洪易成就陽神之時。
因果牽連之下,葉晨的這道分身,也是能夠成就陽神之尊!
隨後。
只見楊盤眉心浮現出了造化之舟,將洪玄機與自己吸入其中。
造化之舟穩穩懸停半空,看起來只有三尺大小。
船艙之內,楊盤帶著幾分擔憂道:「方才造化之舟雖然未受多少損害,不過到底雷池未曾修復,所以在方才鬥法的時候,造化之舟內儲備的能量消耗甚大,甚至……連造化之舟的玄妙都減弱了許多!」
洪玄機眉頭一跳,面色肅然說道:「皇上無需擔憂,造化之舟總是能夠修復,微臣能預感到未來機緣無數,總有機緣能夠修復造化之舟。」
「不過當務之急,是探查那神秘人的身份!」
「正所謂敵在暗,我在明,這對皇上的統治非常不利,就怕再出第二個夢神機來,狂妄自大,欲圖妄自把持社稷神器!」
楊盤對此深以為然:「朕放心不下,玄機你掌握天機營,務必要查探清楚這人的身份,看看近來有什麼突然出現的厲害人物!」
「臣遵旨!」
洪玄機恭領楊盤的旨意。
楊盤嘆道:「玄機,其實在你來之前,朕已讓未來之主多番推演,不知道為什麼,未來一片模糊,似是有大兇險在等待著我們,但願我們君臣能夠齊心協力,衝破層層的艱難險阻,開創出屬於我們的未來!」
洪玄機深吸一口氣,昂聲應道:「皇上放心,微臣一定會傾盡全力,為皇上掃平一切障礙,助皇上開創盛世輝煌!」
…………
且不說乾帝楊盤,急招洪玄機入宮商討,如何對付這突然出現的神秘高手。
而始作俑者葉晨。
卻在這個時候,來到了洪玄機的老巢,武溫候府!
「師尊?」
洪易滿臉驚詫的看著眼前之人,連忙拱手施禮,招呼道:「未知師尊今日來此,有失遠迎,還請師尊萬勿見怪。」
「無妨。」
葉晨淡然應了一聲,他自緩緩踏步進入洪易的房間,口中道:「為師這一趟來,是有些事情想要與你說。」
「師尊請說。」
洪易連忙倒了一杯茶,遞到葉晨面前,恭聲道。
「寒舍簡陋,只有一杯清茶可以招待,也算不得什麼好物,還請師尊不要嫌棄!」
「嫌棄什麼,再怎麼說,你也是為師的弟子,用不著如此客套!」
葉晨端起洪易遞過來的清茶,也是看了一眼周圍的景象,幽幽道:「看來你雖然是洪玄機的兒子,但在這侯府中卻也不怎麼得志,想那洪玄機自詡為理學大家,卻對自己的兒子也無法一碗水端平!」
洪易聞言苦笑道:「我母親出身低賤,所以才會在這侯府中被人打壓,連帶最後我母鬱鬱而終,我這庶子自然不得人青睞!」
葉晨聞言,當即循聲問道:「你母親叫什麼名字?」
洪易聞言一呆,不知道葉晨為何要問自己母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