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3章 遠古聖堂(2/2)
再強求那就是貪得無厭了。
越過寒冰位面,葉晨繼續朝著深淵更深處穿梭,一路上也是真正見識到了無底深淵的奇妙。
各種奇奇怪怪的位面、時空,層出不窮,如億萬恆沙一般,數不勝數,像什麼熔岩位面、鬼神位面、劇毒位面……
這些都還只是最外圍的深淵位面。
葉晨一路走過,卻是沒有發現什麼太珍貴的東西。
畢竟這些位面無數年來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人搜刮過,就算是曾經有寶貝神物,也早已經被人捷足先登,哪裡還能夠留到現在,所以倒也不怎麼失望。
沒有過多地停留,葉晨繼續深入進去。
不知不覺之間,他已然來到了無底深淵極為深遠之處。
雙目望去,神光透發,可以洞徹時空。
葉晨目光所向,立時便就看到,在那深淵至深處似乎有一種巨大的力量,正在不停的蠕動,好像人的心臟似的,不斷跳動。
這就是深淵之心的力量。
到了這裡,深淵之地變得越發危險起來。
無底深淵,無窮無盡,越往深處,就會出現各式各樣的深淵之心。
那是可以污染天地的力量,就好像是天地的腫瘤。
每當天地破滅到時候,這些腫瘤就會先爆發,從而使得諸天萬界,都產生天人五衰的景象。
不過也正因如此,一些厲害的天君,都會來到這無底深淵深處,淬鍊自身形體和法寶,藉助深淵之心的力量修煉神通。
葉晨足下不停,徑直朝著那一片深淵之心匯聚的地方飛了過去,同時暗中運轉法力,環護周身。
深淵之心內蘊含著天地間最為邪惡的毀滅之力,幾乎可以腐蝕一切,就算是葉晨現在的修為,都不想過多沾染這些深淵之心。
「據說遠古聖堂就在這深淵深處的一個位面,讓我看看,這聖堂到底在什麼地方!」
「畢竟這也是一件寶貝,是上一個時代的天庭……雖然被造化仙王打落了尊位,但積累的底蘊卻非常深厚,堪稱得上是一件厲害的寶貝,不在封禪祭壇、天葬之棺之下,若是能夠得到,也是一場大收穫!」
飛行途中,葉晨心念一動,也是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遠古聖堂。
據說這件寶貝就隕落在這深淵之中,既然現在他來了,自是想著能夠把這聖堂也給收取掉。
在原本的軌跡中,這遠古聖堂是被方寒給奪取,而且還曾經在這聖堂爭奪戰中大殺四方,但葉晨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天地神物,誰得到就是誰的,沒有什麼是一成不變的。
既然他先到了這深淵,就代表著這是他的機緣。
至於方寒,雖然是他名義上的師弟,是這一方世界的主角,但葉晨也不可能什麼好處都拱手相讓。
當下,他自沉心凝神,心中開始默默推算,試圖尋找遠古聖堂蹤跡……
「找到了!」
無底深淵深處,葉晨足踏虛空而立,心中默默推算遠古聖堂蹤跡。
突然,他睜開了雙眼,目光如炬,直接射出恐怖的眸光,一下子就落在了深淵深處。
透過重重時光阻隔,他看見了一個極度紅色的位面,懸浮在無底深淵深處,腐朽污染的力量,使得任何修士都無法靠近。
那就是遠古聖堂所在之處,叫做深紅位面。
深紅位面,傳說之中,乃是深淵之中最為危險的位面之一,在深淵之心附近。
那深紅位面之中的紅月,就是深淵之心的力量所化!
天君進入其中,都要被腐蝕。
深淵之心,是整個無底深淵之中,最為邪惡,最為陰暗,最為污穢的東西所化。
是永生之門中噴射出來,用來污染這個世界的東西。
任何東西沾染上了,都要腐朽,衰敗。
沒有經歷過幾次天地大破滅劫數,沒有無上神物護體的天君,根本靠近不了深紅位面。
所以億萬年來,這深紅位面,一直都是無底深淵中的一處禁忌之地,膽敢冒險進入其中探險的人,少之又少。
一步踏出,葉晨便就穿越了無數虛空,進入深紅位面。
目光所及,只見位面深處,處處都血一般的深紅在流淌著,整個位面的空氣,都是深深的紅色,廣闊無邊,位面的晶壁系就好像是一顆顆的血寶石組成。
在位面之上,懸掛著千百輪的血紅彎月,向著整個位面中的山川,大地,河流,潑灑出深紅的顏色。
「嗤嗤……」
就在葉晨觀察這個位面的時候,位面虛空中,那一道道深紅色的元氣,似是感應到了外來生物的侵入,如同浪潮一般,紛紛沖刷過來,開始腐蝕他周身的護身罡氣。
同時,一股腐朽衰敗的氣息朝著他的身體深處滲透過來。
令得葉晨心中浮現出一個念頭……
天人五衰!
這深紅色的元氣當中,分明蘊含著天人五衰的力量,非常可怕。
「有意思!」
但葉晨對此顯然並沒有任何的畏懼,口中一聲輕笑,看似洒然一揮手,卻並沒有直接硬擋,而是將自身法力轉化為以毀滅之力為主的毀滅元罡,吞噬周遭的深紅色元氣。
縱使天人五衰,也不過是毀滅之力的一種體現而已。
眼見著這一幕,葉晨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
以他本身的實力,其實也能夠抵擋住這些元氣的侵蝕,但沒有那個必要,直接阻擋還是要消耗不少法力的。
有了毀滅元罡的守護,葉晨也是肆意行走在深紅位面之中。
目光一掃,就在位面最深處看到了一點白色的聖光。
「嗯,有發現。」
葉晨集中目力看去,就看到一座龐大的聖堂,墮落在這個位面的深處。
周圍無數深紅色的腐朽之氣不斷纏繞著,但是那聖堂散發出乳白色的聖光,堅韌綿密,就算是深紅位面的這些可怕元氣都無法侵蝕。
「遠古聖堂!」
在葉晨的注視下,那遠古聖堂聖光濃郁,周圍繚繞著層層腐朽之力,雙方相互僵持著。
顯然,這樣的局面已經維持了不知多少年月。