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九章 羅密歐與朱麗葉(2/2)
夏冬青輕蔑一笑,走進了滿意劇院。
「演員嗎?怎麼現在才來?趕緊化妝。」夏冬青從門口走進去,卻被副導演以為是遲到的兼職演員,給拉去化妝間了。
夏冬青坐在化妝間的椅子上,雙眼直勾勾地看著鏡中的自己,在鏡中,自己的眼睛是紅色的。
「哎,這屋裡怎麼有一股臭味。」有工作人員疑惑道。
「早上就聞見了,好臭,這屋裡都是化妝品,也沒什麼東西。」
「是不是哪個犄角旮旯有死老鼠啊?」
「哎呀,你可別嚇唬人。」給夏冬青化妝的工作人員瞥了一邊的女屍,「是不是?」
「她住的化妝間也有臭味。」
「怎麼還沒好啊?」女導演進來催促著。
「脖子。」化妝師瞥了一眼女屍,拍了拍自己的脖子。
女導演瞥了一眼,見女屍的脖間有著黑色的塊狀痕跡出現,是屍斑。
「能蓋上嗎?」然而女導演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追究源處,而是想要一味的掩蓋。
正如這個世界很多時候,出了事,一些人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探究真相,而是怎麼去掩蓋住真相。
「應該可以。」
化妝師有些為難地道。
「遮遮遮,趕緊遮。」
一旁地夏冬青用眼角的餘光掃著女屍。
女屍突然轉頭,死死地看著夏冬青,眼中閃過幽幽的綠色鬼火。
夏冬青毫不示弱,一眼瞪了回去,女屍只覺得靈魂一陣刺痛。
「來,給你看一樣東西。」
女導演的男友拉著她來到一個房間,給她看電腦上面的一張圖片:「這是我在當年大學的校刊里找到的,兩個羅密歐,當時的羅密歐是AB角,A角就是你爸,而B角最後死了。」
「死了!」
女導演震驚道:「是意外嗎?」
「不,是自殺,最後一場戲,羅密歐飲毒自盡,但他當時喝的是真的毒藥。」
「為什麼呀?」
「這上面的說法是當時兩個羅密歐都在追求你媽,但你媽選擇了你爸。」
「另外一個就像羅密歐一樣自盡了。」
女導演說道。
男友點了點頭。
「怪不得,怪不得他們兩個從來沒有說起過這件事情,照片也只有那天的一張。」
「所以你現在還想請你爸媽來看這一場戲嗎?」
舞台上,演員在排練著舞台。
夏冬青和女屍兩人身影挪移之間,已經在進行著無形的交鋒。
夏冬青嘗試控制著體內的蚩尤力量,雖然目前還只能掌握一絲,但是蚩尤畢竟是神,即使只是一絲力量,還是非常強大。
兩人手掌貼在一起,兩股力量一震,兩人都被震到了其他舞者的身邊。
夏冬青趁著這個機會,一閃身,消失在了舞台上。
緊接著,所有的舞者退場。
場上只留下了「朱麗葉」。
然後……
羅密歐登場:「我在這夜色之中仰視著你,就像一個塵世的凡人,張大著無助的雙眼。」
…………
夏冬青跟著劇場裡面若有若無的臭味尋到了服裝間,服裝間臭味很重,在枕頭下面,夏冬青找到了趙吏的槍。
女屍下場,孤零零地走在狹長的走廊中,周圍靜謐無聲,只迴蕩著她的鞋子踩著木地板的聲音。
回到服裝間,女屍手在一排排的衣服上划過,來到床前,女屍猛地低下身子,一把掀開了垂在床邊的床單。
床下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女屍帶著疑惑地神情離開了服裝間。
藏在一堆衣服裡面的夏冬青悄悄地跟上了女屍的腳步,手中緊握著趙吏的槍。
女屍來到滿意劇院的一間地下室,趙吏就被束縛在這地下室中的一個木架上。
那木架很講究,一共由4根木頭組成,像是蛛網一樣的結構,在木頭之間還纏著紅布,一共三層。木頭的八個端頭象徵著乾天,坤地,巽風,震雷,坎水,離火,艮山,兌澤,而三條紅布代表著天地人三才。
一個簡陋的封印陣法,也是葉晨所教的,配合著屍油使用。
「朱麗葉,在這黑暗當中你到底在找尋著什麼?」趙吏有氣無力地問。
女屍舉起了手中的屍油,在趙吏的眼前一晃而過。
「我看著就算了吧。」趙吏難得地慫了,「哦,朱麗葉,我看就不,啊,啊!」
女屍將屍油塗抹在趙吏的嘴上,趙吏發出痛苦地嚎叫聲。
你為什麼不殺了我?」趙吏痛苦地喊道。
「用不著。」
「是你自己要自殺的,又不是別人要殺你的,你說你報仇有什麼用?」趙吏說道,「還有你能不能離我遠點,太臭了。」
「再廢話這瓶都到你嘴裡。」女屍用著粗獷的聲音威脅著。
「啊,別,別,別……」
趙吏識趣地閉上了嘴。
女屍走後,趙吏眼神中精光一閃,整個人精神抖擻,完全沒有剛剛那副虛弱無力的樣子。
夏冬青抱著槍摸進了地下室,一眼便看到被捆得像只螃蟹的趙吏。
「趙吏。」
夏冬青喊道。
「你怎麼來了?」
趙吏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是木蘭,她說你遇到危險,讓我來救你。」
「開玩笑吧,你來救我,葉晨呢。」
趙吏問道。
他可不是這麼跟木蘭交代的。
「葉晨這幾天不在,說是去閉關了,連翡翠都叫不動他……更別說我們了。」
夏冬青道。
「先給我解開。」
夏冬青幫趙吏解著繩子。
突然,趙吏瞥見夏冬青身後的黑影,大喊道:「冬青,小心後面。」
女屍出現在夏冬青身後。
夏冬青立刻抬槍,卻被女屍一下子打飛了。
「我先殺了你!」
女屍道。
掐著夏冬青的脖子,一下子將他舉了起來。
夏冬青只覺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完全無法集中注意力,調動自己體內的那股神秘力量。
就在這關鍵的時刻,蚩尤的元神被刺激,下意識地甦醒了。
一道紅光掠過,女屍直接被震飛,手上冒著黑煙,一陣直達靈魂的痛楚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