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四章 夕陽炒飯(2/2)
謝欣央求著夏冬青。
眼前的這個女孩,雖然打扮起來很有一種女流氓的樣子,低胸裝,皮裙,滿臉的濃妝艷抹。
說話也是大大咧咧,還三句話不離一個「我靠」。
但其實內里,其實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孩子。
夏冬青又想起了王小亞,她也是一個大大咧咧的女孩子,也同樣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子。
「可以,我幫你。」
夏冬青又抽出了一張牌,不過壓在桌子上面,沒有立刻翻開,一口飲下桌上的酒,皺眉道。
「這裡太吵了……」
「酒吧哪有不吵的!」
謝欣也是一副理所應當的道,仿佛看外星人一樣看著夏冬青:「冬青,你不會是第一次來酒吧?」
「是啊。」
從來沒有喝過酒的夏冬青,只覺得意識一時恍惚,然後便徑直地倒了下去。
「哎!」
「冬青?」
一旁的謝欣,懵逼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一杯倒嗎?
…………
當夏冬青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只穿著內衣,身上裹著一個床單。
謝欣睡在自己的身邊,身上披著一個毯子。
聽到動靜,謝欣也醒了過來。
「昨晚……」
夏冬青有些緊張地問。
「昨晚你喝醉了,你是不是以前從來沒有喝過酒啊?一杯就倒了,還是我費勁了力氣把你弄回來的,還吐得渾身是。」
謝欣揉了揉自己雞窩似的頭髮解釋道。
「對了我的手機呢?」
「在這。」
謝欣轉身在床頭柜上面拿過來他的手機。
夏冬青接過手機撥打著那個熟悉的號碼,可是時間過去了,手機裡面只有著「嘟嘟嘟」的聲音。
夏冬青的眼角餘光瞥在了放在自己這邊床頭柜上的塔羅牌,上面有一張正面朝上,他拿過來看了看,問:「這是我昨晚抽的那張嗎?」
謝欣點了點頭。
很細心的女孩子,昨晚的一張牌還特地保留著,夏冬青心中想著。
「這是什麼意思?」
「這張牌叫犧牲者,字面上的意思呢,就是為某個人犧牲,或者為某件事情犧牲,他頭朝下,被倒吊著,如果他腳上的這根繩子斷了,他就會被摔下山谷,粉身碎骨。」
謝欣解釋著。
夏冬青凝視著這張牌,好半晌才開口道:「犧牲者嗎?為誰犧牲……」
不知為何,他忽然想到了當初葉晨對他說的話。
尤其是之前幾次遇到危險的時候,蚩尤殘魂在體內甦醒,雖然那個時候夏冬青是沉睡狀態的,但他也並不傻……
謝欣看著夏冬青,不由地對他的過去好奇了起來。
當一個女生開始對一個男生好奇,就是她淪陷的開始。
夏冬青和謝欣,在謝欣姥姥靈魂的幫助下,成功做出了一份完美的夕陽炒飯。
而謝欣的媽媽和姥爺,也因此終於是和好了。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死生契闊,與子成悅,多麼難得。
「我該走了,小伙子,你是一個好人,幫我好好照顧欣欣。」
謝欣的姥姥囑託著,最後瞥了一眼謝欣,隨後消失在屋內。
至於最後。
夏冬青才想起了滷煮的事情,匆匆帶著滷煮回到了444號便利店。
「嗯,就是這個味道,正宗,太正宗了!」
老者也是一臉陶醉的聞著滷煮的味道,一旁的夏冬青差點就沒被這味道給熏暈過去。
怎麼辦呢?
誰讓他一時心軟,就答應了人家,現在只能自己受著。
…………
Love of my life,you「ve hurt me,you「ve breaken my heart,And now you leave me
入夜。
夏冬青照例在444號便利店內值班。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條馬路上,一名年輕女子帶著一個女孩,手牽著走走在斑馬線上。
而拐角處,一輛白色的寶馬車內,一對男女在車內喝酒,相互擁吻著,渾然沒有將交通規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不巧的是。
就是這麼一個拐彎,雙方相遇了。
「嘭——!」
刺眼的燈光照在那對母女身上的時候,無論是車內的二人,還是斑馬線上的母女,都是反應不及。
伴隨著重重地撞擊,這對母女倒了下去,地上也很快匯成了一片血泊……
「糟了,撞了人!」
「沒氣了,趕緊跑吧!」
「走走,親愛的,趕緊上車,快給我叔叔打個電話!」
看著早已沒了氣息的母女二人,這對酒駕男女也是嚇得酒都醒了一半,僅僅是打量了兩眼,便是匆匆地上了車,打算逃逸。
不久之後,趙吏趕到了事發現場。
在一片血紅之中,趙吏撿起了一個錢包。
當他抬頭看向一邊的鬼魂時,眼色卻是一變。
阿寶看著趙吏不變的容顏,臉上寫滿了震驚,他還是一如許多年前的樣子。
趙吏認出了阿寶,頭也不回地往444號便利店的方向走去,手中還緊緊地握著之前撿起的錢包。
這是剛才肇事者丟下的錢包。
阿寶牽著小女孩,追著趙吏。
「十五年了,你怎麼一點兒都沒有變老啊?」
追進便利店,阿寶便是開口問道。
「你誰啊?我認識你嗎?你要知道你現在已經變成了鬼了,要是想要投一個好胎的話,就想想有沒有做過什麼好事,有沒有做過什麼壞事?」
趙吏故意裝傻充愣道。
葉晨,翡翠,夏冬青,王小亞四人跟著回來,站在門口,一個個豎著耳朵聽著裡面的情況。
「我沒有做過什麼壞事,我只愛錯過一個男人。」
阿寶望著趙吏痴痴地道,眼眶微微泛紅。
趙吏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躲閃著阿寶的目光,假裝不經意地瞥向旁邊。
「趙吏,你就是是個什麼樣的人?」
阿寶也是忍不住問道。
「媽媽,這個叔叔好兇。」
這時候,跟在阿寶身邊的小女孩開口說道,身子往阿寶的後面縮了縮,半露著頭有些忌憚地看著趙吏。
一觸及趙吏的眼神,又連忙低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