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八章 海邊度假與……銘煙薇的過去(2/2)
片刻之後,零點忽然笑了起來,他帶著小男孩走到了遠處樹後去。
不多時,零點牽著一個小男……一個穿著女式泳裝的俊美小男孩從那樹後走了出來。
他也不理張杰和鄭吒詫異的目光,只是帶著俊美小男孩走到了海邊,將他交給了迎上來的詹嵐。
「他……現的性別是女的……但也是我的弟弟。」
「我出生在M國華裔的H道世家中,在我十五歲那年,家中慘遭巨變,父親被殺,幫派被吞併,母親卻委身於那幫派老大,同樣是M國華裔的另一個人……」
「我無法原諒她!背叛我!背叛了父親!背叛了我們的那個女人!所以我要報仇!隱姓埋名十年!鍛鍊成我現在的技藝,在那生與死之間不停徘徊,然後……我回去了。」
「非常值得諷刺的,那個女人在八年前已經死了,卻為那個男人生了一個男孩,更加值得諷刺的是,那個男人為了紀念那個女人……他將男孩從小仿佛女孩一樣養大,更是蓄了長發穿著長裙,當真像個絕色般的小女孩。」
「但是我沒想到這卻發生在了我身上……我無法原諒他們,也無法原諒我自己……所以我決定將他們全殺了之後,我再自殺!」
「……殺人的過程很順利,幫派不是殺手,一群混社會的黑幫,欺壓普通民眾還行,但是只要給我距離和狙擊槍,我不會害怕任何人……但是殺了我弟弟和他後,才從那個女人的遺物中找到了一本曰記,當初的他們,我父親,母親,還有被我殺掉的他,他們三人那一段糾纏往事……我弟弟卻是父親的孩子,她當年已經懷孕,直到產後不久才鬱鬱而終……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了,一切都已經徹底結束……」
「我在按下手提電腦自毀炸彈啟動按扭同時,剛點了『YES』鍵就被傳送了進來,直到現在……」
鄭吒和張杰都是嘆息了聲,他們不知道該對零點說些什麼才好,雖然這種進來的情況有些詭異,但確實是已經對現實絕望透頂了,而且零點對於這個女兒身的「弟弟」的感情……
「我會努力的活下去……為了她也好,我希望能夠守衛著她,看著她長大,到時……一切就順其自然好了,或許她並不是我記憶里的弟弟,但卻是我現在活下去的依靠,如此而已。」
零點淡淡的說道。
鄭吒輕輕拍了拍零點的肩膀道:「有活下去的理由就行,人最怕的就是連活下去的理由都找不到……就像來『主神』空間前的我,連個活下去的理由都沒有,如果不是已經找回了『她』,或許我早死在異形一里吧?」
張杰也湊上來安慰了幾句,鄭吒忽然隨口問道:「對了,張杰,你是退伍軍人吧?一直沒聽你說過你怎麼來『主神』空間的呢?」
張杰愣了一下,他哈哈笑道:「也就是那麼些破事,退伍了,進公司了,和上司搞不好關係了,然後下崗了,泡網吧了,然後來這裡了……哈哈,那些破事不提也罷,提起來就讓人一肚子的火,而且我可沒零點那麼輝煌的以前啊,就是個頹廢的宅院族罷了,都不好意思開口。」
三個男人湊在一起長噓短嘆了一陣,忽然從不遠處傳來了詹嵐的歡呼聲:「喂,你們三塊木頭都別傻站著啊,一起下來游泳吧,海水好清涼呢……小麗兒別吊在我胸口上,比基尼快被扯下來了拉~」
三個男人對望了一眼,他們都想也不想就開始脫褲子,果然都是心中有鬼的傢伙,內里穿的全是游泳褲,幾把脫下外衣外褲後,三男都向海面上撲了過去。
古典美女,蘿麗,俊美小女孩都各自游向了各自的男人。
而詹嵐和銘煙薇,則是在一起嬉戲。
只有趙櫻空一聲不響的朝海面遠處遊了過去,身穿一套黑色泳衣的她,更映照得她渾身肌膚勝雪,仿佛是美人魚游在大海上一般。
「哎,咱們這個隊伍……還真是什麼人都有……再過幾部恐怖片之後,還有蕭宏律,以及喜歡口花花的程嘯,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啊!」
躺在躺椅上,葉晨似乎想著某些少兒不宜的東西,臉上多了一絲笑意。
「葉晨,你不去游泳嗎?」
銘煙薇從海中回來,用一塊浴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展露著曲線無限美好的身軀。
「游泳嗎,那是年輕人才喜歡的運動。」
葉晨擺手,也是幽幽道:「像我們這種年齡的人,還是喜歡安安靜靜的在一邊想些事情……」
「說得你好像是白髮蒼蒼的老頭子一樣。」
銘煙薇聞言,也是掩嘴輕笑,她端過一個躺椅,在葉晨的身邊坐了下來。
銘煙薇遞過一瓶水:「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當然。」
葉晨點了點頭道。
「你為什麼要幫我?不要說是對隊友,如果不是你的話,我說不定就死在咒怨里了,還有那把武器……為什麼要送我那麼貴重的東西?」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葉晨幽幽道:「既然你問起了,我也就直說了,你和他們不同!」
「不同?」
「是的。」
葉晨伸手指了指在水中打鬧的眾人道,「你看到他們臉上的笑容了麼,同樣是進入到這個主神空間,他們是因為失去了生活的意義,而你呢?當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從你身上感到的,是那麼沉重的悲哀,甚至是絕望。」
他的雙目閃動著,像是想起了某些同樣不堪的往事,「就像是,被整個世界所拋棄的那種感覺……」
銘煙薇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我,曾經有過一個男朋友,他和我,算是青梅竹馬,我們從小就認識了,一起長大,一起練弓箭,一起度過了許多快樂的日子。他雖然有點膽小,但我一直以為,他是個好人,是我會一輩子去愛的人……」
幾乎是下意識地,銘煙薇開始,向著這個在一瞬間打動了她的心的男人,講述起她的過去。
在下一刻,她的美麗的面龐扭曲了。
那是極度的憎恨與憤怒,雖然還流著淚水,但那瞳孔內部似乎是想要噴湧出來的怒焰,像是要將一切都化為灰燼。
「但是那一天,我和他一起去了郊外,遇到了一夥流氓。」
銘煙薇的聲音梗咽了起來,「我們被包圍了,他,他丟下我一個人跑了……我還以為,他會去找警察,但是,但是直到最後,他都沒有回來……只留下我,在野外一個人,後來,我不知道怎麼回到家裡,不知道怎麼就來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